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山田伊郎的話頓時讓白露和白駒傻了眼。
兩人還真沒想到,李一鳴這個裝神弄鬼的恫吓招數竟然這麽厲害,把個小鬼子吓成了這副樣子,竟然要把這座大樓白送出去。
白駒更是困難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差點就沖口而出要答應下來。
但他畢竟不是傻瓜,知道要是自己這個時候一旦答應,必定會引起山田伊郎的懷疑。
不是嗎?剛才那道士可是說了,這樓誰住誰遭殃,而且樓主在十五天内會遭血光之災。
道士說這些話的時候,白駒他們就是在場的。如果白駒現在一口答應,那不叫山田伊郎懷疑才叫見鬼。
山田伊郎現在之所以如此的害怕,完全是因爲剛才李一鳴的表現。
一則是李一鳴一哼震倒兩個保镖的手段有點駭人,二來是李一鳴沒有向他提任何的條件,也不要他的任何好處,完全是一副世外高人樣。這才讓山田伊郎更加相信他的話。
白駒心裏糾結,一時愣在了那裏。
還是白露見機得快,立刻醒悟了過來,連忙拉拉白駒,然後對山田伊郎道:“山田先生,我和哥哥還有别的事,我們要先走了,這租房的事先放一放,等我們商量了再說。”
“是啊,是啊!”
白駒被白露一提醒,立刻也接上了話題:“山田先生,租房的事暫時就這樣,我們商量一下,再與您來談。不好意思,我們還有别的事,先告辭了!”
說着,兩人也不管山田伊郎可憐巴巴地想拉住他們再談話的意願,顧自鑽入旁邊的法拉利,逃也似地一溜煙跑了。
車子開出一段路。白駒和白露兩人卻是哈哈大笑起來。
今天能看到山田伊郎這個小鬼子吃蹩的一場好戲,确實是夠讓人感覺無比的痛快。
而且,他們最後對山田伊郎說的那句:等商量後,再來與山田伊郎談租房的事。這正是李一鳴計劃中非常重要的一個環節。是李一鳴千萬交待必須說的。
要知道,今天所有的一切,目的就是要從山田伊郎手裏以最低價盤下這座大樓,做爲以後白雲集團的總部,也就是說最後的主人必定是白駒和白露他們。
如果沒有這句話。那事後無論如何是要引起山田伊郎懷疑的。
但是,先丢出了這句話,那就給以後找了個理由。那就是他們之所以敢要這座大樓,是因爲找到了那位道長,是他幫他們消了這大樓的煞氣災禍。
那時,就算山田伊郎有所懷疑,也找不到那位道長來考證,隻能自認倒黴!
白露和白駒走了,山田伊郎也總算回過了神來。他猛地眼睛一亮,白駒和白露的話還是提醒了他。
不是嗎?隻要找到那位仙長。還是有辦法地。
剛才自己一開始态度惡劣,肯定是得罪了那道長,所以他才會最後拂袖而去。
要是下回再能找到他,那就算是把他當爺爺也得讓他替自己消災解難。
想到這裏,山田伊郎興奮起來,他望了望還躺在地上的兩個保镖,也顧不上管他們了,一路小跑就向停在旁邊的寶馬車奔去。
但他剛跑了兩步,卻腳下象是絆到了什麽東西,猛地摔了個狗啃屎。
“啊!……”
山田伊郎結結實實摔了一跤。頓時大叫起來。
車裏的司機見老闆竟然摔倒,也連忙跑了出來。
好不容易把山田伊郎扶了起來,殷情地爲他拍身上的塵土。
山田伊郎捂着嘴巴,望望地下。卻是臉色又是一變。
他摔倒的地方,平平坦坦的,别說什麽障礙物,甚至連顆小石子也沒有。
可是他剛才明明是象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這才會摔倒。
“這是怎麽回事?”
山田伊郎望望身後的大樓,再想想剛才那道人所說的什麽煞氣沖太歲,白日撞大鬼。初一到十五,必有血光災的話,不禁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在他的感覺中,背上涼嗖嗖地,象是有什麽東西在跟着他。
“難道真的大白天撞鬼了?”
山田伊郎心裏直發毛。
心中越想越怕,山田伊郎那裏還敢再在這地方呆下去,他向司機道:“壞秋,壞秋!窩們壞秋!……”
“額!”
山田伊郎這幾句話說得含含糊糊,卻把司機說得一愣一愣地。
他根本沒聽懂山田伊郎在說什麽。
然而,當他看清山田伊郎現在的樣子時,才恍然大悟。
原來,剛才那一摔,已摔掉了山田伊郎的兩顆大門牙,怪不得他說話漏風。
山田伊郎見司機發愣,他更加生氣了。他那句話本是說:快走,快走,我們快走,卻因爲摔掉了大門牙,成了壞秋,壞秋,窩們壞秋。
現在見司機竟然沒聽懂他說的話,他是氣不打一處來,拍了司機一個大巴掌,顧自跌跌撞撞地走向了車子。
司機無緣無故被賞了個大巴掌,心裏那個委屈。但平時山田伊郎的積威甚重,他有氣也隻敢往褲檔後面的那個洞眼出,所以隻好哭喪着臉跟了過去。
然而,山田伊郎今天的災難還僅僅隻是開始。
當司機發動車子,剛一腳踩下油門,突然他的手就不知怎麽的抽起筋來。于是轎車的方向盤也就這麽歪了一點點。
于是,一幕讓山田伊郎驚魂的事發生了。
寶馬轎車就這麽轟地一下撞向了停在不遠處的一輛汔車的屁股上!
雖然車子隻是剛啓動,速度并不快,撞的也是停在停車場内的車。
但這一撞仍是撞得七葷八素,連車内的兩個氣囊也彈了出來。山田伊郎更是被吓了個半死。
“完了,完了,看來那位仙長說的真是不錯,真的有血光之災啊!”
山田伊郎一臉死灰,癱倒在了座位上。
山田伊郎遭殃,在不遠處的樹林裏,李一鳴卻是捂着肚子在發笑。
山田伊郎那一摔一撞,正是李一鳴的傑作!
剛才,就在李一鳴離開後,他悄悄地把魑魅放了出來。山田伊郎在路上絆了一下摔倒,就是踩在了魑魅身上。
至于說司機的方向盤突然失控,也是魑魅作的怪。
隻是,山田伊郎和司機隻不過是普通人,他們又看不到魑魅,自然是一點也不知情。
李一鳴之所以要這樣再三地作弄山田伊郎,這正是他要給山田伊郎造成一種深刻的印象:他山田伊郎真的是受到了那座大樓煞氣的沖犯,在十五天内要有血光之災。
現在,看來效果還是非常不錯地。
李一鳴心裏樂開了花。
當然,他還是不放心,把魑魅暫時留在了山田伊郎身邊,密切注意着山田伊郎的行動。
一切盡在掌握中。
山田伊郎接下來的幾天可就遭了罪。身上時不時地就出一點怪事。
不是走着路突然就絆上了什麽東西摔倒,就是牆上的挂鍾無緣無故地砸了下來,差點砸破了他的腦袋。
甚至有一次坐在抽水馬桶上拉屎,後面的水箱竟然就轟地一下碎了,把他差點沖入馬桶裏!
反正接下來的幾天,山田伊郎日夜不得安甯,都要崩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