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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被人瞄上了
韓青霞确實是被掌心中的那抹星光給震驚了,因爲,這讓她突然想起了他們家族中流傳的一個古老傳說。
“難道,難道他是……”
韓青霞喃喃地念道着,俏臉上泛起了異樣的神彩:“看來,我得立刻象祖爺爺彙報此事。”
微微沉吟,韓青霞再也沒有猶豫,拿出手機,撥了一長串号碼。
如果此刻有懂行的人在,一看到韓青霞所撥的号碼,必定會非常的驚訝。
因爲,韓青霞撥的号碼,竟然比普通的電話号碼多出十五位數。這正是隻有保密度極高的衛星電話才有的特别号碼。那十五位數,就是那個電話所設置的密碼!
不一會兒,電話接通了,一個蒼老而帶着幾分威嚴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了出來:“青兒嗎?怎麽這個時候打電話來?你不是在宋家厲練嗎?”
“祖爺爺!”
韓青霞的臉上浮起了一種發自内心的崇敬神色,語氣中更是充滿了恭敬:“是的,青兒這段時間确實是在宋家厲練。而且,今天青兒在越洲市發現了一個非常奇特的人!”
“哦!那青兒你快說來聽聽!”
話筒裏那蒼老而威嚴的聲音道。
“是!”
韓青霞整理了一下思路,開始緩緩地講述起了事情,她并不隐瞞,把昨天晚上在廢棄工業區看到那幾名匪徒被毒蟲咬傷,以及剛才測試李一鳴的事都說了一遍。
最後道:“祖爺爺,此人本是個不學無術的纨绔大少,在我查到的資料中,他甚至是個連走路都會喘氣的病秧子。但是,在與他的接觸中,我發現他完全不是這樣。”
“不但我的内勁無法探測他。而且,青兒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特别的氣息,與祖爺爺您曾說過的那種氣息特别的相似。”
“隻是,青兒我現在還不敢确定!”
“哦!”
話筒裏那聲音發出了一聲驚疑聲,沉吟了起來,好一會兒才道:“青兒,不管他是不是那個我們所要找的人,但隻要有萬分之一的希望,我們也不能放棄。”
“嗯,這樣吧!青兒你就辛苦點,注意一下他,不過,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祖爺爺可不想你出任何意外,必要時,你可以調動我們所有的力量!”
“好的!祖爺爺!”
韓青霞眸中閃過一抹異彩。
就在韓青霞打電話的時候,此時此刻,李一鳴已走出了楓林居。
“李公子,您出來了啊!”
剛走到門口,陳康平屁巅屁巅地迎了過來,滿臉的饞媚,哈着腰,一副狗腿子的模樣:“宋小姐讓我送您回去。”
“哦!”
李一鳴輕哦了一聲,點點頭。
當下,陳康平親自開來了一輛奔馳七零零,恭敬地把李一鳴迎入了車裏。
如今的陳康平,對李一鳴的态度,那叫一個恭敬謙卑,完全象是龜孫子一樣,真是把李一鳴當成了爺。
現在的陳康平也已知道了李一鳴的身份,明白眼前這位爺乃是與宋家一起在華夏并稱四大世家之一的李家大少爺。
雖然這位李家大少爺是被李家流放到越洲來的,但是,這位爺卻在昨天晚上救了宋小姐,這才會受到宋家大小姐宋晚亭如此的禮遇。
宋晚亭昨晚被劫匪劫持的事,這到現在爲止,仍是越洲的一個機密。除了越洲市以及南方省的一些高層知道這一消息外,其他人根本沒聽到什麽風聲。
不過,做爲楓林居的經理,宋晚亭手下最得力的主管,陳康平自然是知道那事的。
明白了李一鳴是宋晚亭的救命恩人,陳康平也總算清楚了自己今天闖了多大的禍。
因此,此時此刻的陳康平,那裏還敢對李一鳴稍有不敬,表現得已是近乎饞媚了。
李一鳴自然不會在乎陳康平,坐到了車裏,閉目養起神來,根本不願搭理他。
車子一路向越洲大學開去,陳康平幾次想開口說話,但看到李一鳴那淡漠的神情,卻終究不敢開口打擾他。
這讓陳康平很是焦急,額頭上也漸漸地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雖然在楓林居的門口,當着一衆人的面,陳康平甚至已是要下跪請李一鳴原諒。
但是,陳康平的心裏,卻仍是絲毫沒底,他實在不知道,這位爺是不是以後還會報複他。
别的不用說,隻要這位爺在宋大小姐面前嚼上幾舌頭,隻怕他陳康平今後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所以,這一路上,陳康平就是想找個機會,與李一鳴好好地交流交流。不管是付出什麽代價,他都是想取得李一鳴原諒。
隻可惜,李一鳴不願理會他,這實在是讓陳康平坐立不安,焦急無比。
大約半個小時,車子總算開到了越洲大學的門口。
陳康平殷情地爲李一鳴打開了車門,躬着腰,等李一鳴出來。
“李公子,今天确實是我有眼無珠,得罪了您。還請李公子您大人大量,原諒在下。”
眼看李一鳴就要拍拍屁股走人,陳康平終于鼓起了勇氣,哈着腰,再次向李一鳴道起歉來:“李公子,是不是可以給在下一個向您賠罪的機會,讓我在至尊海王擺宴,向您賠禮道歉?”
陳康平眼巴巴地望着李一鳴,滿臉的懇求。
“不必了。”
李一鳴擺了擺手,根本不願聽他廢話。
“呃!”
見李一鳴這副冷漠的态度,陳康平真的急了,真是恨不得再次給眼前這位爺下跪了。
不過,望望四周,陳康平終究不敢再這樣做。貌似現在這裏是越洲大學的門口,雖然時間已到了九點多鍾,但校門口還是有許多人的。
如果他再這樣厚顔無恥地給李一鳴下跪,請求原諒,估計不但不會讓這位爺有好感,反爾會生出惡感。
稍一猶豫,陳康平終于咬了咬牙,從皮包裏拿出了一個牛皮大信封。
“李公子,這是小人的一點心意,請您收下,算是小人給您賠禮道歉了。”
說着,把牛皮信封塞到了李一鳴手中,他自己卻象是逃也似的轉身鑽入了車裏。
“李公子,再見!”
說話間,陳康平已是發動了車子,如同做賊一樣一溜煙開得沒有了蹤影。
“哦,這家夥是什麽意思?”
望望絕塵而去的車子,再看看塞到手中的牛皮信封,李一鳴皺了皺眉頭。
牛皮信封鼓囊囊的,口子處并沒有封口。
李一鳴下意識地朝裏瞟了一眼,頓時,他臉上的神情陡地變得無比的古怪起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