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沖動,但是在浴室裏,陳成并沒有進入孫若梅的身體,嬉戲之後,擦幹身體,陳成抱着孫若梅芳香四溢的身體朝卧室裏走去。
孫若梅的卧室裏很整潔很溫馨,松軟的大床鋪得一絲不苟,陳成把孫若梅柔軟的**扔到大床上,孫若梅的身體随着大床一起震蕩,震蕩之中雙腿自然分開,神秘地帶在陳成面前暴露無疑。
陳成心說,剛才在浴室裏光顧摸了,沒怎麽看清楚,親愛的孫副校長,原來你的神秘地帶是這個樣子的,長成這個樣子難道就是爲了迷人嗎?
孫若梅看到陳成一直赤luo着身體站在床下看她,撒嬌說:“你快點啊,想玩什麽把戲?”
“沒想玩什麽把戲,就是看看你。 ”陳成得意的笑臉,一個匍匐,爬到了孫若梅松軟的大床上,翻滾到孫若梅身邊。
孫若梅急促的呼吸,呼吸聲聽起類有如呻吟,緊緊的抱住了陳成的身體,一條修長而白皙的腿跨到了陳成的身上,陳成側着身體進入了孫若梅的身體,伴随着連貫的動作,孫若梅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大得陳成簡直都不敢想象,一個女人怎麽可以怎麽**呢,不過不可否認,孫若梅**的聲音很好聽。
陳成不停的變換姿勢享受孫若梅的身體,孫若梅的身體本來就讓人很惬意,由于她是副校長,從心理上去說。 就讓陳成更加惬意。
漏*點持續了四十多分鍾,終于宣告結束,喘息之中,孫若梅擦拭額頭的香汗:“你太厲害了,比我想象中厲害多了。 ”
“你也不差。 ”陳成說。
“我現在已經是你地人了。 ”孫若梅說。
“既然是我的人了,以後你就要聽我的話。 ”陳成說。
“憑什麽我是你的人了就要聽你的?”孫若梅看上去很生氣,但分明就是裝的。
陳成把孫若梅摟緊。 一隻手抓住孫若梅一隻**,漸漸用力:“聽不聽?”
孫若梅嬌笑之時啊啊大叫:“聽……聽。 以後我就聽你的,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
“這還差不多。 ”陳成說。
和孫若梅纏綿一夜,上班地時間,陳成坐在辦公室裏居然是有點困。
看着陳成沒精神的樣子,麗娜含笑朝陳成走去:“陳成,你怎麽啦?昨天晚上沒休息好嗎?”
“是啊,昨天晚上一直在家裏加班工作。 沒休息好。 ”陳成歎息說:“想要做個好老師太難了。 ”
麗娜地笑很特别:“不知道陳老師是在桌子上加班了還是在床上加班了?”
陳成皺皺眉頭:“你什麽意思?”
麗娜停止了笑:“我沒什麽意思,不過我有好東西,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
“拿出來看看。 ”陳成說。
麗娜聽到陳成對她手裏的東西感興趣,飛快朝辦公桌跑去,而後從挎包裏掏出一個乳白色的小瓶子朝陳成走去。
小瓶子不是透明的,陳成并不知道裏面放的是什麽:“裏面是什麽寶貝?”
“木糖醇。 ”麗娜說。
“我不需要木糖醇,你還是留着自己用吧。 ”陳成口裏這麽說,心裏清楚。 這絕對不是單純的木糖蠢。
麗娜忽然興奮起來:“你吃過偉哥嗎?你吃過花花粉嗎?請看本世紀最别出心裁的*藥——奧萊思!”說着右胳膊将乳白色地小瓶舉起。
陳成呵呵笑了起來,感覺這個美國肥婆有時候真是讓人開心,剛才真是很困,讓她這麽一折騰,頓時就不困了,而且還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仿佛自己今天晚上都不需要睡覺了。
麗娜把小瓶子打開,抖出一顆綠色如木糖蹲形狀的藥丸:“看到了嗎?形狀和口感都很木糖醇是一樣的,男女都使用,很猛的!”
“可是……我怎麽知道這是真的還是假的?”陳成笑呵呵說。
“我今天可以先給你一顆,你找人試驗如果管用,就從我手裏買,如果不管用,那就算了。 ”麗娜說。
“這個不好試吧,萬一你手裏是毒藥,把人藥死了我還要負責。 ”陳成半開玩笑說。
“你想到哪裏去了?”麗娜很生氣。
陳成能斷定麗娜手裏的就是*藥。 麗娜還沒有想謀害誰地性命的魄力。 她也不會給自己找太多的麻煩:“效果很明顯嗎?”
“非常明顯。 ”麗娜很誇張的口氣。
“多少錢?”陳成說。
“一顆一百。 ”麗娜說。
陳成感覺有些貴,這個小瓶子裏放了至少有五六十顆。 一百一顆好多錢:“太貴了,能不能開個公道的價格?”
“不能降了。 ”麗娜說:“我給你的價格已經夠公道了,在美國……”
“你少來,天知道你手裏地東西是從哪裏弄來的,便宜點我就買幾顆,如果不降價就不要了。 ”陳成說。
“買幾顆我是不賣的,除非你都要。 ”麗娜說。
“算了,我不要了,你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吧。 ”陳成懶得搭理麗娜了,打開筆記本,開始工作。
麗娜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長一口氣,短一口氣:“好吧,就給你便宜一點,不過你先告訴我,你想出多少錢?”
“十塊一顆。 ”陳成說。
麗娜差點讓陳成氣死,冷眼看陳成半天,扭身朝自己的坐位走去,陳成看一眼麗娜肥胖的背影,沒說什麽。
若真如麗娜所說,這木糖醇形狀木糖醇味道的*藥還真有意思,不過太貴了就劃不來了,經曆了上次的眼鏡事件,這一次,陳成并不想用超級意念力去控制麗娜,從而得到她手裏的東西,凡事都有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