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止易興達和長有德的正是李一鳴,他朝兩人擺了擺手:“不要爲難她!”
“呃!……”
易興達和長有德一愣,但那裏敢違背李一鳴的意思,滿腹狐疑地退了開去。
不過,兩人心中卻是不由犯起了低咕,貌似場中這麽多人,那位李大少就放過了這個美國妞兒,确實是讓人心裏不平衡!
唉,誰叫人家是美女呢?人家李大少這是憐香惜玉啊!
易興達和長有德滿腹的怨氣,貌似他們也是在受罰的人員之内,處理了奧特瑪和諸明漢,就是輪到他們自斷一臂的時候了。現在看到李一鳴竟然放過了那個美國妞,确實是讓他們心裏很是不平。
但是,他們卻那裏知道李一鳴的想法。
李一鳴之所以放過愛爾雅,就是因爲愛爾雅是美國人,而且還是個女人。
如果說諸明漢和易興達等人受雇于奧特瑪,卻來對付同是中國人的同胞,那是做了洋鬼子的走狗。李一鳴自然是不會放過他們。
但是,愛爾雅本身就是美國人,她出面幫奧特瑪,貌似就是理所當然了,與諸明漢幫奧特瑪的性質完全不同。
不僅如此,李一鳴是個恩怨分明的人,他并不憎恨美國佬,隻是因爲奧特瑪得罪了自己,才會懲罰奧特瑪。
那位愛爾雅與李一鳴無仇無怨,她隻不過是适逢其會,李一鳴自然不會随便就牽連她。
更何況,愛爾雅是個弱女子,在李一鳴的觀念中,暴力是不應該施加在女人和孩子身上地。
當然,李一鳴也看出了易興達和長有德他們心中的怨氣,但是,這又管他什麽事?他可沒有向他們解釋的必要。
“啊!……”
愛爾雅正跪在地上,驚恐地嗚嗚哭泣。她現在又是恐懼又是後悔。
恐懼的是她也即将與奧特瑪一樣,遭受斷腿的待遇,從此後半生将在輪椅上渡過。後悔的是她實在不該來這裏,從而惹上了這樣的禍端。
就在她哭得死去活來。已是要暈覺的時候,突然聽到對面的李一鳴說不要爲難她。
愛爾雅不由嬌軀劇震,一時還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直到看到那兩個氣勢洶洶的中國人悻悻地離開,真的沒有來爲難她,這才相信自己是真的沒事了。
“謝謝你。上帝!……”
愛爾雅悲喜交加,不由自主地朝着那邊的李一鳴說了聲謝謝,不過,她後面的話卻實在是不知該如何說了,因此嘴裏就冒出了一句上帝。
此時此刻的愛爾雅,已是有些語無倫次。李一鳴的那一句不要爲難她,無疑是把她從地獄撈到了天堂,讓她免遭了後半生在輪椅上渡過的悲慘命運。
這樣的事實,如何不讓她驚喜若狂?
一場報複的鬧劇,就這樣結束。所有受雇奧特瑪。願意做洋鬼子走狗的家夥,包括杜偉在内,全部受到了自斷一臂的懲罰。
想要報複李一鳴的奧特瑪,更是被弄殘了雙腿,原本他要加持給李一鳴的悲慘命運,卻落到了他自己身上。
這不可爲是一個笑話。
李一鳴也沒心思去管這些受傷的家夥,拍拍屁股走人。至于這裏留下的麻煩,那就讓杜偉去頭痛吧!
貌似這裏受傷的人,除了那個紅頭毛是李一鳴親手所爲外,其他的人全是自殘。
奧特瑪和諸明漢也是易興達和長有德所傷。還真扯不到李一鳴頭上來。
所以,這裏的屎,也就隻有杜偉自己去擦了。
杜偉自然也知道今天的後果,易興達長有德以及一衆小混.混的傷也就罷了。他還是可以把事态控制住的。
但是,貌似奧特瑪可是美國佬,他在這裏受了如此嚴重的傷,還真是好說不好聽。
不過杜偉心中也早有了打算,他嚴厲地叮囑了易興達和長有德以及一衆小混.混,要他們嘴巴都幹淨點。否則,如果今天的事有一點風聲傳出去,那就絕不會給他們好果子吃。
易興達和長有德以及一衆小混.混那敢違背杜偉的意思,他們可知道,杜偉那是白玉堂的教練,真的德罪了他,那是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封住了一衆小混.混的口,事情已解決了一半,杜偉也不客氣,狠狠地警告了唯一還蘇醒着的愛爾雅,然後帶着一夥殘兵敗漿,灰溜溜地走了。
今天的事雖然因爲沒有人會作證,愛爾雅就算報警,此事也無法真的追糾。
但是,事情牽涉到李一鳴,又重傷了那美國佬,杜偉自己還真無法可以把這事給壓下去,所以,他要回白玉堂向王館主彙報,這事想瞞是絕對瞞不住地。
愛爾雅早就吓得六神無主,等杜偉他們走了,這才慢慢地平靜下來,她也不敢猶豫,連忙拿出手機報了警。
不一會兒,整個夜市公園亂成了一團,許多輛警車呼嘯而來,把夜市公園弄得雞飛狗跳。
美國知名企業西蒙集團在中國的總負責人愛爾雅女士,以及賓西法尼亞大學訪問團的奧特瑪同學,兩位美國友人,在遊玩越洲夜市公園的時候,遭到了不明身份的匪徒搶劫,最後奧特瑪同學遭到了匪徒的毆打,雙腿骨折。與他們在一起的還有西蒙集團越洲代理商諸明漢。
愛爾雅畢竟不敢把事實說出來,在報案的時候,隻是說被不明身份的匪徒搶劫。
她自然也是有所了解奧特瑪的便宜師父杜偉的背景,生怕這個時候要是捅出了真相,隻怕她和奧特瑪很可能回不到美國。
所以,隻能按照剛才杜偉對她的警告,說是被匪徒給搶劫了。
這一事件,頓時引起了越洲警方的高度重視,警察們開始在市區内撒網搜捕這次事件的嫌疑犯。
而做爲這一事件的罪魁禍首李一鳴,此刻卻是優哉遊哉地回到了學校的寝室,對此表示毫不在意。
然而,這一夜的越洲市卻并不那麽平靜,愛爾雅和奧特瑪在越洲夜市公園遭匪徒搶劫,還讓奧特瑪遭到了重傷的事,牽動了許多人的神經,許多人爲此一夜難眠。
越洲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奧特瑪上回住院的老地方,他又回來了,不過,這次卻是被推進了手術室,正在進行緊急治療。
西蒙公司在越洲市代理公司的一些人,以及愛爾雅焦急地等在手術室外。
這個時候,愛爾雅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來電顯示,愛爾雅的臉色不由微微變了,她也不敢遲疑,連忙走到了角落裏,接起了電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