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在張大彪殺人的眼神中帶着車組趕緊轉進坦克裏緩緩的将坦克開到指定的地點。[ads:本站換新網址啦,速記方法:,.]
衆人走到坦克前用手拍了拍車體梆梆作響,好家夥全這得用多大的力氣才能将這個鐵家夥給開起來啊?
雖然這算是世界上第一輛坦克,但從傳統數據上來講方想對他并不是很滿意。這輛坦克從最初的設計到最後的生産定型都是在秘密中進行的,除了方想和最初的幾個人就連張大彪他們幾個高級軍官都不知道。
這輛坦克戰時全重18噸,乘員三人,車長和司機由一個人擔任,一名炮長一名裝填手。發動機用的是廣州工業集團費盡千辛萬苦才專門弄出來馬力最大最好的發動機,可以提供220匹馬力。最大公路時速21公裏,越野速度10-15公裏,行程在挂在副油箱有擁有公路67公裏越野25公裏左右。車全長4.25米加炮管,高1.76米,寬2.61米。正面裝甲73毫米,炮塔55毫米,側面61毫米,後背39毫米。武器由70毫米大炮一門和一挺MG通用重機槍,火炮仰角17°可以旋轉360°。彈藥裝備有70毫米高爆彈和穿甲彈,5000發MG通用重機槍子彈。
對坦克最初的設想是由方想提出來的,但是當他将設計圖紙交給唯一有這方面研究的工程師程緻予的時候程緻予連連搖頭說這不可能造出來。先不說能不能做出這麽厚的裝甲光是想要帶的動這種大家夥僅靠現在的發動機那時根本不可能的,所以這特疙瘩除了放在家裏當擺設沒有第二條路。
程緻予是前清公派留英的學生和沈學文沒出國前是一個私塾的學生兩人感情很好,所以當方想問他有沒有信的過得人而且學的東西和機械方面有關的。沈文學第一個想到的是他老婆杜紅梅,但是方想看到他兩人才結婚不久加上批示沈學文就夠忙的要是杜紅梅再全程參加到這個項目的話這兩口子一年下來估計也見不到幾面,所以方想直接否定了杜紅梅,最後沈學文提起了一個他的好朋友從小在一個學校讀書的夥伴最後是被派到英國留學學習,專修的就是機械力學。
經過沈學文特意趕到北平找到這個老同學的時候才發現老同學在和廣州兩所剛成立的大學基本在同一時間成立的清華大學教書,雖然有好些年沒見了但兩人一見面都會心的一笑。沈學文雖然對程緻予的消息了解甚少但程緻予對這位現在廣州大熱門的商務廳長卻很是了解,幾乎每隔幾天這家夥就要上一次報紙。
倆人見面時剛到中午飯點沈學文便邀請程緻予找了一家北平很有名的酒樓用餐。
“我說老同學你這個大忙人怎麽跑來找我了?”程緻予趁着飯菜還沒上來的時間打趣的問道。
“這次特意來北平就是來找你的,我們廣州現在有個項目非常需要你的幫助!”沈學文說到。
“呵呵,什麽項目需要你跑到北平來找我?你們廣州不是有兩所比清華還好的大學麽,從國外請了不少的專家教授!”程緻予說到。
“我不能跟你多透露,反正是件很機密的事情!我們張師長現在爲了找這個項目的帶頭人都差點把我老婆拉過去!”沈學文诙諧的說到引來程緻予哈哈大笑,既然沈學文都這麽說了看來這件事還真的是機密。
“說說吧!如果我能去我就去幫忙,如果我辦不到我也不會透露出去!”沈學文知道程緻予的人品,從小就是能答應的事肯定會盡全力去完成,超出能力之外的決不答應。沈學文點點頭從公文包裏拿出一疊厚厚的資料交給程緻予,時間過去一盞茶的時間程緻予終于看完了最後一頁資料。
程緻予回國時恰恰趕上了清政府被推翻的時間,那時候國内很混亂。所以程緻予便趕回鄉下老家,好在家裏一切安好便在家一待就是兩年時間。現在等到世态平穩了些便準備找份工作,恰好當時清華大學由清華學堂改名過來在招老師。程緻予依靠紮實的知識底子和豐富的機械知識便在清華大學當上了一名講師,專門教授這些剛剛接觸外國知識的學生。
在清華大學當老師雖然很累講的東西也不算深但好歹袁大總統對教育這方面很重視,做講師每個月能夠拿到五十二塊錢。在這個時候這種工資可比好多軍官都高,就程緻予知道的現在北洋軍中一個連長每個月才十塊錢,所以就算是累一點程緻予也能忍受。
看完了資料程緻予沒想到那位最近老被報紙談論的愛國将軍居然還有這種奇思妙想他有些心動了,沈學文一見他的表情趕緊加把火說到“我們廣州對教育這方面不比北洋政府差甚至還要高出許多,同時我們廣州政府還承諾對待有特殊貢獻的專家學者我們不僅安排住房還可以爲其家人安排工作。你知道嗎?如果你點頭你将會有專門的實驗室和一批助手,你不用在整天面對着剛剛接觸新知識的學生,你可以沉下心來研究自己的學文,用你的知識爲這個國家做出貢獻。當然你還是需要到兩所大學裏面去教書,當然你教授的學生已經是高年級的學生了,他們有了自己的想法和思維他們可以和你進行學術上的交流和探讨,這樣你也可以選擇更加優秀的學生做助手。”
程緻予一聽還有自己的實驗室眼睛都瞪直了,他雖然在英國取得了博士學位但是回到中國也隻能由一名講師做起而且中國的教授還沒有實驗室這一說。在英國就算他成爲了教授也不可能擁有自己的實驗室,這不是錢的問題而是因爲他長的不是白皮膚。
程緻予考慮了一會對沈學文點點頭說到“我下午就去辦手續和你會廣州!”
