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特殊禮遇
眼見無法讓李一鳴回去,陳康平是真的急了,他突然身形一矮,就這麽直挺挺地要跪下去,一邊更是哀求道:“先生,您就跟我回去吧!是我有眼無珠,是我剛才對不起您,但是,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把我當成一個屁放了吧!”
陳康平求懇起了李一鳴,他突然想起來了,貌似剛才他驅趕眼前這人的時候,确實是聽此人說過,等會看他如何跪着舔着求他回去。
一念及此,陳康平那裏還會猶豫,這才要跪下來,懇求李一鳴回去。
開玩笑,隻要眼前這位爺肯回去,别說跪了,他陳康平就算是真的去舔人家的腳背,陳康平也是絲毫不會猶豫地。
“這家夥真是賤胚!”
李一鳴一怔,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他還真沒想到,陳康平會當着這麽多人要給自己下跪。
說實話,自己剛才說要他跪着舔着來求自己,隻不過是一句氣話。
那知,這家夥竟然當真了。
看來,這家夥還真是條變色龍,是個軟骨蟲啊!
不過,李一鳴自然不能讓人家給自己下跪,所以,還沒等陳康平跪倒,他已是冷哼一聲:“你幹什麽?”
說話間,手一托,把陳康平那肥胖身子給掀了起來。
“俄!我滴媽!”
然而,看到這一幕情形的人,卻是個個震憾,人人驚呆。
雖然陳康平并沒有真正的跪倒,但是,他那要下跪的動作,任誰都看清了。
天啊!堂堂的楓林居經理,在越洲市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竟然就這麽在大庭廣衆之下,爲了求懇那個年青人回去,不惜要下跪。
這樣的情形,你能信嗎?
你敢信嗎?
你可以信嗎?
刹那的愣怔,場中頓時響起了一片噓噓聲,每一個人的神情都變得難以喻意的震驚!
但是,讓大家更加震驚的卻還在後頭。
“李公子,是我禦下不嚴,讓李公子受委屈了。”
一個清脆婉轉的聲音突然從人群後響起。緊接着,兩名少女,從人群後款步走了出來。
“啊,宋小姐,是宋小姐來了!”
人群頓時再次響起了一片驚呼聲,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全聚到了那兩名少女身上。
不錯,出來的正是宋晚亭和青兒。
今天的宋晚亭顯然是經過了精心打扮,一頭長發盤成了一個高高的宮髻,身上穿着一件紫羅蘭的晚禮服,整個人就如同是一位高貴的公主,充滿了一種雍榮華貴的氣息。
尤其是她晚禮服的胸口,有一枚血鑽雕镂的楓葉狀别針,在霓虹燈的掩映下,閃爍着奕奕光彩,卻是把她整個人折射出一種光彩照人的炫麗,讓人不敢直視。
“宋小姐竟然親自出來迎接那個年青人了!”
刹那的愣怔,所有人立刻想到了這一點。
頓時,每個人的臉上,再次現出了震驚的神色。
這個年青人也太牛皮了點,不但讓楓林居擺出了最高的迎賓儀仗,現在,更是宋家大小姐親自迎了出來。
那麽,這個年青人到底是什麽來曆,他到底有着什麽背景?值得宋家大小姐如此重視?
一時間,旁邊觀看的人交頭接耳,都在打聽那邊那個年青人的來曆了。而望向李一鳴的眼神也完全不同了。
“哦,是宋小姐!”
李一鳴轉過了頭來,看到楓林居門口的宋晚亭,不禁眼睛一亮,心中更是贊歎了一聲:果然是名門閨秀!
不過,望望那邊的宋晚亭,再看看四周一衆圍觀的人群,目光掃過還象哈巴狗一樣哈着腰的陳康平,李一鳴的眉頭微微地皺了起來。
本來,宋晚亭親自出來迎接自己,這已是給足了李一鳴天大的面子。
但是,現在的情形卻是有些尴尬,貌似楓林居的經理,剛才要給自己下跪。
如果李一鳴就這麽走了進去,就顯得他李一鳴也太小家子氣了點。好象,真的就是爲了爲難陳康平這個家夥而剛才故意擺架子。
但如果不進去,卻又實在失禮。
人家宋晚亭都已迎了出來,他李一鳴再不進去,那就太不識擡舉了。
一時間,李一鳴還真有些遲疑起來,不知該如何打破這個僵局。
“歡迎李公子!”
幸好,一邊的青兒也看出了此刻場中氣氛的怪異,适時的解了圍,當起了臨時的司儀:“奏樂!”
“歡迎李公子!”
一邊的八名迎賓小姐,連忙揮舞着手中的鮮花,高聲叫喊起來。
嚓咚咚,嚓咚咚!
樂隊的指揮那裏還會猶豫,立刻舞動起了指揮棒。
刹那,場中鼓樂震天,八名扮做八妃的迎賓美女,緩緩地向李一鳴這邊走來。
“李公子,您請!”
陳康平自然不是傻瓜,看到這副情形,連忙哈着腰,用一種無比謙卑,無比恭敬的姿态,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式,在前引路。
李一鳴的眉頭終于舒展了開來,微笑着向前面的宋晚亭點了點頭,舉步跨上了紅地毯。
鼓樂震天,鮮花搖拽,李一鳴在陳康平的引路下,在八名迎賓小姐的簇擁下,踏着厚厚的紅地毯,緩緩地走向了楓林居。
四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李一鳴身上,每個人的神情都顯得有些怪異,或羨慕,或妒忌,更有忌恨莫名的,無一不足。
楊子文不禁縮了縮身子,向人群後退了幾步。
看到李一鳴受到如此隆重的歡迎儀式,楊子文的心裏那個滋味,簡直象是打翻了五味瓶,滿是苦澀和酸楚。
心中更是一陣陣發寒。
楊子文知道,今天他算是跟鬥載到姥姥家了,甚至這越洲市的上流社會,再也沒有他楊子文立足之地。
不是嗎?得罪了宋家大小姐的尊貴客人,那麽,他楊子文今後還會有人敢與他交往嗎?
果然,楊子文身邊的那些人,包括原本與他在一起,在他們那個小圈子裏,一直把他當成一哥的那些同伴。
此刻看到楊子文向後退來,都不由自主地向旁邊挪了挪身子,仿佛楊子文身上有什麽瘟疫,生怕被感染一樣。
開玩笑,現在的所有人,都不願與楊子文站在一起,都想與他劃清界線。
這家夥是真的被孤立了!
望着李一鳴在八名美女的簇擁下,如同是一位古代的帝王從自己面前走過。再看看自己身邊那一個個看自己如同看到瘟疫的一衆曾經的同伴,楊子文的臉色慘白,如喪考妣。
現在的楊子文,就如一條喪家犬,那裏還有先前的嚣張氣焰,有的隻是一種心如死灰的悲哀和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