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上京一處五星級涉外賓館的一個套房裏,一隻高腳玻璃杯被摔到了牆上,玻璃杯裏的葡萄酒汁,頓時潑撒了開來,在牆面上滴滴嗒嗒地直流,如同是一灘刺目的鮮血。
“八格,李一鳴,你害死了我大哥,老子一定不會放過你,一定要讓你替他償命!”
山田次郎滿臉的猙獰,怒聲咆哮着,神情怨毒之極。
剛才,他接到了警方的消息,說是他的哥哥山田伊郎在京郊聽竹山莊死亡,而死亡的原因更是讓他驚怒交加,貌似是涉及黑社會火拼。
這次山田次郎之所以會來到中國,就是爲了幫他哥哥對付李一鳴,也是爲了給他自己出一口惡氣。
說實話,當日在藍色沸點,被李一鳴當衆痛奏,山田次郎引爲平生奇恥大辱。
隻是,因爲他當時确實是有把柄落在了那兒,藍色沸點的監控紀錄了他當場戲弄夢盈的畫面。
因此,縱然是他心中無比的憋屈,無比的惱火,卻也隻有把那口惡氣往屁股後面的那個洞眼出。
再加上據他事後的了解,知道李一鳴在越洲的背景無比的深厚。貌似李一鳴與江南的宋家大小姐宋晚亭關系密切。
以宋家在江南的影響力,他山田次郎要想在江南對付李一鳴,根本沒有人會幫他。
所以,他這才會要自己的哥哥山田伊郎注意李一鳴的行蹤,等待機會,隻要李一鳴離開了江南,他們才會有報複的時機。
這次李一鳴到上京,山田次郎以爲就是報複李一鳴的機會來了,所以,他和山田伊郎,迫不急待地跟了過來。
以山田次郎做爲日本三幺公司執行董事的身份,他在中國的交際确實很廣。三教九流的人物也認識了不少。
最後,山田次郎想到了元英傑,于是就把自己的哥哥介紹了過去。
元英傑本就對李一鳴恨之入骨,所以。兩人是一拍即合,就商量起了一起陰謀對付李一鳴。
山田次郎是完全知道他們的陰謀,也清楚他們的全盤計劃。
在山田次郎的想象中,這回李一鳴肯定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以元七少在上京的勢力,别說是已沒有了靠山的李一鳴。就算是曾經的李家大少,也絕對不敢輕易招惹。
所以,昨天晚上,山田次郎就美滋滋地享受起了人生,與兩位美女玩起了雙飛,準備等待他哥哥和元英傑對付李一鳴的好消息。
那知,早上起來,他玩興未盡,剛與兩位美女一起洗了個鴛鴦浴,正一邊欣賞美人出水。一邊喝着美酒,卻傳來了讓他無比震驚的惡耗:他的哥哥山田伊郎竟然死在了聽竹山莊,而且元英傑也死了,貌似從現場的情況來看,好象還是他們兩人發生了沖突,相互殘殺而死。
山田次郎大驚,但也立刻意識到這裏面絕對有問題。
不是嗎?他大哥山田伊郎和元七少是共同去對付李一鳴的,他們兩人怎麽可能會自相殘殺呢?
那麽,問題的結論隻有一個,那就是這事肯定是李一鳴做了手腳。是他殺了元七少和山田伊郎。
“八格,李一鳴,看來老子還是小看了你,你回到上京。竟然還有隐藏着的力量幫你,竟然讓你殺了元七少和我大哥。”
山田次郎眼眸裏幾欲噴出火來,咬牙切齒地道:“但是,老子絕不會放過你,老子一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處。”
“黑道不行,那老子就跟你玩白道。看你還能有什麽花樣?”
“啊!……”
正在特大号雙人浴盆裏玩着蝶飛的兩位美女。被山田次郎這副猙獰而兇狠的神情給吓着了,不由驚呼起來,身體都有些瑟瑟發抖。
說實話,這小鬼子在某些方面确實是很狂野,兩位美女昨天晚上被他折騰了一夜,都感覺有些吃不消。
那知今天一大早,這小鬼子又玩新花樣,這讓兩位美女心中很是害怕,生怕這個日本大商人又要弄什麽怪招折騰她們。
可是,此刻這小鬼子突然接了個電話,就大發雷霆,确實是把她們給吓着了。
“滾!八格,滾!”
