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烨爲李一鳴冠了個特級教練的名頭,本想引開衆人的注意力,讓李一鳴從針灸哥的尴尬中擺脫出來。
那知,這卻引起了場中這一衆美女學員的更加好奇,驚奇者有之,置疑者有之,反正一時間場中鬧哄哄的,就象是菜市場一樣。
李一鳴有些哭笑不得,他現在總算是明白了一句話,什麽叫三個女人一群鴨。現在這場中有四十多個女子,那果然是不可想象啊!
“咯咯,我說針灸哥,想不到你還是我們白玉堂的特級教練!”
這個時候,那些女子卻鬧得更加的厲害起來,其中一個女子道:“喲,我說針灸哥,你師父教你的是不是王八氣功法啊!我感覺你身上真的有一股王八氣啊……”
這女子這麽一說,頓時引起了哄堂大笑。所有女孩子一個個咯咯咯地笑得前俯後仰,好幾個似乎連肚子也笑痛了,彎着腰嬌呼連連。
李一鳴的眉毛卻是陡地一挑,望向那女子的眼神有些異樣。
就算李一鳴是傻瓜,也能感覺出來,那個說話的女子,貌似對自己充滿了敵意。
難道自己又撞上前生那個纨绔惹下的風流債了?
李一鳴咕噜了一下,心中還真是有些郁悶。
“咯咯,針灸哥,我叫錢阿娜,以後還要請你多多關照啊!”
那女子這時上前幾步,走到了李一鳴的旁邊,低聲道。
她雖然說的是多多關照,但是,在那幾個字上,卻是加重了語氣,顯然這個關照貌似還真是有其他的意思在。
“錢阿娜?”
李一鳴皺了皺眉頭,他還真想不起這個名字與自己有什麽關系。
“嘿嘿,針灸哥,我可是你的鐵杆粉絲啊!”
錢阿娜又湊近了一些。一臉的媚笑:“聽說針灸哥在針灸上有很高的水平,最近我胸口一直很痛,要不針灸哥幫我看看呀!”
說着,錢阿娜已挨到了李一鳴的身邊。手一伸,拉住了李一鳴的手,就往她胸口摸去。
“你要幹什麽?”
李一鳴一驚,連忙撤手,并立刻推開了已挨到自己身邊的錢阿娜。
但是。下一刻,讓李一鳴無比震驚的情形卻已發生了。
“啊!你流氓,竟然敢占我便宜!”
原本還一臉媚笑的錢阿娜,突然尖叫起來,滿臉怒容地指住了李一鳴,怒聲喝叱道:“啊呀,姐妹們,這混蛋敢摸我,大家給我主持公道啊!”
“呃!……”
李一鳴這回是真的傻眼了,他做夢都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
“啊!……”
四周卻是立刻發出了一陣難以抑制的驚呼聲。
所有的女子,剛才都在嘻嘻哈哈地調笑這位針灸哥,許多人根本弄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而且,剛才錢阿娜與李一鳴說的話,聲音很低,在旁邊這麽喧鬧的環境裏,大家也完全聽不到她說了什麽。
更尤其是:在旁邊的人看來,此刻李一鳴的手确實是從錢阿娜的胸口縮了回來。貌似還真有摸人家胸口的這個動作。
再加上錢阿娜突然發怒,指責李一鳴摸她。所有不明就理的人,立刻就認定李一鳴确實是對錢阿娜做了不堪的事。
刹那。場中的那些女子的情緒頓時激動了,許多人憤怒地望向了李一鳴,眼神都變得不屑,鄙夷起來。
開玩笑。竟然敢當着這麽多人,摸人家女子,這還真不是一般的色膽包天,眼前的這個針灸哥,确實是犯了衆怒。
“你!……”
李一鳴做夢都想不到,事情竟然會有這樣的變化。莫名其妙的,自己竟然成了當衆戲弄婦女的大色狼。
他狠狠地瞪住了錢阿娜,神情憤怒無比:“本少到底與你有什麽仇,你要陷害本少?”
“嘿嘿,針灸哥真是貴人多忘事。”
自稱叫錢阿娜的女子此刻臉色陰冷,她滿臉怨毒地望着李一鳴,聲音變得陰厲起來:也許你不認識我這樣一個小女子,不過,我父親叫錢良友,我表弟叫馬超健,你想必不會忘記吧!“
“哦!”
李一鳴的神情一滞,心中這回是真的恍然了。
錢良友和馬超健李一鳴自然不會不知道。貌似那次在白雲集團受到沖擊的事件中,這兩位可是主角。
隻是,後來徐志強出現後,錢良友和馬超健都倒了黴。
馬超健當場就被抓了起來,現在還被關在看守所裏,貌似不呆上幾年是出不來了。
錢良友也好不到那兒去,據說被徐志強派人給查了個底朝天,他屁股下面的屎還真不少,最後被革職查辦,現在也在看守所裏等待判刑。
估計以他做的那些肮髒的事,他絕對是能把牢坐穿的。
隻是,李一鳴還真沒想到,此刻竟然在這裏遇到了錢良友的女兒錢阿娜。
錢阿娜是錢良友唯一的女兒,已經結婚。
隻是,前段時間,父親突然雙歸,表弟馬超健也被抓起來,這事自然是讓錢阿娜無比的震驚。
她的夫家也是有點勢力,公公是越興區下面一個公商所的所長,丈夫也是公商所裏的辦事人員。
在知道了家裏出事後,錢阿娜自然是用盡了方法,想幫父親和表弟逃過這一劫。
但是,縱然是她使盡了手段,卻毫無辦法。
後來,她旁擊側敲地從一些人口中知道,他父親和表弟之所以會落得這個下場,全是因爲得罪了李一鳴。
因此,她如今确實是把李一鳴恨之入骨。
這也正是剛才她看到李一鳴後,立刻做出了決定,要在這麽多人面前,好好地整李一鳴一回。
于是,她就想出了那個陰招,要李一鳴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被人誤會是隻大色狼。
此刻,她陰謀得逞,李一鳴在措不及防之下,被她拉着手摸向了胸口。卻在她的突然翻臉之下,被她指責成了當衆戲弄她的大色狼,已引起了全場女同胞的衆怒。
錢阿娜的心裏樂開了花,她倒要看看,這回李一鳴該怎麽辦?會被這女子訓練館裏的一衆姐妹怎麽收拾?
果然,四周的一衆女子已是炸了窩,一個個憤怒地指着李一鳴,嬌喝起來:“啊呀,什麽特級教練,這是個大色狼,竟然敢在我們女子訓練館撒野,姐妹們,絕不能放過這大色狼!”
說話聲中,好多女子已蜂擁着向李一鳴這邊沖了過來。
貌似在這女子訓練館的學員,都是在這裏學了些拳腳的,她們平時還真沒有出手的機會,現在眼前有一隻大色狼,倒是給了她們活動筋骨的理由。
一些脾氣比較暴燥的,那裏還會客氣,就準備拿李一鳴練練手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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