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逼不得以
“姓李的!”
望望四周一臉期待的圍觀者,龍飛淵恨得有些牙癢癢。
說實話,要打開那個展示的櫥櫃,從裏面拿出血之祭奠,還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要知道,血之祭奠做爲龍翔的鎮店之寶,對它的保安措施自然是非常的嚴格,不僅陳列它的櫥櫃的玻璃全是防彈的,而且,這個櫥櫃完全是按保險箱的要求來設計,打開它需要密碼和兩把不同的鑰匙。
據龍飛淵所知,現在這兩把鑰匙一把在這分店的經理手中,另一把卻在總店的分管經理手中。
分店的經理,就在這裏,要從她手中拿鑰匙也并不是什麽難事。
難就難在要向總店的分管經理拿他的那把鑰匙。
貌似總店的分管經理,正是龍飛淵的三伯父,那是個非常古闆而嚴謹的人,如果知道是龍飛淵因爲争風吃醋,從而拿龍翔的鎮店之寶做道具,隻怕他還真會被臭罵一頓。
因此,此刻的龍飛淵心裏那個窩火:姓李的這家夥,提出親自查看血之祭奠,這完全是在給自己出難題啊!
不過,望望一臉玩味的李一鳴,再看看媚眼如絲,滿臉戲谑笑意的令狐祥妹,目光掃到四周一個個竊竊私語,充滿期待的圍觀者,龍飛淵終于咬了咬牙:“好,那我就讓人拿出來,讓你看看,如果你到時說不出個子醜寅卯,拿不出證據,那就别怪我們龍翔對你不客氣。”
龍飛淵現在是把自己給逼到了騎虎難下的境地。
一般來說,珠寶的鑒定,自然不是隔着櫥櫃看看就可以,那是必須對它進行近距離的鑒賞才。
從這一角度來說,如果他不答應給李一鳴看,貌似還真說不過去,隻能說明他心虛,還真被李一鳴抓了把柄,可以信口開河說他們的鎮店之寶是假貨。
所以,龍飛淵此刻也隻有硬着頭皮要把這枚鎮店之寶拿出來,讓李一鳴親自鑒定,以堵住他的嘴。
到時,李一鳴要是無法證明這枚血之祭奠是假貨,那接下來就是龍飛淵真正發彪的時候了。
心中想着,龍飛淵拿出了手機,撥了個号碼,打起了電話。
他的電話自然就是打給他三伯父的。
當然,龍飛淵也早已想好了說詞,他自然不會傻乎乎地把這裏的情況全部告訴他三伯父,而是突出了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李家大少懷疑龍翔的鎮店之寶是假貨。
“什麽?竟然敢說我們龍翔的鎮店之寶是假的。”
話筒那邊傳來了憤怒而驚訝的聲音,正是龍飛淵的三伯父龍興邦:“好,我馬上過來。”
事情關系到龍翔的鎮店之寶,更是關系到龍翔百年老字号的聲譽,确實是讓龍興邦不敢怠慢,立刻答應趕過來。
事情竟然鬧到了要查看龍翔的鎮店之寶血之祭奠,并鑒定它的真假,此事立刻引起了轟動。
原本在這珠寶展示區的顧客,都圍了過來,整個龍翔的分店刹那人滿爲患,血之祭奠的展示櫃台前更是被圍了個裏三層外三層。
人們指指點點着,議論紛紛,準備看一場好戲。
不過,所有人都沒有一個看好李一鳴的。
龍翔百年老字号的招牌,在許多人心中,還是挺有信譽度,再加上有些人對龍翔的鎮店之寶血之祭奠也是有所了解,知道它當年是曾被無數專家鑒定過,絕不可能會是假貨。
因此,這些圍觀的人,現在都認爲這完全是那位李家落魄大少,故意污陷,是他爲了反擊龍飛淵使的花招。
那麽,等會他如何來證明那枚血之祭奠是假貨?
要是他拿不出确确切的證據,龍翔又會怎麽對付他?
一時間,人們竊竊私語着,望向李一鳴的眼神都有些異樣,多了一絲鄙夷,也有不屑和憐憫。
所有人都認爲,今天這位信口開河的李家落魄大少,等會肯定是要出醜了。
貌似龍翔可也不是随便什麽人能污陷的,尤其是涉及到他們的鎮店之寶,更是關系到他們的名聲,這回這位李家纨绔大少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人越聚越多,龍翔的分店也立刻加強了防護措施。七八名保安嚴陣以待,以防場中出什麽亂子。
龍興邦并沒有讓人等待多久,大約十幾分鍾,他就匆匆地來到了店裏。
龍興邦是個年紀在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戴着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很文雅的樣子。
隻不過,現在他滿臉的肅然,隐隐的還帶着一股怒氣。
這一路趕過來,他當然也從其他人那兒,了解了今天事情的原委,知道這是自家侄子因爲與李一鳴争風吃醋,這才引起的事端。
雖然心中也是有些惱怒龍飛淵的不懂事。但是,對李一鳴竟然拿龍翔的鎮店之寶做文章,卻更是讓他心中憤怒。
所以,龍興邦現在也是滿肚子的火氣,一進入店裏,目光就凜然地望着李一鳴,神情很是不善。
李一鳴倒是無所謂,完全無視龍家人的敵意,也把四周或鄙夷,或嘲弄,或興災樂禍的看客們,當成了空氣。
一切準備就緒,分店的經理和龍興邦拿出了鑰匙,在衆目睽睽之下,打開了展示櫥櫃。
“姓李的,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枚血之祭奠,到底假在哪裏?”
龍飛淵滿臉的怒容,他雙手戴着一副白手套,用一個盤子裝着血之祭奠,托到了李一鳴的面前。
“嗯,那本少今天就免費爲你們鑒定一下,也讓你們長點見識。”
李一鳴聳聳肩,雙眼微微眯起,望向了盤子上的那枚血之祭奠。
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場中,氣氛在這一刻,卻變得無比的凝重。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誰都想看看,這位李家落魄大少,到底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血蛾石之所以被稱爲血蛾寶石,就是因爲它色澤鮮豔,如同被鮮血浸染過一樣。”
李一鳴望着那枚血之祭奠,緩緩地道:“不僅如此,血蛾寶石之所以珍貴,更在于它豔麗的外表下,仿佛是蘊含了靈性。隻要對着燈光照射,可以看到它裏面的血色光氲,會變幻萬千,就如同是有一隻血色的蛾子在飛舞。”
說到這裏,李一鳴轉向了龍飛淵:“嗯,麻煩龍大少你把它拿起來,對着燈光照一下。”
“哼!”
龍飛淵冷哼一聲,卻也不得不照着李一鳴的說法,小心翼翼地拿起了那枚血之祭奠,舉到了眼前,對着燈光照射起來。
刹那,炫光閃耀,無數人隻覺眼前一陣彩光迷離,還真有種心神迷醉的感覺。
“阿!真是稀世珍寶啊!……”
四周響起了一片難以抑制的驚呼感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