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看了一眼那對乳環。心裏面估算了一下。要是自家店鋪做這些的話要花費多少銀子。
“三千兩!”鄧澤士有些忐忑的開口說道。
“三千兩!?”林斌不由驚訝說道。這對乳環從玉質上看。頂多也就是百多兩銀子的事情。可是誰知道鄧澤士竟然花費了三千兩。還真敗家不怕花錢多。
“怎麽?我買的貴了?”鄧澤士不确定的看了看林斌。
“不貴!”林斌回答說道。這個乳環雖然說從玉質上面來說不過百多兩銀子。可是做工和心血。卻不僅僅是那麽點銀子的事情。不要看東西小。可是少則也要一兩個月的時間才能夠做出來。更何況玉質的乳環走的本來就是偏門。功力不夠的做不好。功力足的多半又都是有名氣的治玉大師。也不屑于做這些。東西自然也就極爲罕見。三千兩聽起來雖然多了。不過卻也不算是十分的誇張。
林斌的話。讓鄧澤士感到有些欣慰。畢竟買東西都願意自己買到的是物美價廉貨真價實的好東西。而鄧澤士卻接着說道:
“這東西也是在是稀罕。我在江南大大小小的玉店裏面也轉過。卻從來沒有見到過這些。”
林斌笑了小。說道:
“這些閨房裏面的用具走的都是偏門。而且也不是中土之物。所以說東西自然也就貴一點了。不過這些東西對閨房之樂十分的助興。聽說西域的女人真是因爲有了這個。所以連柳下惠都能勾的動。”
“看周兄你對這個東西。這麽了解。不會以前也是見識過吧?”鄧澤士一臉嬉笑地問道。
林斌一怔。這個鄧澤士什麽玩笑也敢開。不過他也沒有惱。笑着搖搖頭說道:
“以前隻是聽人說過。東西卻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麽說你也知道怎麽用了?”
“當然知道。”
聽到林斌這麽說。鄧澤士的臉上不由露出了笑容。可是林斌卻萌生了一種不良的感覺。果然鄧澤士笑着說道:
“那周兄你就好人做到底。教我怎麽用。如何?”
林斌不由一怔。雖然他也聽說過這個時候有一起嫖娼的。真正輪到自己頭上卻還是第一次。感覺總是怪怪地。不由拒絕說道:
“這個恐怕有些不合适吧。”
鄧澤士卻是一個渾人。認定了事情就要去辦。一把抓住了林斌地手。笑着說道:
“你就幫老哥一把。老哥後面肯定會報答你的。他娘的。這東西花了老子三千多兩銀子。老子要是不找回來還不虧死!”
說完之後不由分說就拉着林斌出去了。到店裏面地時候。林斌急匆匆的吩咐陳茂說道:
“好好看點。我去去就回!”
到外面。鄧澤士将林斌塞進了轎子中。一臉得意。對手底下那幾個人說道:
“走!”
“爺。咱們還是去雲仙姑娘那裏嗎?”
“不去那裏了。改道浮香樓!”鄧澤士一揮手。下令說道。
林斌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這個鄧澤士還真是夠胡來的。生拉硬拽的把他從店裏面弄了出來。現在更是讓林斌坐轎。他自己走路護送。看着他挪動着肥胖地身體。林斌都感到有些氣喘籲籲的。
掀開轎簾。林斌開口問道:
“怎麽又要去浮香樓了?”
鄧澤士大嘴一咧。笑着說道:
“我這不是想要看看這對乳環到底有啥稀罕的嗎。再說了。雲仙姑娘有那麽多人。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雖然鄧澤士表面上嘻嘻哈哈地。可是說到這個。他臉上地失落卻絲毫瞞不過林斌。
林斌當然不會看着鄧澤士走路了。好在揚州最不缺少的就是這種街頭地杠房了。臨時找了一頂轎子。兩個人就向浮香樓方向去了。
說是浮香樓。可實際上。卻有幾個單獨的小院。兩個人地轎子剛剛落下來。門口招呼客人的龜公就已經上前了。點頭哈腰的招呼說道:
“鄧公子。你可是有好些日子沒有來我們這裏了。秦姑娘等您等的人都憔悴了不少。“
鄧澤士聽到這番恭維話。臉上不由升起了高興的笑容。随手丢過去一張寶鈔。口中說道:
“看你小子乖巧。拿去當賞銀!”
