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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革命軍陣地前沿指揮所革命軍第三團團長牛大力眼睛都紅了,看着一個個戰士剛剛沖到對方陣地還有三百多米的時候就挨個倒下。親,百度搜索眼&快,大量小說免費看。雖然一開始就知道進攻方肯定會比防守方的損失大,但也沒想笑會是這樣大。再這樣繼續下去估計要不了半天自己的部隊就會打光而且還打不下對面的陣地,想了想讓旁邊的參謀通知司令官陳其美和參謀胡瑛第三團需要支援。
相比于革命軍,張大彪這邊的損失可以忽略不計。自己這邊就上了兩個營就打成這樣要是讓團直屬炮營也加進來對面直接就沒法打了,旁邊的參謀看着團長那滲人的笑容嘴角露出的虎牙還閃閃發光。看來團長是不準備聽旅長的命令讓打輕點了,搖搖頭繼續拿着文件走開。
胡瑛和陳其美看着牛大力的報告不得不将第十七團調到三團的位置聯合進攻。
“沖啊!幹掉對面北洋政府的走狗爲兄弟們報仇...”在一陣陣革命軍的沖鋒聲中,一連爲單位一個個戰士貓着腰快速的沖向第一團的陣地。面對對方五個營的集體沖鋒第一團前面的兩個營這次不等不拿出吃奶的勁,子彈向潑水一般掃向敵人。第一團的戰士隻知道手指使勁的扣住馬克沁重機槍的扳機眼睛死死的盯住前面不要命沖鋒的革命軍。直到這時馬克沁重機槍終于啞火了,因爲已經沖到很進的一名革命軍戰士将一顆步槍子彈送入了他的胸膛,旁邊專門負責供彈的戰士剛準備接替機槍手便又被一顆子彈打中。雙方距離已經不到五十米了,“狗蛋,快給我子彈!”一名戰壕中的第一團重機槍手戰士劉朝陽朝着旁邊的供彈手狗蛋叫到可是沒有像往常那樣狗蛋快速的抱着彈鏈給他裝彈劉朝陽往旁邊一看平時親密的戰友已被一顆流彈直接打中腦袋巨大的機槍子彈的沖擊力幾乎掀掉了他半個腦袋,劉朝陽憤怒的大吼一聲抓起彈鏈裝進彈倉死死的扣住扳機将子彈送進革命軍的胸膛。這一幕在陣地上不停地上演了,因爲時間過長好幾挺馬克沁重機槍因爲溫度過高也來不及降溫已經無法使用了。
面對強大的進攻張大彪發了瘋似的派出自己手中的全部部隊,命令炮營準備,各迫擊炮連死命的打,打死這幫狗娘養的革命軍。眼看革命軍快沖到三十米左右了突然一聲聲刺耳的尖叫聲從頭頂傳來然後在一群戰士的周圍炸開,飛濺的彈片和泥沙将七八個革命軍戰士炸的直接飛了起來。75毫米的野炮夾雜着105毫米野炮的威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接到張大彪的報告方想實在沒話說了。看來自己這個旅長還是有些婦人之仁了,這裏是戰場自己是軍人。就不應該考慮戰場之外的事情,由于自己一句打輕點就讓下面個個指揮官畏手畏腳施展不開現在讓戰士們出現重大傷亡。
自己對革命軍的同情顯然并沒有讓他們産生投降的思想反而死命的進攻。想到這裏方想下定決心以後在戰場上絕不可以胡思亂想自己要爲自己的士兵負責,管他對面的是誰!“命令,張大彪,楊德貴,朱鳳春全力進攻給我往死裏打,炮營準備射擊諸元五分鍾後對敵方陣地進行兩個基數的炮火覆蓋,半個小時後我不想看到對面還有完好的工事。否者讓炮營的楚雲飛自己給我把那身皮給我拔下來。”“是!”參謀領命快速将命令傳達下去,這時候他才松了一口氣。看來張團長的報告讓旅長下定了決心,雖然不知道旅長爲什麽要下這樣的命令但是現在好了戰士們的傷亡讓旅長明白了戰場無父子,大家各爲其主。
對面的革命軍眼看就要沖到對方的陣地指揮部的軍官和參謀剛剛送了口氣就被突然的炮火覆蓋給打懵了。此時他們才明白爲什麽司令官和參謀長對這一仗如此擔心,開始大家還以爲第六混成旅不過如此現在終于知道什麽叫做強大。看着屋頂上不停地被炮彈的沖擊波震落下來的瓦片和泥土再看前面陣地上的炮火連天巨大的威力将才挖好的戰壕直接掃平了,躲戰壕裏的戰士被飛濺的彈片打成破布,到處都是殘破的肢體。一些心理承受能力底一點的戰士都吓哭了。終于持續半個小時的轟炸剛剛停止原先的工事先在已經找不到幾處還是完好的。這時前方出現了大量的第六混成旅的士兵,他們開始沖鋒了。一種從來沒有見過的武器兩個戰士擡着武器飛快的架好射出來的子彈像是撕裂油布一般發出讓人心寒的聲音。
“沖啊!”随着沖鋒号的聲音第六混成旅的戰士完全體現出了他們平時訓練的成果,一班爲單位散開交叉前進。這樣做可以有效的躲避子彈的射擊而且其他的戰友還可以有效的掩護,當一個班的戰士前進一段距離後快速的停下找到掩體爲後面的戰友掩護前進。還沒從轟炸中清醒的革命軍防線就被這種快速前進的速度和強大的火力撕開了一條口子,不長的防線上不停地重演着這一幕。士兵們剛想還擊就被子彈打穿了身體,臨時指揮部的軍官們都傻了,這仗還怎麽打?這時才明白人家不止是老虎而且還是吃人的老虎。陳其美和胡瑛接到報告後像是被人抽掉了脊柱一下直就坐在了闆凳上,三個半小時四個團就沒了,而且傷亡數字直接讓人心寒。現在的問題事自己僅剩下的部隊還能堅持多久,徐州還能堅持多久?
