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川走到陳成和一群學生面前,讓人難以琢磨的笑臉:“陳成,你一定在國家遊泳隊呆過!”
“你太高擡我了,就我這業餘水平,代表的幾乎是中國人裏遊泳水平最低下的那種,怎麽可能在國家隊呆過?”陳成說。
“你覺得我遊的怎麽樣?”介川說。
“或許在日本,你算好的。”陳成說。
“其實我最擅長的不是遊泳。”介川說。
“那是什麽?”陳成說。
“功夫!”介川說:“跆拳道,空手道我都在行。”
陳成呵呵笑了幾聲:“是嗎?我對功夫也懂一些,因爲中國是武術的老家啊!你不會是還想和我切磋功夫吧!”
“如果你有興趣。”介川用别樣的眼神看陳成,心裏美着呢,巴不得陳成能上鈎,那樣他就有可能扳回一局了。
“可以,那你選個時間選個地方,我奉陪。”陳成說。
“就現在,海邊。”介川說。
“我沒意見。”陳成說。
陳成帶來的20來個學生在海邊的沙灘上圍了一個圈,陳成和介川位于圈子的中央,在海邊遊玩的很多人看到這種陣勢,知道有好戲要看,也都圍了上來。
幾分鍾之後,圈子已經是裏三層外三層,陳成的學生們在最裏面,目光都聚集在陳成身上。
陳成上次幫張明偉出手和小鐵拳決鬥的事,陳成沒讓張明偉和甯東升朝外說。即便是陳成不這麽要求,張明偉也不會把自己的私事讓人知道。
到目前爲止,陳成的班裏,隻是有幾個男孩通過白俊的口知道陳成還有幾下子,至于是專業不專業就不爲人知了。
看介川的樣子,還真像是很能打的,一身結實的肌肉不比陳成次,雙眼裏冒出來的兇光比陳成要狠毒許多。
陳成班裏的學生,雖然到目前爲止,喜歡陳成的沒幾個,但也不希望陳成被一個日本人打,都在心裏爲陳成捏了一把汗。
“要決鬥啊?”
“聽說是一個中國人和一個日本人,那個高一點的是富麗大學的一個老師。”
“是嗎?爲什麽呢?”
“不知道,我想可能是因爲女孩。”
……
周圍議論聲不斷,陳成聽在耳裏卻是置若罔聞,愛說什麽就說什麽,還***爲什麽?決鬥真需要理由嗎?好像是不一定吧!
如果非要爲這次決鬥找個理由,那麽就是這個日本人皮緊了,自找着要讓人修理一通。
“你想怎麽打?你來定規則。”介川冰冷的聲音。
“這裏不是什麽比賽場地,隻是海邊,我們是無意中相遇的,又在無意的相遇中比試,我想就不需要什麽規則了吧?”陳成淡淡的笑臉。
“痛快。”介川說:“還有一點,就是這次決鬥……哦……是比試,比試的後果怎麽算,比如我把你的胳膊打折了,我需要承擔責任嗎?”
“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在比試前寫一份遺書交給我的學生,遺書上寫明,即使是你把我打死也不需要你承擔任何責任,怎麽樣?”陳成笑着說。
“真是笑話!我是不會把你打死的。”介川心裏說,至多是廢你一隻手一條腿,讓你以後不能遊泳。
“我現在最關心的是,如果我把你打出個好歹來怎麽算?”陳成說。
“我也不會讓你承擔任何後果。”介川說。
周圍的人聽到陳成和介川的對話,情緒更爲緊張,目不轉睛盯着兩人,心裏則是都在祝福陳成。
此時,陳成班裏的三大驕女還有到場的三大天王中的張明偉和李無端都希望陳成能赢。
美女的目光是殷切的,陳成雖然沒看到但也感覺到了。
……
陳成和介川沒有約定誰先動手,而是擺好了架勢來回轉起了圈,彼此都在尋找攻擊對方的機會。
看兩人轉圈時候的姿勢和腳法,介川要比陳成專業得多,很像電視裏的某個人。陳成仿佛是太随意了一些。
這樣太多的人又開始猜疑,陳成不會隻是打架單挑還說得過去,根本就不會什麽真功夫吧?
“呀!嗨!”
介川兩個字帶出來兩腳,兩腳如旋風一樣使出,攻向陳成的胸口。
陳成左右側步,避開了介川的兩腳。透過介川兩腳的速度和角度,陳成斷定,這個介川要比小鐵拳厲害。
兩腳沒踢重陳成,介川開始尋找新的機會。
就在這個時候,陳成忽然輕快的跳動了起來,雙拳緊握,時而靠近介川,時而遠離介川。
介川不屑一笑,也伴随着陳成跳動了起來。
不知道爲什麽,陳成忽然覺得跳動起來的介川更爲不爽了,你一個日本人,有什麽好蹦達的。
幾乎是沒什麽征兆。
陳成連連朝介川的臉部打出去三拳,左勾拳,右勾拳,直拳。速度奇快。
介川快速閃避,但隻是躲過去一拳,腮幫子和鼻子都中了陳成一拳,哦啦一聲,後仰到了沙灘上,撲騰一聲。
介川的鼻梁骨折了,鮮血撲面。
周圍很多人情不自禁鼓起了掌,而陳成班裏的學生,更多的是吃驚!哇塞已經不能表達他們吃驚的程度,靠也不行!
原來陳輔導員是功夫高手啊,就是剛才那閃電般的三拳,随意之中卻是強悍無比!
“怎麽樣?你還能打嗎?”陳成朝躺在沙灘上呻吟的介川說。
介川努力着想要站起身。
看介川站到了一半,陳成猛地一腳踹到了介川的左肩膀上,介川偏着身子砸到了圍觀的人群上,很多都是陳成的學生。
介川又一次翻滾到了地上,血染沙灘,而被介川砸到的人連連後退。
唏噓之後,一片沉靜。
陳成沒有給介川數數,而是靜靜等待了十秒,介川沒有任何聲息,陳成知道他起不來了,沒有死,隻是疼暈了。
此時,介川不但是鼻梁骨骨折,左肩膀也脫臼了,暫且成了半個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