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藝清的藝蘭閣。陳成和張明偉走了進來。
陳成把挂軸輕輕摔在歐陽藝清面前:“偉大的歐陽藝術家,字寫得可謂是形神俱佳啊!”
歐陽藝清陪上笑臉:“陳成,你先坐下,别和我生氣,我如果知道女孩口裏的陳成就是你,别說她們是給我200,就是給我2000我都不會去寫的!”
“你就不知道問清楚啊!”陳成多少有些郁悶。
“我問了,可其中那個高個的女孩說,是個中等身高的胖子,那哪是你啊!你可是高大英俊,玉樹臨風的啊!”歐陽藝清一臉驚奇之色。
“去你媽的,少給我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小心我揍你!”陳成展開了挂軸,笑呵呵說:“你現在這樣……給這兩個空白的地方加上一些字——但凡大賢大聖都少不了一個裝字!此裝非彼裝,到底是什麽裝?到底裝是什麽?還望君細思量!”
“什麽亂七八糟的?”歐陽藝清讓陳成說迷糊了。
“叫你丫寫你就寫!”陳成朝歐陽藝清富有藝術氣息的腦袋輕輕拍了一把。
歐陽藝清顧不上去思考陳成那一串話是什麽意思,提起毛筆,按照陳成的意思填補了挂軸上的空白。
待歐陽藝清寫完,陳成抓起挂軸重新欣賞了一遍,感覺這挂軸真成藝術品了,不如就拿回去挂到自己的辦公桌上方。
估計氣不死章小萌和趙薇薇也差不多了!
回到辦公室,陳成很快就把挂軸懸挂到辦公桌的正上方。
麗娜對陳成地舉動很是吃驚。麗娜的吃驚并不是他不知道陳成所挂爲何物。她知道那叫書法,是中國的國粹,她是爲陳成還懂得欣賞書法藝術而感覺到吃驚。
麗娜的印象裏,陳成是一個很無賴,很強硬,很會耍花招的壞壞的老師,這種人怎麽可能與藝術有緣呢?
真是太奇怪了!
“陳成,我不明白,你爲什麽把這個挂在這裏?”麗娜忍不住說。
“不明白就對了。”陳成說。
“字太亂了!能給我讀一下那上面寫的是什麽嗎?”麗娜很虔誠的樣子。
陳成的目光落在麗娜的臉上,歎息一聲。把挂軸上地字讀給了麗娜聽。既然這位國際友人這麽想聽,那就讓他聽了之後迷糊去吧!
“聽明白沒有?”陳成說。
“沒有。”麗娜慌忙搖頭:“能給我解釋一下麽?”
“其實我也不懂。挂在這裏就是爲了方便研究,等哪天你比我先懂了。記得給我解釋一下!”陳成說。
麗娜很無奈地回到自己的位置,嘴裏還是絮叨着——裝……什麽是裝……裝是什麽?
裝字把這個美國女人給折磨壞了。
麗娜讓院長叫去說事了,估計一個小時内是回不來,陳成趁機撥通了章小萌地電話,讓章小萌叫上趙薇薇一起到他的辦公室來。
陳成很是低沉地口氣讓章小萌感覺,如果不馬上到,後果将會非常嚴重。而且章小萌本身現在居然是有一種想見陳成的沖動。
陳成并沒有用超級意念力去控制章小萌,那種想見陳成的沖動完全是章小萌自己生出來的。
趙薇薇本來是不想去,但最終還是讓章小萌給說動了!章小萌對趙薇薇用上去激将法——陳成又不是老虎,你就那麽怕她啊?一句話就勾起了趙薇薇的鬥志。
陳成在辦公室裏悠閑自在欣賞了十幾分鍾關于“裝”字的挂軸,章小萌和趙薇薇到了。
陳成朝兩位驕女得意一笑,頭朝牆的方向揚了揚。笑呵呵說:“看到了麽?你們送給我地禮物,我挂到那裏了!太漂亮了!多謝多謝!”
章小萌和趙薇薇同時朝牆壁上的挂軸看去,仔細分辨之後确定。還是她們送陳成的挂軸。
那些多出來的小字讀起來還真有些深奧,或許還有點道理呢!
本來是諷刺性濃烈的幾個大字,讓這些小字一陪襯,頓時就成了至理名言。那些小字……和那些大字好像還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趙薇薇靈機一動,笑嘻嘻說:“老師真聰明,其實我們給老師的挂軸有那兩處空白,就是想讓老師給上面加字地。”
“是嗎?我也是這麽想的,我原來看着那兩處空白還以爲自己是自作多情呢,沒想到是真的。”陳成心裏說,我不相信你們兩個加起來比我更狡猾。
章小萌在心裏越來越佩服陳成地應變能力,更是佩服于陳成的氣度,而趙薇薇此時則是氣得要死。
趙薇薇不可能不生氣,本來是自己精心爲陳成準備的諷刺性頗佳的東西,卻是讓陳成給弄成藝術品了!不但諷刺不到陳成,還能體現出陳成的高深。
“老師,你把我們叫來就是爲了欣賞這個挂軸麽?”趙薇薇說。
“是啊,不可以麽?”陳成說。
“我還有事呢!”趙薇薇沒好氣說。
“你有事現在可以走了。”陳成說。
趙薇薇扭身要走的時候章小萌也要跟着一起走,兩個女孩的屁股看起來,趙薇薇的更大一些,而章小萌的則是更圓一些。
“章小萌,你留下。”陳成說。
章小萌隻好是留下來,讓趙薇薇一個人走了。
又是和陳成單獨相處的時光,此時章小萌并不像以前那樣,總擔心陳成會吃自己的豆腐,她現在倒是很想坐下來和陳成說一會兒話。
“老師,你和我有事要說麽?”章小萌輕微的顫音。
“是不是老師又吓到你了,你聽你說話的聲音都不正常了。”陳成起身坐到了章小萌身邊。
“沒有啊,我才不怕你呢!”章小萌的櫻桃小口翹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