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二十分鍾之後,蕭雨晴和另兩名男警察趕到。
蕭雨晴看着倒在地上不醒人事的費爾,着實是服了陳成,陳成不會是用毆打這種方法讓費爾給招了的吧?
但是費爾身爲間諜,堅強的素質還是有一點的,要不也沒資格做間諜。
看到蕭雨晴一臉茫然,陳成把費爾用法語寫的供詞教到蕭雨晴手上:“這是他親自寫的,還按了手印,其他的就看你們的了,我的任務已經完成。
”
蕭雨晴朝費爾的供詞看上一眼:“你通過什麽方式讓他寫了這些?”
“談心。
”陳成說。
“談心?”蕭雨晴很是納悶。
“是的,談心。
”陳成說。
“他寫完之後你又打了他?”蕭雨晴說。
“我說你審問人是不是上瘾啊?”陳成有些不耐煩。
蕭雨晴欣喜之時臉上呈現出微怒的神色:“問問你怎麽了?”心說,我又沒把你抓起來。
“好啦,剩下的你們來做吧!我要回去上班了。
”陳成朝蕭雨晴點點頭。
“哦,好的。
”蕭雨晴也不知道該和陳成說什麽。
陳成回了辦公室,蕭雨晴幾人把費爾帶回了警察局。
在警察局裏,費爾起先是不承認自己所寫的一切,說是陳成毆打他,逼迫他寫的。
但是後來在幾名辦案經驗很豐富地警察的問訊下,費爾終于是承認了自己所做的一切。
而此時,陳成到底是怎麽讓費爾寫出來的這些,對蕭雨晴來說,還是個謎。
傍晚的時候,當陳成走出富麗大學的校門的時候,忽然發現蕭雨晴地車停在那裏。
不用說,蕭雨晴一定是來找他的。
可是這個丫頭來找自己爲什麽提前連個電話都沒有。
不知道她在搞什麽飛機呢!
陳成裝作沒看到蕭雨晴地車,繼續朝前走。
蕭雨晴郁悶說,長那麽大眼睛,不知道幹什麽呢!于是推開車門走下車來,朝陳成招手:“陳成!”
陳成這才朝蕭雨晴看去,面lou喜色朝蕭雨晴走了過去:“是你啊!”
“當然是我,上車!”蕭雨晴清脆說。
“我要回家了。
”陳成說。
蕭雨晴微怒。
快步上前,一把拽住陳成就朝車的方向走。
陳成迎合着蕭雨晴的力道:“我可告訴你,我沒犯什麽事,就是幫你審問了個人,你沒權利抓我的。
”
“少和我貧嘴,我是想請你吃飯。
”蕭雨晴說。
陳成舒服地坐到副駕駛的位置,朝蕭雨晴的漂亮臉蛋兒看去:“到我家吃吧!嘗嘗陳美麗的手藝?”
蕭雨晴沉默了,片刻之後。
粉拳頭朝方向盤捶去,委屈說:“算了,我也不想和你計較太多了,去就去吧!”
“這就對了,你和美麗吃醋沒有意義地。
”陳成說。
“也許吧。
”蕭雨晴說。
車朝陳成家的方向開去,速度不是很快。
蕭雨晴說:“陳成,你能告訴我實話嗎?你到底是怎麽讓費爾招供的?”
“你們認爲呢?”陳成說。
“我們認爲你是打了他,他才招的,因爲他到警察局企圖反悔,後來我們又追出了真相。
”蕭雨晴說。
“是啊,我狠狠揍了他一頓。
”陳成說。
“但是他身上的傷并不足以讓他在醫院裏休息很長時間,經過簡單的治療就能住監獄了。
”蕭雨晴說。
“他其實是個軟骨頭。
”陳成說。
“不可能。
”蕭雨晴說。
“沒有什麽不可能的,你不要以爲是間諜就很堅強,費爾例外。
”陳成說。
“也許吧。
”蕭雨晴認爲,除了這個理由。
其他理由都不能說通。
或許陳成就是通過猛揍費爾的方法讓他招供地。
陳成的家裏,陳成和蕭雨晴走了進來。
陳美麗看到兩人一起回來了。
很是吃驚,她開始怪罪陳成,到底是搞什麽?帶這麽重量級的客人到家裏也不說告訴她一下!
“雨晴,你過來了?”陳美麗很是熱情。
“是啊,過來嘗嘗你做菜的手藝。
”蕭雨晴也給了陳美麗一個燦爛的微笑。
“嗯,已經做好了三道菜,在廚房呢,我再做兩道,馬上就好。
”陳美麗朝廚房跑去,蕭雨晴在心裏歎息一聲,跟在陳美麗後面一起進了廚房。
廚房裏,陳美麗和蕭雨晴一起忙活,陳美麗面帶微笑,什麽都不說。
“你不介意陳成跟别的女孩好?比如我!”蕭雨晴試探性地口吻。
“介意怎樣,不介意又能怎樣,我現在已經完全想通了,隻要陳成開心,我就高興。
”陳美麗說:“我一輩子都不會給陳成出難題。
”
蕭雨晴幾乎是大吃一驚,地球上怎麽可能有女孩子這麽大方呢,除非是個外星人,這個陳美麗能讓陳成調教成這個樣子,也真是難得。
蕭雨晴不得不承認,假如自己做了陳成的老婆,根本做不到陳美麗所說的那樣。
蕭雨晴還不知道,她永遠都不會知道,她剛才那閃念一般的想法其實是真相,陳美麗本來就是個外星人。
飯桌旁邊,陳成和兩個漂亮的女孩一起坐下來吃東西。
“味道不錯。
”蕭雨晴不得不承認,陳美麗做的菜就是好吃,比自己的手藝高出來不知道有多少倍。
“是嗎?那就多吃點,我還怕你不喜歡呢。
”陳美麗說着就給蕭雨晴夾菜。
漸漸的,蕭雨晴不自然的感覺完全散去了,她真的不敢想象,地球上居然有蕭雨晴這麽大方地女孩,把自己地情敵伺候的頭頭是道。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