第七十章阿狗阿貓
“哈哈,兄弟們!”
得到一衆狐朋狗友的支援,楊子文更加的得色了,他指了指李一鳴,滿臉譏諷地道:“其實大家也别小看了這家夥,他原本是上京來的,聽說還是挺有來頭的。”
“隻可惜,這家夥實在是太不會做人,不知做了什麽天理難容的事,最後被家族掃地出門,如今更是象喪家犬一樣,給掃到我們越洲來了。”
楊子文越說越得意,口沫亂濺:“照說,做了喪家犬,也該有做一條狗的覺悟,應該夾着尾巴好好做條聽話的狗了。那知,這家夥卻不知好歹,還以爲他還是上京的那個大少,在我們越洲還敢嚣張,真是他媽的狗改不了吃屎。”
楊子文是把心中所有的怨氣都發洩了出來,反正是什麽惡毒,就說什麽,把李一鳴簡直說的是豬狗不如了。
“操!”
旁邊的一衆楊子文的朋友,聽楊子文這麽一說,頓時個個義憤填膺:“媽的,原來還是個外地佬啊,外地佬也敢在我們越洲嚣張,真他媽的是活得不耐煩了。”
說話間,一衆人一個個兇神惡煞地圍了上來,看他們的架勢,倒是有想群毆的意思。
這些人都是二世祖,還真是個個夠嚣張地。
“哼!呱噪!”
李一鳴冷哼一聲,臉色也已陰沉了下來。
他還真沒想到,來這楓林居與宋晚亭見個面,竟然還會受這樣的鳥氣。
李一鳴可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主,因此,他也懶得跟這些家夥争論什麽,一個大巴掌就朝着面前還在喋喋不休的楊子文掴了過去。
“啊!……”
可憐的楊子文那裏料到,李一鳴竟然如此的霸道,還沒說上一句話,伸手就給他一個大耳刮子。
以楊子文那個小身闆,那裏經受得起李一鳴這樣的招待,頓時整個人打着轉兒,就飛了出去。
卟通!
楊子文摔了個狗啃屎,半張臉也刹那腫成了豬頭。
“啊!……”
圍過來的那些楊子文的同伴,也被李一鳴這突然的出手給吓了一跳。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他們還沒動手,人家倒是先已是動上粗了。
不過,刹那的愣怔,這些人猛地反應了過來,其中幾個頓時叫嚣着沖了上去:“媽的,打死這家夥,這家夥竟然敢打文少,是活得不耐煩了。”
這些人都是二世祖,平日裏也隻有他們欺負别人的份,在越洲市還真沒有敢招惹他們的主。
此時此刻,見到楊子文被打,确實是個個怒火中燒,那裏還會客氣,一擁而上,準備群毆李一鳴。
但是,他們這些家夥卻那裏會是李一鳴的對手,最先沖過來的幾人,立刻被李一鳴給撩倒了,一下子摔在地上,唱起了殺豬調。
“你,你,你……”
後面的另外幾人頓時被震攝住了,一個個又驚又怒地望着李一鳴,卻再也沒有人敢沖上前去。
還是其中的一人最先反應了過來,猛地大叫道:“快,快叫保安,這家夥在楓林居鬧事,竟然敢打我們!”
“是啊,是啊!快叫保安把這家夥給抓起來,好好收拾他。”
旁邊的幾人頓時醒悟過來,一個個怪叫着呼喊保安。
“啊呀,文少,怎麽了,出了什麽事?”
這個時候,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于此同時,一個年紀在三十多歲,身形肥胖的中年男子,滿臉焦急地跑了過來。
“是陳經理,你來的正好!”