衆人經過程緻予的一番講訴雖然不是太懂但是光聽聽數字和眼前的這家夥雙眼冒着火熱的光芒,再一看這東西是用鋼鐵做的雖然他們不知道什麽叫專用裝甲但是上面黑洞洞的炮口和冒着寒光的重機槍也知道這東西的厲害。
方想讓程緻予開始測試眼前的坦克,程緻予和車長陳平交流了幾句後坦克再次發動的起來。眼前的這塊場地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完全模拟戰場上的環境。地面凹凸不平有挖成彈坑的地方也有壕溝,有半人深的泥塘有幾米高的斜坡地上全是大小不一的石頭路面。
在場地外面一個用磚頭碼起來的碉堡兩邊還有各種機槍甚至在正前方還架設了幾門迫擊炮。把這東西搬上來幹什麽?在場的誰都知道這小東西的威力有多大,難道是想用炮擊跑打坦克?我的天啊!裏面還有人呢!幾個軍官欲言又止但一看旁邊剛才講解的程緻予滿臉輕松的樣子也就閉上了口。
随着轟鳴聲加大坦克如同脫缰的野馬朝着場地就沖了過去,這時衆人才發現爲什麽這鐵家夥居然被師長叫做陸戰之王了。在它的面前還有什麽能阻擋它的呢?衆人帶着這個想法目光一直随着坦克移動,當坦克絲毫不減速度沖過了面前二十幾米遠的坑窪地帶時衆人很是驚訝,當坦克面對一米多寬半人深的壕溝同樣速度不減像是飛過去一樣衆人吸了一口涼氣,實在沒想到這個鐵疙瘩居然還能“飛”。見到前面半人深的泥潭時大家都覺得他要停下來或者繞過去的時候,坦克依然猛的紮進泥潭在泥塘中坦克面對巨大的阻力速度不由得将了些下來但再他沖出的瞬間他依然行動自如沖上斜坡。這時兩邊高地上的各種機槍開始對着坦克掃射,子彈打在他的身上叮叮作響卻絲毫沒有對他造成傷害。最讓人緊張的時候來了,正面五百米遠的迫擊炮開始怒吼,對于這個敢于挑戰它威力的會移動的鐵盒子它将用自己強大的火力轟碎它。顯然迫擊炮手也是第一次遇到打移動的目标顯得有些難以适應,炮彈都打的有些偏了。迫擊炮手迅速的調整心态開始瞄準這次他們打了提前量,果然炮彈打的越來越準。當兩發炮彈直接打在坦克身上的時候一聲巨響坦克挺了下來所有人包括開始還自信滿滿的程緻予也開始擔心了起來,畢竟是被迫擊炮正面打中光是聽響聲就不好受更别提在坦克裏面的人了。
就在大家都以爲實驗失敗還白白損失了戰士而懊惱後悔的時候,坦克突然又再次啓動快速的向前沖去。過了好一會迫擊炮手才反應過來準備繼續開炮但這時候已經晚了距離太近迫擊炮反而很難發揮,連續的兩輪急速炮擊都打在了坦克後面。
坦克終于看見了自己的目标,一個固定在幾百米遠的碉堡。
坦克内陳平對剛才自己被炮彈打中的那一下确實有些懵了,巨大的震動讓他險些暈了過去。加上坦克本身裏面就比較狹窄又悶熱跑起來搖搖晃晃陳平感覺自己要吐了,還好這時候終于看見了目标。
“炮手準備!”陳平操縱着坦克繼續向前開一遍提醒主炮手發現目标。裝填手快速的将一枚三十公斤重的炮彈裝填進炮膛,主炮開始調整自己的狀态和炮口的位置,當觀察鏡上的準星位置接近目标後炮長計算了一個提前量然後迅速的踏下開炮踏闆。“轟”的一聲坦克爲之一頓,巨大的後坐力讓坦克頓了一下,炮彈準确的擊中了幾百米開外的目标。當第一發炮彈打出去後裝填手快速的退出蛋殼裝填第二發炮彈,當第二發炮彈也準确的打中目标後整個目标都被炸飛上天。
見到目标被消滅後坦克挺了下來,三名人員才從裏面鑽了出來。在觀察處的所有人除了方想幾乎都快石化了,從坦克再次發動跑起來的那一刻他們還發出了欣喜的歡呼聲,當坦克快速的沖過迫擊炮攻擊範圍後到兩發炮彈準确擊中目标一群人反而鴉雀無聲。這種場面對他們來說确實太震撼了,包括程緻予來說也是一樣。他們從沒見識過什麽叫陸地巡洋艦的怒火,這時他們終于知道方想爲什麽叫它陸地巡洋艦了,因爲在他面前什麽阻礙都會被它碾壓成碎片。
用無堅不摧來形容它實在太合适了,鋼鐵鑄造的身軀使它能抵擋任何攻擊,強大的炮火能讓它摧毀它面前任何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