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就是八千萬!”
鄭達笑的更開心了:“汪經理你自己可以查看一下微信朋友圈裏的消息。”
“呃!”
汪有财額頭的汗珠更密了,但他不得不強自壓抑心中的情緒,查看起手機上微信朋友圈和網絡上的消息。
一看之下,他的臉色都變成了如同便秘一樣。
當初奧博爾公司之所以找上鄭達,就是因爲看到了鄭達在網絡以及微信朋友圈發布的關于胭脂寇的信息。所以,在微信朋友圈和網絡上,鄭達的這些消息是一直存在的。
隻是,在此之前,人們對于胭脂寇的作用,還是抱着置疑的态度,相信的人并不多。
但是,現在白玉堂拍賣會上的消息傳開,鄭達的那些關于胭脂寇的内容,頓時成爲了人們觀注的焦點,甚至是如今網絡和微信朋友圈内最熱門的話題。
當然,也有好事者,立刻對鄭達的這枚胭脂寇提出了競價,想要把它收購過來。
于是,一場發生在網絡和微信朋友圈内的競價就這麽展開了,從最初的幾萬幾十萬,一直上升,最後竟然有人提出了八千萬的價格。
不僅如此,這個價格還在不斷地被刷新。
“呃,我的天,這可怎麽辦?”
望着手機中微信朋友圈裏和網絡上的那些競價,汪有财額頭上的汗已是如同雨下,他已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他可沒忘了,他與李一鳴簽定的那份合同,李一鳴劃給了奧博爾公司一千萬的定金。
如果在明天中午之前,不能把胭脂寇交給李一鳴,那麽,奧博爾公司就得賠償人家三千萬。
本來,汪有财以爲這是一筆暴利的買賣,在鄭達還不知情的情況下。他搶先一步以五百萬的最低價收購了那枚胭脂寇,然後賣給李一鳴,就能賺得其中近一億四千五百萬的差價。
但是,現在拍賣會上的消息傳揚開來。鄭達已知道了拍賣的天價,他是絕不可能再以低價售出那枚胭脂寇。
而且,看鄭達的意思,是要估價而售。
那麽,他汪有财要以多少價格才能取得這枚胭脂寇呢?
“鄭先生!”
心中想着。汪有财不得不問道:“那您準備以多少價格出售這枚胭脂寇?”
“嘿嘿,我鄭達可不貪心。”
鄭達很大度地揮揮手:“反正我與你們有委托合同,所以,我是願意優先考慮你們公司的。因此,隻要你們能出網絡上競拍的最高價,我就願意賣給你們公司。”
“您是說八千萬?”
汪有财張大了嘴,聲音很是幹澀。
“嘿嘿,這是現在的價格。”
鄭達笑的很暢快:“如果還有人出的更高,就不一定是八千萬了。所以,汪經理。你快點決定吧!”
現在的鄭達是有恃無恐,完全是穩坐釣魚台,就等汪有财自己心甘情願地跳入坑來。
反正坑早就埋好了,老大與汪有财簽定的那份定購胭脂寇的合同,就如同是魔咒一樣,已把汪有财給圈進去了。
不是嗎?汪有财如果不能提供給李一鳴那枚胭脂寇,就得賠償三千萬。
這也就是說,現在的鄭達已是掐住了汪有财的脖子,他要是不能從鄭達這裏得到這枚胭脂寇,就得白白損失三千萬。
三千萬啊!
對于汪有财來說。這簡直就是要了他的命。他一個奧博爾公司的經理,那能承擔得起這樣的損失。
要知道,他汪有财也隻不過是給人做事的,如果他真的讓奧博爾公司損失三千萬。隻怕他的後台老闆,會把他給活活地撕了。
“八千萬?”
汪有财的臉都垮了:“鄭先生,這價格是不是太……”
“嘿嘿,汪經理,你不想要,我沒強迫你啊!”
鄭達很不以爲然地揮揮手:“那我走了。我還有事。”
說着,就準備起身走人。
“啊,鄭先生,不要,不要走,有話好商量。”
汪有财急了,連忙站起來攔住了鄭達:“讓我考慮一下。”
“嗯,汪經理,本人可是忙的很,沒時間跟你耗。”
鄭達有些不耐煩了。
“好的,好的!”
汪有财連連陪笑。
說着,向兩名助手打了個招呼,讓他們好好招待鄭達,自己卻是走到了一邊,打起了電話來。
事情已是非常的明顯,這次要想收購鄭達手中的這枚胭脂寇,完全不可能是最初的五百萬,至少是如今的八千萬。
那麽,問題在于值不值得用這樣的價格收購這枚胭脂寇。
答案卻是非常明白的,那就是必須收購。
不是嗎?胭脂寇到現在爲止,這個世界上也就兩枚。一枚在白玉堂拍賣會上,拍出了兩億的高價。另一枚如今就在鄭達手中。
如果不收購過來,那奧博爾公司就得賠償李一鳴三千萬。
要是收購過來,即使是以八千萬的高價,但如果賣給李一鳴,仍是可以賺到七千萬。
在賠償三千萬和賺七千萬的選擇中,汪有财就算是傻瓜,也會選擇後者。
隻是,問題在于:他汪有财那裏有權限調動八千萬的資金,來收購這枚胭脂寇啊!
不僅如此,奧博爾公司完全是個皮包公司,雖然在港的注冊姿金有數億,但其實本身那裏有這麽多姿金?
現在,要籌集八千萬,這還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越洲市分公司的經理能辦到的。
所以,汪有财必須向他的後台老闆彙報,讓老闆來做決定。
電話終于打通了,汪有财的神情頓時變得饞媚起來,整個人也矮了半截,彎着腰,無比的謙卑,仿佛電話對面的人能看到他似的:“元少,我是越洲分公司的汪有财,有件事要向您彙報。”
“哦!”
話筒裏傳來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帶着幾分娘娘腔。
但是,汪有财的态度卻變得更加的恭敬了。
他自然知道,自己公司的後台老闆是什麽人。那是上京四大世家之一元家的第七位少爺。
元七少可是個狠角色,雖然人有些娘娘腔,但脾氣卻一點也不娘娘腔,貌似還是個心狠手辣的主。
就以汪有财所知,在元七少手裏無聲無息消失的人,就已有好多個了,而且還有不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所以,在元七少面前,汪有财可絲毫不敢有怠慢之心。
當下,汪有财也不敢遲疑,把發生在這裏的事說了一遍,絲毫不敢有所隐瞞。
“哦,李一鳴?”
電話裏的聲音沉吟起來:“是他要那枚胭脂寇,願意化一億五千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