楊子文此時已從地上爬了起來,聽到那聲音,回頭一看,立刻認出了這肥胖男子是誰,正是這楓林居的經理陳康平。
楓林居的門口發生了沖突,而且其中一方還是楊子文這位越洲市工商局局長的公子,旁邊的服務人員一看不妙,連忙向這裏的經理報告,陳康平這才立刻趕了出來。
一看到是陳康平,楊子文眸中頓時閃過了一抹喜色。
楓林居的經理陳康平,楊子文當然非常的熟悉,而且,雙方的關系也非常的不錯。
貌似陳康平本人雖然在這楓林居中任經理之職,但是,這家夥卻是野心不小,尤其是這段時間來,私人開設了一家貿易公司,由他的女人負責。借助這楓林居的人脈,暗地裏生意做的還真不小。
當然,陳康平開設貿易公司,免不了請楊子文這位工商局局長公子的幫忙。甚至最近就在請楊子文幫着打通關系,想拿到自由進出口的貿易權。
因此,如今的陳康平是非常的巴結楊子文,每次楊子文到這裏來,他都是要親自出面招待,給足了這位局長公子面子。
“啊呀,文少,出了什麽事?”
看到楊子文現在的樣子,陳康平不由也吓了一跳。貌似現在的楊子文,還真是有些悲慘,半邊臉腫得老高,臉上還留着五道清晰的手指印。
這明顯是被人掴了一個大耳光啊!
楊子文這個工商局局長的公子,竟然被人打了,這樣的事實,如何不讓陳康平暗自震驚?
“嘿嘿,陳經理,看來我們這楓林居現在的門檻是越來越低了,怎麽随便什麽阿狗阿貓的都可以進來了,而且,還敢在這裏打人!”
楊子文滿腹的怒氣,沖着陳康平叫喊道。
“啊呀,對不起,文少,您消消氣,這事就交給我來處理。”
陳康平連連道歉,心中卻已是立刻領會了楊子文的意思。
顯然,門口的那人,得罪了這位文少,他這是想讓自己替他出口氣啊!
心中想着,陳康平已是轉向了李一鳴,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起了眼前的年青人。
李一鳴今天穿着一身金利來的襯衣,一條休閑長褲,打扮得還算是得體。
隻是,陳康平并不認識李一鳴,甚至從來沒有看到過這年青人,從打扮上來看,也就是一個有錢人家的闊少。這讓陳康平心中更加放心了不少。
他最怕的是與楊子文發生沖突的人,也是有背景和來頭的,這樣就不好太維護楊子文了。
現在,眼前的這個年青人貌似是個陌生人,那他陳康平自然就沒有了什麽顧忌。
要知道,自這楓林居開業以來,就一直是他陳康平在處理日常事務,真正的主人宋家的那位大小姐,是很少過問這裏的事的。
因此,對于楓林居出入的人員,陳康平每一位客人都是無比熟悉,甚至都是知道細底的。
眼前這年青人,陳康平既然不認識,那麽,這隻能說這人還沒有資格成爲楓林居的會員。
這也就是說,眼前的這個年青人,是個根本上不了台面的主。
一念及此,陳康平那張臉也頓時拉了下來。
“你是什麽人,竟然敢在我們楓林居鬧事?”
陳康平厲聲喝道。
雖然不認識李一鳴,但陳康平爲人小心謹慎,所以,還是問了一句,以确認眼前這年青人的身份。
“你管我是誰!”
李一鳴一直冷眼旁觀,看到這個陳經理對楊子文的态度,已是看出了兩人間的關系不簡單。
此刻,看這家夥對自己這樣的惡劣,心中更是來氣,那裏還會給陳康平好臉色看。因此,**地回了一句。
說着,李一鳴正想告訴對方,自己是應宋晚亭之約而來。
然而,還沒等李一鳴把後面的話說出來,陳康平已是臉色一寒:“好啊,小子,你竟然敢在我們楓林居鬧事,管你是誰,今天就讓你知道在我們楓林居鬧事的後果。”
“保安,把這鬧事的家夥給我抓起來。”
陳康平大喝一聲,招呼保安準備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