聽到兩個女子的驚叫,山田次郎這才意識到房間裏還有人,不由怒聲咆哮起來。
“啊!山田先生!!……”
兩人又驚又懼,那裏還敢呆在房裏,連忙慌亂地抓起旁邊的衣服,胡亂地穿上,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深深地吸了口氣,山田次郎終于壓抑住了心中的怒火,臉上浮起了一抹陰毒的冷笑:“嗯,袁家三公子貌似與姓李的也有仇,而袁家掌握着警察系統的力量,正好讓袁三公子來對付他。”
山田次郎終于又想到了一條毒計。他那裏還會猶豫,一個電話就打了出去。
“什麽?李一鳴那家夥來了上京?”
此時此刻,袁三公子袁功成正在京郊的别墅裏喝上午茶,接到山田次郎的電話,他的神情陡地變得怨恨無比。
自從上次在越洲的白玉堂拍賣會上,袁功成用兩億元拍下胭脂寇。
本以爲可以借着這個機會,向宋晚亭表白。那知,最後的結果是,宋晚亭手中早就有了胭脂寇,并以此婉拒了他。
這讓袁功成感覺大大地丢了面子。
不僅如此,在事後的調查中,當他知道自己被李一鳴當了槍使,爲他的胭脂寇推廣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這更是讓袁功成幾乎氣得吐血。
從此,他便把李一鳴給恨上了。
這段時間來,他想了不少辦法,想報複李一鳴。
但是,李一鳴躲在越洲,貌似還真是天高黃帝遠,縱然是他袁三少人脈廣泛,但要把手撈到越洲,卻還真沒這個本領。
所以,他也隻有把這股惡氣,暫時壓在心底。
此刻,聽到山田次郎告訴他,李一鳴回到了上京,這頓時讓袁功成胸中的那團仇恨之火熊熊燃熾。
不過,袁功成卻也是個城腑很深的家夥,心中雖然仇恨李一鳴,但想到山田次郎這麽急着把這消息告訴自己,顯然,山田次郎也是沒安什麽好心。
一念及此,袁功成倒是不急了,對着話筒笑道:“山田先生,聽您的口氣,好象對李大少很不待見啊!”
“是的,功成君,在下與姓李的在越洲的時候,确實有些過節。”
山田次郎那能不明白袁功成的意思,輕飄飄地說了一句,接着道:“對了,袁三少,最近我們三幺公司有一個項目要在貴國投資,不知袁三少有沒有興趣。”
他并沒有告訴袁功成,李一鳴就是殺死元七少和山田伊郎兇手的事,畢竟,這事現在牽涉太大,他也怕把袁功成給吓着了。
甚至也沒說他與李一鳴之間有什麽過節,反爾說起了三幺公司投資的事。
“哈哈,三幺公司的投資,本少自然很有興趣。”
袁功成眼睛一亮,打了個哈哈:“如果山田先生有空,那就過來我們好好談談吧。”
“嗯,在下也正有此意。”
山田次郎也打了個哈哈,兩人心照不宣,卻已是達成了默契。
然而,對此李一鳴卻是毫不知情。此刻他正與葛小英一起走出了國賓館,向中科院而去。
得到了那五十億的款項,已是明白了國家機器準備與自己合作,李一鳴的心情很是暢快。
而葛小英也接到了俞院士的電話,讓她帶李一鳴去見他。
俞振棟院士就住在中科院後面的一幢别墅裏,他本來要親自過來。隻是,昨天晚上開了一晚的會議,現在确實是非常的疲憊。還是葛小英擅自作主,自告奮勇要帶李一鳴過去。
兩人來到停車場,葛小英去地下車庫開車,李一鳴等在了外面,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四周響起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幾輛警車呼嘯着沖了出來,向着李一鳴直沖而來,刹那把他圍在了中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