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伊郎和元英傑之所以會突然互抽耳光,這正是李一鳴的傑作,确切地說,是李一鳴的那隻魑魅暗中搞的鬼。
此時此刻的魑魅,化爲了無數的細絲,死死地纏在了山田伊郎和元英傑身上,把他們束縛住,别說是動彈,就算是連話也無法說出一句來。
不僅如此,魑魅的細絲象牽動兩隻木偶一樣,不斷地舞動兩人的手臂。
于是,兩人就這麽你一耳光,我一耳光地相互抽了起來,還非常的有節奏,打得不亦樂乎。
然而,在旁人看來,這幕情形實在是太詭異,貌似魑魅普通人是看不到的,那些大漢隻能看到山田伊郎和元英傑在互抽耳光,卻完全看不到束縛住他們的那隻魑魅。
客廳裏的這一幕震驚了所有人,但是,他們一時卻不知該怎麽辦。
貌似他們沒有接到元英傑和山田伊郎的任何命令,所以,這些人縱然是心中無比的震憾,卻一個個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誰也不敢上前。
開玩笑,元七少的爲人在場的誰不知道,喜怒無常,也許他現在就是在玩這抽耳光的遊戲。要是誰不長眼,上前弄砸了他的玩興,隻怕等會就沒什麽好下場了。
因此,在場的那些大漢,在沒有接到元英傑的指示或命令前,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隻是一個個滿臉怪異地望着裏面,看這場不可思議的好戲。
望望打得都成了豬頭的兩個家夥,李一鳴嘴角那抹滿是玩味的笑意弧度更濃了。
他那裏還會猶豫,舉步向關着劉馨蘭的那個房間走去。
劉馨蘭正在爲門外的李一鳴擔心,突然看到門打了開來,連忙擡頭望來。
“一鳴!”
看到進來的竟然是李一鳴,劉馨蘭不禁一愣。
“嗯,母親,沒事了,我們走!”
李一鳴微笑着。就去扶房裏的劉馨蘭。
“幹什麽?”
屋裏還有兩名大漢正守着劉馨蘭,突然看到李一鳴要帶她走,不禁陡地神情一凜,就向李一鳴沖來。
但是。兩人剛剛起身,神情卻是猛然大變,臉上也刹那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啊!……”
兩名大漢悶哼一聲,身體已軟軟地倒了下去,嘴角也汩汩地流出了鮮血。
這兩個家夥敢來阻攔。李一鳴自然不會對他們客氣,立刻叫小羅蔔頭發出了一波精神波,沖擊了過去。
以小羅蔔頭的力量,當日連井島悠二這個達到了萃皮境的忍者都被一擊擊昏,這兩名隻是普通人的大漢,自然就是如吃小菜一樣,被一擊擊得吐血昏覺了。
“啊!他們……”
劉馨蘭吃了一驚,一時搞不清出了什麽狀況。怎麽兩名牛高馬大的壯漢,無聲無息地就癱軟了?
“母親,我們走!”
李一鳴卻不多作解釋。扶住了劉馨蘭,向房門外走去。
劉馨蘭雖然滿心的疑惑,但她也知道,此刻自己和兒子身陷險境,貌似還真管不了太多。
所以,也不再去理會癱倒的兩名大漢,跟着李一鳴走出了房來。
“一鳴,你和元……”
一邊走,劉馨蘭正想問李一鳴,他與元英傑談的怎麽樣了。
但是。剛跨出門口,她立刻看到了山田伊郎與元英傑互抽耳光的詭異一幕,整個人頓時呆在了當場,後面的話。卻那裏還問的出來?
“呃他們,他們這是?”
刹那的愣怔,劉馨蘭總算回過了神來,滿臉震驚地指指元英傑和山田伊郎:“他們這是幹什麽?”
“哈哈,我剛才與他們好好地談了談,讓他們意識到了所犯的錯誤。所以,他們現在正在忏悔。”
李一鳴自然不能對劉馨蘭說實話,所以睜着眼胡謅起來。
“啊,在忏悔?”
劉馨蘭那裏會信,望望一臉淡然的兒子,再看看門外一個個震憾無比的黑衣大漢,目光最後落在了互抽耳光的元英傑和山田伊郎身上,神情卻是變得無比的怪異。
就算劉馨蘭是傻瓜,現在也看出情形貌似有些不對勁,更何況劉馨蘭本是個蘭心慧質的女子,她那能看不出眼前場面的不同尋常。
陡地,劉馨蘭似是意識到了什麽,猛然望向了自己的兒子李一鳴,神情變得有些難以喻意。
知子莫若母,雖然劉馨蘭已有差不多一年沒見到過李一鳴了。但是,就在第一眼看到李一鳴的時候,她就感覺他似乎有了很大的變化。
不僅是形象改變了很多,以前的那個大分頭,現在改成了寸闆,顯得特别的精神,也多了一種陽剛之氣。
更重要的是,她感覺現在的李一鳴,與以前的李一鳴氣質根本不同了。
以前的李一鳴渾身充滿了一種頹廢的氣息,而現在的李一鳴,卻有一種強大的自信,尤其是他的眼眸,深遂的就象是星辰。
這樣的李一鳴,是劉馨蘭從所未曾感覺過的。她的心陡地一震,一種莫名的情緒猛然浮上了心頭。
“難道兒子被流放到越洲,經過這次磨難,真的完全改變了嗎?”
劉馨蘭的心頭一陣震顫,眼眸卻不禁有些濕潤了。
對于她來說,能看到兒子的改變,這是她最大的心願。
天下父母,那一個不希望自己的兒子有出息!
要知道,李一鳴流放到越洲後,最觀注他的其實就是劉馨蘭。
因此,李一鳴發生在越洲那邊的事,劉馨蘭通過各種渠道,知道的一清二楚。
隻是,傳來的消息讓她實在難以置信,無論是李一鳴成爲網絡紅人針灸哥,還是成爲了越洲大學的足球王子,甚至他在至尊海王和龍翔珠寶的表現,完全不象是以前的李一鳴所能作爲的。
因此,對于那些消息,劉馨蘭還真是有些半信半疑。
她本想親自到越洲去一趟,隻是,因爲李家的約束,卻讓她幾次行程,都半途而廢。
然而,今天意外地在這裏遇到了兒子,卻果然發現自己的兒子已與以前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樣的事實,如何不讓她心中激動莫名?
“母親,我們走!”
感受到劉馨蘭心情的激蕩,李一鳴的心中也是一陣莫名,他能明白劉馨蘭此刻的心情。
不過,現在卻也不是談話的時候,李一鳴今天來此的目的,就是要解救劉馨蘭,把她平安地帶離這裏。
所以,他也不願多說,扶着劉馨蘭向外就走。
現在,因爲元英傑和山田伊郎被魑魅控制住,震攝住了所有的人,外面的那些大漢沒有了主心骨,雖然見到李一鳴帶着劉馨蘭走出來,但還真沒有人敢攔。
貌似他們的元七少可沒發出要他們阻攔的命令。
眼看李一鳴帶着劉馨蘭就要走出别墅的大門,就在這個時候,李一鳴陡然心頭一凜,一種警兆猛地升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