這時一名上尉走進來說到“報告司令第六混成旅已經打到徐州了!”陳其美嗖的一下就站起來一把扯過少尉手中的電報根本不相信,難道第六混成旅是飛的嗎?從最前沿到這裏起碼還有五十多公裏,期間還有至少五個團的革命軍。隻用六個小時就打到徐州城下?别說陳其美不相信了就連對第六混成旅頗爲了解的胡瑛也不信。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陣炮擊聲震耳欲聾,陳其美和胡瑛相識一眼兩人飛快的跑向城樓。此時的徐州城裏老百姓都躲在家裏戰戰兢兢,膽子大一點的還從門縫往外看看,街道上到處都是調動的革命軍個個神色緊張。陳其美和胡瑛兩人站在城樓上看去,外面到處都是第六混成旅雖然還沒有開始進攻但是正前方的炮擊是真實的,他們真的打來了!巨大的炮擊已經将城樓上的好多地方炸的支離破碎,不少的戰士躺在地上痛苦的**。拿着望遠鏡還能看到最遠處的方想在幾個士兵的保護下同樣拿着望遠鏡看着城樓。
說到底這就是革命黨的軟肋,他們的士兵都是好樣的。但是他們的指揮官确實一塌糊塗,就想黃興,陳其美一樣一群文人來指揮軍隊你覺得可能赢嗎?就像古時候的宋朝,以文馭武結果怎樣?不用多說,宋朝幾乎就是中國曆史上最軟弱的王朝,趙家的的男人其實不适合當皇帝他們更應該去做文人或者藝術家。
六個小時全旅奔襲五十公裏繳獲途中五個團的革命軍裝備,這群革命軍也正是人才。還真以爲就憑四個團就能擋住自己,當自己打到他的家門口時那些軍官個個都不敢相信,這說明什麽?說明現在革命軍中很多軍官都不具備戰鬥素養,大多數以前還是學生。有多少是軍校或者講武堂出身?要知道北洋軍中可是有不少都是講武堂出身,經過多年的戰鬥才能當上軍官。戰士的軍事能力武器裝備都不是現在的革命軍能夠比較了,真不知道這個孫文腦子裏面想的是什麽。他以爲就憑他手裏的那點人和槍就能推翻袁世凱?别做夢了,袁世凱能有今天還不是經過了幾十年的積累,你革命軍才成立幾年啊就想挑戰袁世凱。
“再炮擊十分鍾,讓人去通知徐州守軍投降。我實在不忍心看到同室操戈啊!”方想說到。“是,可是要是他們不投降呢?”楊虎城問道。“那就打到他們投降!”說完轉身就走進指揮部。看着走進指揮部的旅長楊虎城搖搖頭心裏暗罵一句革命軍的白癡,朝着前面走去。
徐州城下楊虎城想來想去還是自己去勸降吧。
“城上的革命軍聽着,我們是北洋軍第六混成旅。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而且你們也沒支援了。趕緊投降,爺爺不想打你們。但是你們要是再做無謂的抵抗老子就讓大炮轟你們的屁股。”聽到楊虎城那從方想那學來的口氣張大彪他們幾個都不由得哈哈大笑。這哪是勸降啊,這分明是想氣死樓上的革命軍。果然楊虎城剛說完樓上不知道哪個革命軍戰士氣的臉色發紫擡手就是一梭子子彈打在他的腳下,吓的楊虎城一縮脖子趕緊開溜。楚雲飛朝着旁邊的參謀揮揮手示意在打一個基數的炮彈,他對楊虎城确實挺喜歡的。楚雲飛原本就是保定講武堂炮科畢業然後到日本士官學校炮科進行留學深造,但是在日本期間楚雲飛生活的并不高興。因爲日本人強行占領了旅順并且和洋人沒什麽區别,同時在日本士官學校那些同校的日本人平時說話也不顧及他這個中國校友滿嘴的支那豬什麽的,一氣之下楚雲飛便退學離開了日本回到中國。正好當時第六混成旅在葫蘆島招兵,于是他就參加了。由于本身就是科班出身又在日本留學,楚雲飛的軍事素養很高,很快的就進入了二團長楊德貴的視線。當從楚雲飛口中得知他的學習經過楊德貴覺得讓這個人才留在自己手中當個排長有些委屈了,加上第六混成旅剛準備組建炮營于是楊德貴就将這個小夥子推薦個了方想。方想二話沒說讓他先到炮團試試從連長做起,沒想到這家夥确實是個人才。手底下一個營的炮兵對他都服氣而且他從不吝啬把自己所學的所有知識都交給戰士們,就連其他兩個炮營的連長最後都成了他的學生。方想知道自己得了個寶貝,立馬将他提拔到炮營營長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