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謀殺我?”陳成冷聲說,鑽心的疼痛還在繼續,隻能是忍着。
謀殺?陳成居然是把自己剛才的所爲上升到了謀殺的高度,若是弄到法庭上,謀殺成立的話,那多少都會有麻煩的。
雖然趙薇薇家裏有錢有勢,但她還是讓這從天邊飛來的罪名給吓了一跳:“老師,我是和你鬧着玩呢!不是要謀殺你。”
趙薇薇委屈地哭了。
疼痛之中,陳成把趙薇薇摟在懷裏,心情真是很複雜,趙薇薇可愛是可愛,但她什麽時候才能不再這麽淘氣,淘氣也總該有個度的,一個學生,還是個漂亮的女學生。
陳成多少有些郁悶,如何來緩解郁悶緩解那鑽心的疼痛?惟有趙薇薇的香唇。
“疼死我啦!”
陳成大喊的瞬間就把趙薇薇歸在了意念力之中,隻可惜,或許是因爲疼痛的緣故,或許就是偶然,驗證居然是失敗了。
超級意念力驗證失敗并沒有阻止陳成去吻趙薇薇,陳成把趙薇薇漂亮的挂了幾顆淚的臉捧在手裏,熱烈地吻上趙薇薇的香唇。
趙薇薇起初還在回避陳成,但終于是讓陳成的狂熱所征服,雙唇張開,含納了陳成的舌。
若不是有襲擊陳成在前,即便是陳成的舌頭進了趙薇薇的口裏,也會讓趙薇薇咬一口的,或多或少都要受傷。
趙薇薇這個女孩整起人來是毫不含糊的。
隻不過,這次襲擊陳成在前。在趙薇薇看來,陳成瘋狂地去吻她,很大地原因是由于疼痛讓他失控了。
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讓男孩吻,趙薇薇從沒想過,自己的初吻是在這樣一種場合,以這樣一種方式,獻給了這樣一個男人。
熱吻中,趙薇薇閉上雙眼,又有幾滴淚流出,這幾滴淚是用來紀念自己的初吻的。
吻夠了趙薇薇。陳成也不想讓那三根銀針繼續留在自己胳膊裏了。
陳成松開趙薇薇的瞬間,趙薇薇就嗖地一下站了起來。眼巴巴看着陳成,眼角還有兩滴可愛的淚水。
趙薇薇不知道陳成接下來要做什麽。她現在暫且沒有馬上逃跑的想法。
陳成看着趙薇薇的美臉,不屑一笑:“你還真有創意,也别說,你今天還真修理了我一下,不過隻是一小下,陳老師是什麽人?男人啊!幾根銀針插進胳膊就受不了了嗎?”
陳成強忍着疼痛,随手把三根銀針一根一根從胳膊上拔出來。一根一根扔到桌子上,胳膊上受傷的針口的地方湧出了大片鮮血。
趙薇薇很清楚,陳成此時很痛苦,那種輕松地表情是裝出來的,趙薇薇也是隻調皮過火,但本性絕對是不壞地。
看到自己把陳成傷成這個樣子。不可能不内疚,快速掏出粉白色的香帕懦懦地朝陳成遞去:“老師,對不起。”
“沒什麽大不了地。老師不是一個開不起玩笑的人,把傘留下,你去上課吧!”陳成朝趙薇薇擺了擺手,始終沒有去碰趙薇薇的香帕。
趙薇薇隻好是把那把花了800塊才從麗娜手裏買的帶機關暗器的雨傘留給了陳成,又一次和陳成說了對不起,快步離開了。
陳成打算去醫務室把胳膊上的三個針口處理一下,總流血可不是個辦法。
陳成剛拉開門要出去,麗娜也正要推門,陳成緊躲慢躲才沒有和麗娜波濤洶湧的身體撞在一起。
要知道,乳下垂給人地感覺是很痛苦的。
“麗娜,我剛好要找你!”陳成說。
“找我做什麽?”麗娜看到陳成捂着胳膊,隐約感覺到趙薇薇可能是得手了。
“你先陪我去醫務室,然後回來再說。”陳成說。
出了辦公室,陳成緊緊把兩隻胳膊交叉抱在胸前,阻止血流的同時也顯得平靜自然,若若大方。
……
醫務室裏,女醫生爲陳成簡單處理了傷口,沒什麽大事,三根針隻是紮在了胳膊上,針本身沒毒,也沒紮在血管上,問題不大。
陳成由不得去想,也夠懸的,若是趙薇薇碰巧,自己還很不走運,三根銀針有一根紮到自己的血管上,問題就嚴重了。
***,有機會一定要讓這個趙薇薇付出她應該付出地代價!
麗娜自知自己責任不小,兇器是從自己手裏出去的,一路朝中文廣告學院的大樓走,麗娜都不言語。
回到辦公室,麗娜陪着笑臉說:“陳成,我隻是把那把防身用地雨傘賣給你的學生,并沒想到她會用那把傘來對付你。”
“你沒想到的東西太多了,你有沒有想到假如剛才銀針紮到我的血管上是什麽結果?”陳成冰冷的聲音:“若是有人用你賣出去的雨傘害了人命該怎麽算?”
“我……我沒有想着讓買傘的人用傘去害命的!”麗娜繼續爲自己辯解。
陳成隻能是歎息一聲,美國女人的思維實在是太獨特了,幾乎可以用冥頑不靈去形容了:“你不用多說,我感覺剛才我的生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我現在正生活在恐慌之中,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是很脆弱的,我要起訴你!”
麗娜可不是法盲,對中國法律還是了解一些的,如果出售兇器的罪名成立,那還真夠她喝一壺的了:“陳成,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亂賣東西了!求你饒過我這一次好麽?”
陳成用手按了一下剛處理過的傷口,扮出異常痛苦的樣子:“疼啊!我隻怕我這隻胳膊今後幹不了重活了!我還沒結婚,如果讓女孩們知道了,誰還肯嫁給我,我的命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