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會的時候,你不是說你媽找算命的給你算了嗎?說你一輩子都犯桃花,你爸不知道這事嗎?他也不說同情一下你?”陳成說:“也許是命中注定的,你的生命裏有牢獄之災。”
陳成的口氣很輕,但牢獄之災四個字卻是像四顆迫擊炮彈打到了李無端的耳朵裏,李無端的身體抖了抖,痛苦得快不成樣子:“我在班會上那是胡說呢,我老媽還好說,我老爸最見不得男人爲女人夭折了!你說我這算不算夭折。”
“怎麽說呢?”陳成抓起一根中性筆,使勁兒用筆頭點桌子:“如果真進去了,在裏面呆六七年,放出來的時候你就快三十了,青春年華的大好時光就沒了,算是夭折了吧!”
李無端的腦海裏時而煩亂時而空白,懊悔又憤懑的聲音:“賤貨!真是賤貨!我不知道她瞎折騰什麽呢!我就不相信,我強奸她的時候她沒有快感。”
陳成的臉頓時沉下來,左手成拳,如果忍耐度再減少一分,拼力一拳打在李無端臉上,至少打掉李無端三顆牙齒:“你對康思思那是迫害,康思思和你玩命都正常,告你是輕的了。”
李無端倒吸了一口氣:“陳老師,你說現在還有多少女孩在乎那個!你是誰我是誰,今夜誰是誰,你願意我願意,願意就可以啊!”
“可問題是,康思思不願意。”陳成看了看時間:“我們往過走吧!到了那裏,你小子态度好點。”
“我要不要給康思思下跪?”李無端說。
“你自己看。”陳成說。
陳成和李無端一起走到了校園停車場地上一層的一輛銀白色保時捷轎車前,李無端笑看了陳成一眼:“陳老師,我這車怎麽樣?”
“不錯,很氣派。”陳成靈機一動說:“是用你的私房錢買的?”
“不是,這是去年我老爸送給我的生日禮物,說是我要到富麗大學上學了,開着它方便。”李無端打開了車門。
陳成心裏說,我開着它也方便,不如送給我好了,嘴裏說:“我還以爲是你這些年積攢的私房錢買的,看來你小子也是完全靠家裏,自己手裏沒幾個錢,不屬于超級潇灑流派。”
至于超級潇灑流派,陳成以前也沒聽說過,也不知道超級和潇灑連起來是不是有渲染力,就是爲了套李無端的話随口說出來的。
可李無端卻是當真的,李無端笑嘻嘻看着陳成,有點恨陳成有眼不識泰山的意思,唏噓的聲音:“陳老師,連我李無端都算不上超級潇灑流派嗎?我的私房錢雖然買不了一輛保時捷,但是用來風光還是足夠用。”
“也許你能算,就看你今天的表現了。”陳成說:“超級潇灑流派特指20歲到28歲這個群體,而且是都市群體,我怕你是今後少有自由了。”
李無端頓時就軟成了棉花,抓住陳成的手,帶着哭腔:“陳老師,我求你了,今天你一定要救救我。”
陳成以前總懷疑一句話,現在信了——人是會被吓死的。
陳成感覺,沒必要繼續渲染下去,氛圍已經足夠讓李無端恐怖的了,接下來就看康思思的了。
“走吧!别***咧嘴了,跟個娘們似的。”陳成說:“以後做事多長腦子,生理支配理智,你成不了大器的。”
保時捷上了路,大概是因爲去缺鞋底的緣故,李無端車開得不快,相信就連交警見了都會誇上幾句——這個車的速度和檔次不成比例啊,是個厚道的富人。
……
藍天假日大酒店檔次還可以,但并不是星級酒店,外表豪華,但是消費并不是很高,是中産階級比較忠愛的地方。
酒店一共有十二層,第一層是自由餐廳,第二層是用餐包間,第三層是量販式KTV,四層以上都是客房。
陳成和李無端到了藍天假日大酒店旋轉大門外,站在一邊等了幾分鍾,一輛出租車停在了輔路上,下車的女孩正是康思思。
李無端看到康思思那一臉愁緒的樣子,瞬間就想沖過去跪在大馬路上給康思思認錯,讓陳成拽住了。
陳成班裏的三大天王,李無端是心理素質最差的一個了,屬于外強中幹的典型,此時李無端已經深陷陳成爲他營造出的牢獄氛圍裏不能自拔。
康思思看到李無端的瞬間,眼裏就閃出了淚花。但還是強忍着内心的痛苦朝陳成和李無端走了過去。
待康思思到了身邊,陳成朝康思思點了點頭,很客氣說:“我們進去吧!”
209号包間,三人坐了下來。
康思思一臉漠然,看着一個莫名的地方。
包間裏很靜,服務生是個小夥子,看到幾位沒什麽動靜,彬彬有禮說:“幾位請點菜。”
陳成把菜單推到康思思面前:“你先來吧!”
“我沒胃口。”康思思把菜單重新推到陳成面前。
陳成不再強求康思思,打開菜單連點了三道菜,之後把菜單推到了李無端面前。
李無端努力了好一會兒,朝康思思尴尬一笑:“思思,你想吃什麽?”
康思思的雙眼裏放射出火光,盯了李無端幾秒,什麽都沒說。
“思思,你……”
李無端不甘心,陳成打斷了他:“你來點好了。”
李無端打開菜單,開始回想起自己平日裏請女孩吃飯,女孩都喜歡點些什麽,然後按印象點出了六七道菜,又要了幾瓶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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