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成感覺該是劉老師回來的時候,人還沒有出現,很可能是在路上和白俊碰上,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跑了和尚跑不了廟,就不相信你個老小子辭職不幹了。
陳成料定劉老師沒走多遠,就在學校院子的某個角落藏着呢,于是走出辦公室,散心的同時尋找劉老師。
雖然學校的院子非常大,可以藏身的地方非常多,但是陳成在院子裏轉了不到十分鍾就找到了劉老師。
此時的陳老師正在一片用藤蘿搭出來的長廊裏坐着呢,長廊是供學生乘涼用的,裏面有秋千,可以男女一起玩。劉老師坐在裏面,有藤蘿擋着,外面還不太好發現。
劉老師并不确定陳成會出來找他,隻是感覺自己做出對不起陳成的事,應該馬上躲起來。
但卻是讓陳成給找到了。
劉老師看着站在長廊進口處,雙手插在褲兜裏的陳成,咧起嘴來,像是要哭,又像是又笑:“陳成,你怎麽到這裏來了。”
陳成無奈一笑:“還沒吃飯呢,一個人不想吃,劉老師和我一起去吧!”
“好……好吧!”劉老師很乖地站起來,懦懦地走出來。
陳成扶着劉老師的肩膀朝五餐廳走去,路人看來,他們應是很不錯的朋友,隻是搞不明白,那個有點猥亵的男人雙腿怎麽一直在抖,是不是剛蹦完迪,還沒恢複過來?
五餐廳的包廂裏,陳成和劉老師坐了下來。
劉老師笑嘻嘻看着陳成:“陳成……陳老師,我已經吃過,你吃吧,我看着你吃!”
陳成擺了個很搞怪的造型,之後馬上伸出手指着劉老師:“我知道你最心疼錢,這頓飯先宰你一千!”
劉老師頓時就感覺到眩暈,但最終還是挺住了,漂浮的猶如鬼魂般的聲音:“你點吧,想吃什麽點什麽,我請客。”
陳成連續點了十來個高檔菜,要了幾瓶啤酒,差不多是一千:“夠了,就這些,今天隻好是浪費,以後多帶幾個人來。”
服務生讓陳成打發出去了,劉老師再也按捺不住,陳成雖然還沒明說,但已經是很明顯。
“陳成,我對不起你,我是小人,我不是人,我……,你看在我比你大很多的份上,就饒了我吧!”劉老師痛苦的聲音。
“我這個人很寬容,但是對千方百計迫害我的人絕不手軟。”陳成說:“現在我什麽都不想說,等一會兒回了辦公室再收拾你。”
……
這頓飯陳成吃得比較舒心,大半的菜隻動了一筷子,陳成不喜歡浪費,但今天是劉老師掏錢,就是要讓這個不男不女的混蛋玩意肉疼。
辦公室裏。
陳成打開門,劉老師直朝後縮,最終是讓陳成一把拽了進來。
陳成把劉老師拽進來的瞬間幸虧是沒松手,如果是松了手,慣性的作用,劉老師會飛起來,金牙也會飛起來。
陳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劉老師坐到陳成旁邊的沙發上。
陳成猛吸一口煙:“劉老師,你真該死。”
“我是該死。”劉老師說。
“那你現在就打開紗窗跳下去,這裏是三樓,也許你跳下去死不了。”陳成說。
劉老師慌忙搖頭:“陳成,你别開玩笑了。”
“你傷害了我,你知道嗎?不單是女人受到傷害要精神損失費,男人也是要的。”陳成說:“要麽請我和我想要帶的人吃一個月飯,頓頓五餐廳,要麽給我三萬塊的精神損失費。”
“有沒有别的方法,要不你打我一頓!。”劉老師語無倫次說。
“打你多沒勁兒啊,一點挑戰性都沒有,你還是做個選擇吧!”陳成面無表情。
劉老師這麽大的人,知道這次自己很不地道。雖然不地道沒什麽,但是讓人抓到就是大事。
想了想,卡裏有5萬多的私房錢,都是自己扯謊料屁從老婆手裏扣出來的,積攢了兩年又六個月才得到,就這麽給陳成3萬……
“想好沒有?”陳成說。
“我求你能不能少點,兩萬可以嗎?”劉老師說。
“我這個人好說話,但我外面那群哥們兒可是不太好說話,你要是走出校門,路上讓人把腿打折可别來找我,我可是不會承認的。”陳成陰陽怪氣說。
一聽這話,劉老師再也沒了和陳成讨價還價的勇氣,更是不會想到報警什麽的,劉老師一直堅信,警察不是保镖,不能随時跟在他左右。
劉老師選擇給陳成三萬塊,假如是陳成帶一幫學生去吃飯,一個月恐怕十萬都下不來。
“我去給你取錢,你等着我。”劉老師笑嘻嘻說。
“去吧,快一點,你要是敢耍我,是對你自己不負責任,明白嗎?”陳成說。
“我明白。”劉老師很快出去了。
陳成有幾分得意,三萬塊就是試用期三個月的薪水,相信劉老師這個可惡的愛财如命的家夥今後應該會長點記性,自己這也是對劉老師罪惡靈魂的超度啊!
不到20分鍾,劉老師回來了,走到陳成面前,從黑色皮包裏掏出來三萬塊輕輕拍到了陳成的桌子上:“請笑納,以後就當什麽也沒發生過。”
錢都是嶄新的,陳成很喜歡,流露出淡淡的快要淡到沒有的微笑,心裏說,以你能夠承受的能量爲我貢獻錢财,我喜歡,于是已經是把那三萬塊嶄新的票票放進了包裏。
劉老師朝陳成點了點頭,剛要走開,卻是讓陳成一把給抓住了。
“有個小要求。”陳成說。
“你說,你說。”劉老師翻着白眼。
“兩天内,從這個辦公室消失。”陳成說。
“可是學校裏規定,都是兩個老師在一個辦公室辦公的!”劉老師說。
“找個人和你換,等我物色好告訴你,你去求院長,聽到沒有?”陳成冷聲說。
“聽到了。”劉老師說。
“這次我一下都沒打你,你應該感到幸運。”陳成說。
“我知道你是個好人的。”劉老師連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