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飯的點,陳成和白俊一起朝外走去,地點還是陳成選的,三餐廳。 白俊的眼還沒有好,走在陳成身邊,樣子有些委瑣。
但是,此時白俊的心裏非常坦蕩,他感覺自己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麽坦蕩過,大概是因爲再也不用想什麽詭計對付陳成的緣故。
三餐廳的包廂裏,陳成和白俊坐了下來。
雖然白俊很有錢,雖然陳成到現在還不是很喜歡白俊,但是陳成點菜的時候卻是絲毫沒有要宰白俊的意思,隻是點了幾道最普通的。
白俊執意要去五餐廳的,但是陳成說要來三餐廳,他隻好遵從,既然要誠心要請陳成,就要讓陳成高興。
輪到白俊點的時候,他瘋狂點了三道三餐廳裏最貴的菜,也不知道好吃不好吃,好吃的菜不一定貴,非常貴的菜往往非常難吃。
對白俊的小小義舉,陳成沒有多大的感覺,不就是幾道破菜,假如白俊今後真的變得一心聽自己的話了,那才是自己最想要的。
白俊給陳成倒上啤酒,又給自己滿上,帶幾分真誠的笑:“來,老師,我們幹一個,以後我聽你的話,你讓我朝東,我絕對不敢朝西。 ”
聽了白俊如此推心置腹的話,陳成居然是有點暈,還真是變天了啊,白俊不是有病吧?他的病和趙薇薇是連鎖反應?
和白俊喝酒,陳成不用顧及什麽。 白俊的酒量不知道要比自認爲自己酒量很大地趙薇薇好出來多少。
第一杯,陳成和白俊都很豪放地幹掉了,白俊歎息說:“以前是我不對,老師。 說實話,以前我們學生總是感覺把老師整得一無是處,痛苦不堪很有面子,現在想起來。 我們的想法真是荒唐,老師就是爲了學生好。 ”
陳成輕輕咳嗽一聲。 很久沒咳嗽過了,忽然咳嗽一聲,頓時感覺非常爽快:“其實老師是不是真的爲學生,還要看這個老師的爲人,比如那個禽獸變态似的劉老師,他就不會爲學生着想,每天都在計算自己的蠅頭小利。 ”
既然陳成提到了劉老師。 白俊幹脆就把自己以前和劉老師相互配合的事都抖了出來,這也是陳成地目的。
聽白俊說了這麽多,陳成感覺,白俊這小子應該真地是悔改了,不容易啊,本來以爲自己在三個月的适用期裏征服不了白俊這個小混蛋了,沒想到才兩個月不到就把他降伏了。
這頓飯下來,陳成和白俊都喝了不少酒。 白俊很快就離開,遊蕩去了,而陳成下午還要上班,隻能是遊蕩着朝辦公室走去。
滿身酒氣的陳成剛在辦公室坐穩,門就讓人推開了,是吳院長。
吳院長看到陳成一個人在。 但還是怕麗娜忽然回來,聽到了他對陳成的肺腑之言,于是讓陳成到他的辦公室去。
陳成心說,壞了,上班的時間喝這麽多酒,恐怕要被罰款。
吳院長的辦公室裏,滿身酒氣地陳成走了進來,吳院長把陳成讓到沙發上:“上班時間喝這麽多酒,真有你的。 ”
陳成從吳院長的口氣裏,聽不出來有半點要批評他的意思。 更多的是關心:“院長。 您找我有什麽事。 ”
吳院長歎息一聲:“你是個好老師,我非常欣賞你。 但是你讓孫副校長親自到你的班裏去道歉,是不是做的有點太過分了?”
陳成說:“是孫副校長良心發現主動要去的。 ”
吳院長地口氣嚴厲了一些:“孫副校長可能就是和你客氣幾句,你還當真了,今天孫副校長給我打了電話,話說的很不好聽,說你這個老師有點太嚣張了,讓我看着辦。 ”
“那你打算怎麽辦?”陳成說。
“我能怎麽辦?聽孫副校長的口氣是想讓我勸退你,但是你這麽好的老師要是走了我還從哪裏去找第二個,那是萬萬不可啊,所以把你叫過來,我們兩個好好商量一下,看有什麽辦法可以把你留住。 ”
陳成在心裏已經把孫若梅撕扯了無數次,這個風韻有風騷的中年女人真是欠修理:“這件事我來處理,院長請放心!”
“你自己處理?你想怎麽處理?”吳院長很是擔心。
“您放心,我不會傷害到孫副校長,而且還要讓她打消處置我的想法。 ”陳成說:“院長,我知道你夾在中間很難辦,這件事我會盡快擺平,你就不用插手了。 ”
吳院長将信将疑看着陳成:“你真地能擺平嗎?”
“能。 ”陳成很肯定的口氣。
既然陳成這麽有信心,吳院長隻好讓陳成自己去辦這件事,而且提醒陳成,動作要快,越快的把孫副校長那顆受傷的心安撫好,對陳成的好處越大,此時陳成正是考核的關鍵時刻。
出了吳院長的辦公室,陳成并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直接朝孫副校長的辦公室而去。
起風了,走在學校的院子裏,輕風吹在陳成臉上,吹散了一些酒氣,讓陳成很舒服。
孫副校長正站在落地鏡子前搔手弄姿,就聽到清脆地敲門聲,很洪亮地女音:“請進。 ”
陳成推開門走了進來,當孫若梅看到進來的是陳成,大吃一驚,見陳成徑直朝她走來,更是十分害怕,不知道陳成要對他做什麽:“你……你要幹什麽?你不要亂來啊,你要是亂來,我會報警地!”
就在孫若梅慌張之時,陳成已經把孫若梅這個風騷的女人歸到了意念力之中。
超級意念力爆發,驗證通過!
孫若梅的思維和行動又一次受到陳成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