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那個号碼确實在京郊聽竹山莊那兒!”
不一會兒,意識裏傳來了小羅蔔頭的電子音。
根據電話号碼,小羅蔔頭完全可以定位機主所在的位置。隻不過,因爲那台手機在打完電話後,立刻關了機,否則,小羅蔔頭還可以操控那台電話,把那邊的情況全部傳過來。
現在,也隻能對它進行定位,确定它的位置。
“嗯,京郊聽竹山莊!”
李一鳴的眉頭陡地挑了起來:“難道?……”
做爲曾經的上京纨绔,李一鳴自然是聽過京郊聽竹山莊,那裏是一處私人的别墅,而且,還是一處那些豪門公子們聚賭的場所。
李一鳴似乎還記得,聽竹山莊的主人是誰,隻是,現在對方竟然讓自己去聽竹山莊,這頓時讓李一鳴心裏咯噔一下,已是想到了什麽。
不過,現在隻能是猜測,一切還得事實來證實。
微微沉吟,李一鳴那裏還會猶豫,立刻一個電話打到了服務台,要求他們提供一輛車子。
國賓館做爲招待各國首腦和政要的場所,服務自然是無比的周到,能有資格住進這裏的客人。隻要提出合理的要求,都能得到最大程度的滿足。
所以,李一鳴要一輛車子,自然是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不到五分鍾,服務員回複過來,車子已準備好,随時可以任他提取。
來到門口,在服務台取了車鑰匙,李一鳴直奔停車場。
國賓館給他準備的是一輛黑色大奔,李一鳴拉開車門坐入了駕駛室,向京郊聽竹山莊狂飙而去。
雖然李一鳴與這一世的劉馨蘭還沒有真正會過面,但是,聽到她被人綁架了。李一鳴卻是絕不會置之不管。
無論如何,有人針對自己,并以綁架劉馨蘭爲威脅,李一鳴是一定要過去看看地。
京郊聽竹山莊是城郊一座竹山。風景非常的優美,還真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地方。不過,以前的李家大少是去過的,所以對那裏的路途還算是熟悉。
車子剛到山腳,便被兩名黑衣大漢攔下。
感覺上其中一個大漢還有些面熟。應該是以前李大少在某處玩耍的時候遇到過。
隻是,李一鳴還真叫不出對方的名字。
“兄弟!”
李一鳴手一抖,從煙盒裏抖出了兩根煙來,想與面前的兩名大漢搭個腔。
然而,那看似有些面熟的大漢卻一擺手,冷冷道:“别磨蹭,快走!”
旁邊的另一位大漢更是上前猛地推了李一鳴一下。
李一鳴裝模作樣地假裝被推了個踉跄,卻也不再問什麽。
現在到了地頭,在事情未明了前,做人還是要低調一點地。
跟着這兩名大漢。深一腳,淺一腳向竹林深處走去。
雖然四周一片黑暗,隻有手電筒那幾束清冷的光芒照明。但李一鳴卻早就吩咐小羅蔔頭,對四周進行了掃瞄。
一路上每隔十幾米,便有兩位身穿黑西服的彪形大漢把風。看那架式,絲毫不比哪位政要出門排場小,貌似就差警車開道!
從山下的竹林到山腰的别墅,也就上千米的路,一路上或明或暗的各處要點,隐藏了不少的人。随便算一下,竟然不下四五十個。
終于,遠遠地看到了一幢别墅。
别墅就建在竹林中,占地有數畝。是西洋式的建築,一共有三層樓。除了一樓下面燈火通明外,二樓和三樓,卻是一片黑暗。
來到别墅外,李一鳴卻是不由眉毛微微地跳動了幾下:别墅外,黑壓壓地站着數十号大漢。
這些大漢一個個神情肅然。雖然這麽多人聚在一起,卻聽不到一點暄嘩。
李一鳴暗暗留意,還真看到許多面熟陌生人。好象以前應該在什麽場合遇到過。
隻是,以前那個纨绔的記憶實在是有些模糊了,李一鳴一時那裏想得起來。
數十号大漢分成兩個方陣,整齊地站在别墅外。中間留出一道窄窄的人巷,直通那間别墅的大門。
看這個架式,還真有點象電影中黑道幫會開什麽香會的氣勢,弄得煞有其事。
眼見人家擺下這鴻門宴的架式,李一鳴心中卻是冷笑。在李一鳴的感知中,這些人都隻不過是普通人,沒有一個是突破了萃皮境的武者。
以李一鳴現在達到洗筋的層次,這些人根本不值一提,更何況自己還有一身魑魅铠甲。估計就魑魅吐個泡泡,就能把他們給全部給淹了!
李一鳴心中不屑,動作上就那麽稍微有些遲緩,便立刻被身後一路跟來的兩位猛男一推,踉跄地撞入人巷裏。
李一鳴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但現在裏面的情況不明,劉馨蘭還在人家手中,所以他也隻有忍了。
望望身周,黑壓壓的人頭,一張張面無表情的臉,個個弄得象是兇神惡煞樣,貌似氣勢還真不弱。
可是,光憑這些人,要對李一鳴形成壓迫,卻是欠了點火候。
不過,李一鳴還得裝裝樣子。
他臉上露出了一副驚惶的神色,身體更是假裝有些瑟瑟發抖,一步一趨地向裏走去。
走進了别墅,穿過大院,來到了别墅的大廳。
大廳裏燈火通明,一盞豪華的吊燈把整個大廳照得纖毫畢現。
在大廳的中央,擺着一張寬大的賭桌。與當日李一鳴在至尊海王地下賭場賭色子時的那張桌子一樣。
隻不過,此時此刻,這張賭桌上并沒什麽賭客,隻有在賭桌的兩頭,傲然地坐着兩個人。
“是你們!”
一看到賭桌邊的兩人,李一鳴的眼眸陡地一眯。
不錯,坐在賭桌邊的那兩人,李一鳴自然認識。
其中坐在上首的那位,是個年紀在二十多歲的年青人,披着一頭披肩的長發,戴着一副金絲眼鏡,身形清瘦,整個人看起來就象是一個文藝青年一樣,隐隐的帶着幾分娘娘腔。
這人除了元七少元英傑之外,還會是誰?
再看坐在下首的那人,李一鳴的眉毛更是陡地挑了起來。因爲,那人也是個熟人,正是當日在越洲的時候,被李一鳴假扮道士,最終賤買了那座兇樓的日本商人山田伊郎。
隻不過,一段時間不見,現在的山田伊郎,整個人瘦了好大的一圈,原本如同豬頭樣的一張胖臉,現在卻顯得無比的憔悴。貌似這段時間來,這家夥應該過的不怎麽好。
原來是這兩個家夥!
李一鳴心裏終于了然。但他還是有些疑惑,這兩個家夥怎麽就湊到一塊兒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