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什麽李公子?在下韓成日!”
李一鳴一怔,卻還以爲這是韓青霞在詐自己,還想再裝一下。
那知,韓青霞笑的更得色了,也不理他,顧自走到了房間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然後用一種看戲的目光望着李一鳴。
“嘿嘿,李老弟,你就别裝了。”
王強烨也跟了進來,向李一鳴嘿嘿笑道:“師父他老人家早就把你給認出來了。”
“嗯,小兄弟就不要躲貓貓了。”
成老爺子踱着方步,一臉的微笑,也走入了房裏。
這回卻是輪到李一鳴有些傻眼了,他還真想不出來,眼前的成老爺子是如何認出自己的。
“哈哈,小兄弟,你身上有老頭子我熟悉的氣息。就算那氣息現在已有所改變,但它在我腦袋瓜子裏生存了數十年,老頭子我如何能感應不到。”
成老爺子笑的很是開心。
“啊,原來如此。”
李一鳴苦笑,這回總算是明白了自己被成老爺子識破身份的原因。
成老爺子所說的正是那條龍犀。
正如成老爺子所說的那樣,龍犀曾在他腦袋瓜子裏寄生了數十年,即使是李一鳴最收斂它的氣息,别人認不出來,成老爺子卻是絕對不會感應不到地。
看來還是百密一疏啊!
李一鳴苦笑,知道自己這回是瞞不過人家了。
幾人坐下,成老爺子的神情卻是變得肅然起來,目光望向了李一鳴:“小兄弟,你這次太魯莽了,怎麽可以一人孤身前來犯險。你可知道,萬鬼流隐藏的實力有多強大?”
“成老爺子,你說來聽聽。”
李一鳴的眉毛陡地一挑,心中也是有些暗自震動。
以成老爺子的口氣,顯然對萬鬼流很是顧忌。
那麽。以他的身份,都如此的顧忌,難道這萬鬼流中還真有什麽可怕的人物存在?
“萬鬼流經營這麽多年,底蘊深不可測。”
成老爺子微微沉吟:“先不說他外圍控制的櫻花組這個黑社會組織。在整個日本,甚至是世界都有一定的知名度。就說它與日本當局執政黨的關系,也是千絲萬縷,甚至能左右政局,影響到日本每一屆政黨的執政。”
“不僅如此。萬鬼流忍者門派中,還可能有老家夥存在。”
成清風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精光:“據可靠的消息,他們的上一代人物中還有一名太上長老級的人物,修爲可能已經突破伐髓,甚至到了脫胎的境界,估計年紀都絕對超過百歲。”
“哦!”
李一鳴的眼眸不禁微微一縮。
做爲曾經的超級戰士,他自然知道力量達到脫胎後的程度是如何的可怕。那已是可以一拳就具有萬斤之力。這根本就脫離了普通意義上的武力值。
若是萬鬼流中真的隐藏着這樣的人物,自己這次行動确實是要加倍小心了。
“正是因爲萬鬼流中隐藏着這樣的人物,我們那邊雖然也有着同樣的力量,但要是真的大動幹戈。必然會是兩敗俱傷。這才是這些年來,我們與它保持着相對和平的原因所在。”
成老爺子長長的壽眉微微一挑:“否則,豈能讓它們逍遙到現在。”
說到這裏,成清風的目光陡地凝注到了李一鳴臉上:“小兄弟,我勸你還是放棄這次行動,跟我們回國。至于你的那個小女朋友,國家派出了這麽多人,想必也會盡全力去營救。”
成清風終于說出了此次的目的。
他确實是不想李一鳴冒這個險,因爲機會實在是太缈小了,而且絕對的是九死一生。
“老爺子。您的好意我領了,謝謝您的提醒。”
李一鳴卻是堅決地搖了搖頭:“我是絕不會放棄的,我也不會獨自一人回去。”
“李公子,你難道不再考慮一下嗎?”
一邊的韓青霞有些急了。連忙勸道。
“是啊,李兄弟,事不可爲而爲之,這是逞匹夫之勇啊!”
王強烨也連忙道:“隻有保存了實力,才能徐徐圖之啊!”
“王大哥,大丈夫有所不爲。有所必爲。”
李一鳴仍是堅決地搖頭:“所以,你不必勸我了。”
說着,目光轉向了韓青霞:“小青姑娘,如果這次換了是你出事,我也是同樣會這樣做的。”
“李公子!”
韓青霞嬌軀陡地一震,神情猛然變得有些難以喻意起來。
雖然與李一鳴相處的時間并不長,雙方的交往也并不多。但是,對于李一鳴的爲人,韓青霞卻也是非常的清楚。
他看上去是個玩世不恭的纨绔,但其實對人卻是無比的真誠,尤其是對待他身邊的朋友,更是一片赤誠。
也許,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這次如果出事的換了是自己,他也會象現在這樣不惜一切吧!
一念及此,韓青霞的心頭不由一顫,望向李一鳴的眼神也變得異樣起來。
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有這樣一種讓人感覺可以信任的氣場。
“唉!”
見李一鳴心意已決,成老爺子不禁搖了搖頭:“小兄弟,你既然如此決定,老頭子我也就不強勸你了,不過,你凡事小心,千萬不可大意,我們也會全力配合你。”
“多謝老爺子您了!”
李一鳴慎重地抱了抱拳,心中很是感激。
不管怎麽說,以成老爺子的身份和年齡,還親自跑這一趟,就足以讓李一鳴心中感動。
送走了三人,李一鳴的心中卻是有些不平靜。
雖然心中早就預料,此次萬鬼流之行必然不會那麽容易。但是,從成老爺子口中知道,萬鬼流隐藏的真正實力,還是讓李一鳴心中更加的警惕。
要知道,這些内幕,是連井島悠二記憶中都是沒有的,顯然,這才是萬鬼流真正隐藏的核心力量,一些外圍的弟子,根本不清楚。
不過,李一鳴從來不是個怕事的人,既然來了,他确實也不會有絲毫的膽怯。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李一鳴的眼眸變得熾烈起來。他倒要看看,自己有小羅蔔頭這張底牌,萬鬼流那幾個隐世的老家夥,能翻出多少浪來。
正心中盤算着,這個時候,門再次被敲響了,一個嬌柔而妩媚的聲音傳了進來:“先生,晚餐給您送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