那個龜公看到了寶鈔。臉上露出的笑容比見到親爹親娘還要燦爛。十分熟練的将那張寶鈔揣進了袖口中。臉上的笑容不要錢一樣的綻開着。
“鄧爺。您這邊請。”
雖然說沒有來到這裏。林斌卻也知道這位秦姑娘的一點消息。這個秦姑娘原名叫做慧瓊。原本是常熟人氏。今年才剛剛十七歲。堪稱是才貌雙全。色藝俱佳。也是在揚州這塊地方上能夠跟何雲仙一較高下名妓。而且比雲仙更年輕。是一個勁敵。
跟着龜公來到了後面的松風小樓。這是秦慧瓊的住所。不過很顯然秦慧瓊現在并不在這裏。
“兩位爺稍等。秦姑娘正在前面彈琴。馬上就能回來。”
可能是有外人在。鄧澤士也嚴肅了不少。點點頭。揮手示意那人下去。而林斌坐在那裏無聊。不由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樓前樓後滿是斑竹。碧紗窗正好對着遠山。窗台下還有一彎清溪流過。而房間四壁挂滿了字畫。而挨着牆的木架上。瓷器古董也有不少。稍微讓林斌留意了一下的卻是一個玉質的香爐。
玉質青白色。局部爲綠色。爐身爲圓形。壁較直。腹部飾凸起的獸面紋。爐身兩側有對稱地夔式耳。夔形較扁。獸頭。細身。爐蓋較高。花蕾式鈕。蓋面飾獸面紋。爐下三矮足。
一縷縷淡淡的香煙從香爐裏面飄散出來。讓房間裏面充滿着一股熏香的味道。
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随後林斌看到一個十分漂亮地女人從外面快步走了進來。冉冉如仙女下凡。袅袅如嫦娥奔月。小鳥投林一般直接就撲到了鄧澤士地胸膛中。輕聲哭泣起來。
“爺。奴家想你……”
刀劍無眼。棍棒無情。可是都敵不過這一句女兒家的這麽一句話。鄧澤士在這柔情的眼淚攻勢下直接就舉手投降了。一把抱住地懷中的美人。雙手按在她那挺翹的小屁屁上。他看着懷中美人。眯縫着眼睛。柔情說道:
“慧瓊。這些日子我也是無時不刻的在想念你。這不我剛剛回來就來這裏看你了。”
似乎是爲了表證自己是如何地舍不得。胖子放在美人小屁屁上的祿山之爪竟然還動了動。這讓秦慧瓊的臉龐上升起了一片紅暈。一雙水汪汪地大眼睛浮起了一層薄薄地水霧。
這對奸夫淫婦!被涼在了一邊的林斌不由心中暗罵道。他不喜歡這種被人忽視地感覺。他可是穿越的。按照套路來說。所有地女人見到他都應該投懷送抱的!
“可是我怎麽聽說你前些日子在雲仙姑娘那邊跟人打架被抓了起來了呢?”别看秦慧瓊按照現在法律還沒有成年。可是心眼卻一點也不少。
聽到她說這個。鄧澤士絲毫沒有感到愧疚。反倒是一臉義憤填膺的模樣。說道:
“我聽到有個王八蛋說你的壞話。所以我就帶人去教訓了他一下。誰知道他竟然找官家來對付我。”
聽鄧澤士說的煞有其事的。秦慧瓊不由撲哧笑了出來。梨花帶雨花枝顫。不要提多麽誘人了
秦慧瓊瞟了一眼在一邊走正襟危坐的林斌。不由低聲問道:
“這個是誰啊?”
鄧澤士也想起來身邊還有一個林斌。不由笑着說道:
“這是霁月齋的大掌櫃。是我的好友。我這次回去花大價錢收購了一個從西域來的玉器。聽說隻要女人戴上了可以漂亮十倍。我帶他來就是爲了把那個寶貝給你戴上。”
還真是吹牛不怕個大。聽到鄧澤士在這裏胡亂吹噓。卻也不能揭穿。林斌不由翻了翻白眼。不過沒有辦法。跟鄧澤士一個牢房的交情不說。光是他背後的關系網也值得結交。更何況還十分的對脾氣呢。
鄧澤士将東西拿了出來。秦慧瓊好奇的拿起來了一個乳環。還在耳朵邊上比劃了幾下。不解的問道:
“這個耳環這麽大。有點重了吧。怪不得佛祖的耳垂那麽長。原來是被這個墜的啊!”
“咳咳咳!”
正在喝茶的林斌聽到這個。不由被嗆到了。劇烈的咳嗽了幾聲。而鄧澤士卻是一臉壞笑的伏在秦慧瓊的耳邊低聲嘟囔了幾句。随後就看到她的臉上不由的浮起了朵朵紅暈。連忙将手中的乳環丢到了一邊。如觸蛇蠍一般。
可是随後她卻又怯生生的看了看那對乳環。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個真的能夠讓我多的花魁?”
聽到這個鄧澤士一手抓住了她的胸部用力捏了一下。秦慧瓊不由低聲呼聲痛。卻也沒有躲閃。而鄧澤士接着說道:
“這次我可是花了大價錢的。伍茲才的詞。教坊司元朗編的舞。還有這三千兩一對的西域奇珍。有了這些難道說你還沒信心嗎?”
聽到鄧澤士這樣一說。秦慧瓊的目光中不由閃出了火花。她看着鄧澤士問道:
“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
“我當然有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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