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雨飄飛,輕風吹拂,雨像是天做的詩。
雨雖然不是很大,但不打傘行走,人是會成落湯雞的,去上班的時候,陳成隻好是帶上一把雨傘。
傘是黑色的,樣式很好看,是陳美麗前幾天出去逛給陳成買回來的。她知道陳成比較喜歡黑色,買傘的時候特意選的黑色。
若不是去上班而是去一個休閑的地方,陳成甘願不帶傘讓雨淋,那種感覺很爽快,置身雨中讓人清醒,但不能是太大的雨,太大的雨連人帶房子都沖走了,浪漫就成了災難。
去上班是必須帶傘的,假如讓自己的學生看到自己被淋成了落湯雞,可以想出一百多種奚落自己的話語。
陳成在朝好裏整頓這個閻王殿班級的時候,也處處小心,稍微不留神就被手下的學生算計了。
陳成剛在辦公室坐下來,李無端就進來了。
今天是李無端接受第二次治療的日子,雖然所謂的愛滋病毒和治療模式隻是一個騙局,但李無端已經身陷其中,任由陳成擺布了。
陳成很是得意于自己爲李無端下的這麽套,陰是陰了點,但也是萬不得已。
李無端坐到辦公桌旁的沙發上,看着陳成的眼神裏有幾分羞愧:“老師,今天能爲我進行第二次治療麽?”
“當然能!”陳成的眼神裏流露出一種刻意急噪的感覺,很急促地聲音:“而且必須是今天,再晚就來不及了!”
李無端讓陳成吓得渾身一哆嗦:“阿森醫生今天不會忽然有什麽事。沒時間給我治療吧?”
“你多慮了!爲了防止意外耽誤的情況出現,老師在昨天晚上接連給阿森去了三次電話,千叮咛萬囑咐,讓他今天把所有的事都推掉,一心一意爲你治療。”陳成歎息說:“阿森本來是要在今天去澳大利亞參加一個醫學血液病理研讨會的,最終還是推掉了。”
“老師,我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你對我實在是太好了!我不知道怎麽樣去報答你!”李無端哽咽了:“我李無端從小到大從來沒感激過任何人,包括我的父母,我認爲我的父母把我生下來就應該養育我給我錢花,可是……可是老師。你真的讓我好感動!”
李無端哭了,哭得很動情。
陳成還在琢磨李無端剛才的話。這小子的思想果然是自私,已經自私到一種相當純粹的地步!就連父母在他眼裏都隻是個屁。
這種人不好好修理不好好去教育能行嗎?
自己班裏那麽多學生需要自己去修理去教育。放眼整個富麗大學有幾萬人,其中冥頑不靈地大有人在,可真是任重而道遠啊!陳成堅信,通過何種方式去改造一個并不重要,關鍵是達到預期目的,黑貓白貓,能抓住老鼠就是好貓。
“等你病好以後要對你地父母好一點。他們把你養大不容易的,你不要以爲你父母有錢,養育你就是輕而易舉,父母對孩子都是很費心地。”陳成點燃一根煙:“如果我沒猜錯,你父母很希望你是個好學生,很希望你是個乖孩子對嗎?雖然他們不刻意去管教你?”
“當然了。我父母就是這麽認爲的。”李無端說。
陳成心裏說,廢話,你父母當然是這麽認爲的。全天下的父母都是這麽認爲的,這是放之人類而皆準的容不得你去反駁的道理:“所以呢,你以後要學乖一點,做人做事不要太想當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茫茫人海裏,誰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算老幾,隻有傻子才把自己當老大,因爲他是傻子。”
“我以後不把自己當老大了,我不是傻子。”李無端說:“我也不去做什麽傷天害理地事了!那麽做最終的結果就是把自己害了!”
“對,你終于是明白過來了,老師希望你将來是個頂天立地的真男人。”陳成朝李無端點點頭:“你去準備上課吧!中午過來找我!”
李無端剛出去,麗娜就進來了。
麗娜手裏拿了兩把傘,一把是花的,一把是藍色的。
陳成大概明白了一些,花的那把應該是麗娜自己用地,那麽藍色的呢?很适合男人用,弄不好是想推銷給自己。
果然是這樣的,麗娜拿着那把藍色地傘,笑眯眯朝陳成走來,快到陳成面前的時候忽然邁起了模特步。
麗娜這種體形的模特,放到什麽場合都是很吓人的,她的模特步更是讓人無法接受。不過陳成的承受能力還是相當可以的。
陳成沒有去奚落麗娜,見過人跳舞的,從沒見過豬想飛起來的,而隻是用一種欣賞的目光看着麗娜。
麗娜從陳成的目光裏得到了十二分的自信,雖然還沒開口,但卻認爲雨傘已經賣給陳成了,還是個很不錯的價錢。
麗娜終于妖娆到陳成面前,猛然之間想旋轉360度,但旋轉到300度的時候動力消失轉不動了,隻能是小步子轉身面對陳成。
與此同時,麗娜手裏的藍雨傘已經張開。
“雨傘在手!天下我有!”麗娜手裏打着藍色雨傘,擺出一個自認爲很女人的造型。
陳成即便是強忍着也還是笑了,不就是一把破雨傘麽?還想通過它得到天下,若是什麽無敵至尊的魔法道具還差不多。
“你的傘很特别?”陳成微笑說。
“當然了,我的這把傘不單是一把雨傘,還是一種強有力的攻擊型武器。”麗娜得意說。
陳成的笑漸漸放開了,也别說,麗娜手裏新鮮玩意還真不少,一把雨傘還能玩出新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