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才?雖然說現在忽悠住了朱瞻基。可是那憑借的是他賭徒一樣的膽識。還有平素積累來的一點曆史知識。就好比把一個人放到了三國。雖然說他清楚的知道曆史的走向。可是也不能說他就比諸葛妖人厲害。
“自家人知自家事。我還是做一個富家翁的好。閑來的時候能夠坐看風雨。有嬌妻美妾陪伴。豈不比樂得逍遙?”
聽到林斌說這個。朱瞻基不由失望的搖搖頭。說道:
“既然先生不願意入朝爲官。那不知道以後能夠常聽先生教誨呢?”
林斌笑了笑。說道:
“不勝榮幸!”
聽到這個朱瞻基不由滿意的笑了。說道:
“先生如此仗義。我父子也絕對不會讓先生白白忙活的。以後要是有什麽事情的話。先生不妨去找那馮護
這算是對林斌的應允了。林斌不由點點頭。而朱瞻基站起來。拍拍手掌。房門打開。那馮護衛走了進來。行禮說道:
“長孫殿下有何吩咐?”
朱瞻基看了林斌一眼。這才說道:
“你送先生回去。以後先生這邊就由你來負責了。好生伺候着。要是有什麽事情做不得主立刻禀報。總之保證先生的安全。”
“屬下遵命。”
随後朱瞻基看着林斌歉意的一笑。說道:“事急從權。還希望先生能夠見諒。”
“長孫殿下。小民這裏告辭了。”
一路上形色匆匆。路上還遇到了幾波夜間巡邏的衛隊。看的出來這永樂皇帝就算是對自己的兒子也十分的不信任。這大概是有明一來朱家皇帝的通病。從太祖皇帝地大清洗。到最後崇祯皇帝殺死袁崇煥自毀長城。最不少見的就是因爲皇帝多疑而丢了姓名的。
不說林斌偷偷回到了家中。這邊馮護衛将林斌送到家中之後也匆匆忙忙的離開了小巷。回去見朱瞻基複命去了。
“啓禀長孫殿下。人已經送到了。”
朱瞻基這個時候卻面帶肅容。聽到林斌這樣說。頭也沒擡。隻是簡單的說道:
“清明啊。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在燕京的時候你就是我父王的守衛了。當年李景隆五十萬大軍圍攻燕京地時候你也是恪盡職守。屢立戰功。可惜到了現在卻還是一個小小的護衛。你有沒有想到過要另投門戶呢?”
聽到朱瞻基忽然間說起了這些。馮清明不由吓了一跳。這可是誅心之言啊。不由跪倒在了地上。說道:
“長孫殿下。屬下對太子和殿下的衷心蒼天可鑒。日月可表!絕對沒有過二心。要是小人撒謊。願入那诏獄受盡十八般酷刑而死!”說這個。朱瞻基的臉色不由緩和了下來。這馮清明雖然說是護衛。可實際上卻歸屬錦衣衛掌管。而且還有一個十分好聽的名字叫做“大漢将軍”。
而說到這個。就不能不提一下錦衣衛的職能了。“掌直駕侍衛、巡查緝捕”。一個頓号。基本上把錦衣衛分成兩個截然不同地部門。一個就是負責執掌侍衛、展列儀仗和随同皇帝出巡的錦衣衛。基本和禁衛軍沒什麽兩樣。其中最爲有名的就是在皇宮大殿做保衛工作地“大漢将軍”。
而負責巡查緝捕的。就要說是鼎鼎大名的南北鎮撫司了就是皇帝死人警察。其中北鎮撫司更是專門負責皇帝欽定的案件。尤其是到了明朝中後期。北鎮撫司更是缇騎四處。而北鎮撫司的監獄——诏獄更是名滿天下!
雖然說馮清明不是負責巡查緝捕的。可畢竟是一個系統裏面的。對于那裏面各種各樣的酷刑多少也都聽說過一些。現在發出這樣的毒誓。自然讓朱瞻基放心不少。要知道那時候發誓可不根本現在那發誓當放屁一樣對待。
“好。既然如此。那麽本宮這裏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做。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接受
“請殿下盡管吩咐。屬下就是粉身碎也絕不含糊!”馮清明斬釘截鐵地說道。這個時候還猶豫的就是傻子了!能給辦事。那是被提升的不二法門!
“那好。你給我去查查。金大人這兩天到底是在做些什麽!”
聽到這個。馮清明不由擡頭看着朱瞻基。試探着問道:
“殿下所說的可是金忠金大人?”
“對!兵部尚書兼詹事府詹事金忠金大人。”
“長孫殿下是懷疑……”
“做事情不要多問。這點還用我教你嗎?”朱瞻基卻打斷了他的話。
聽到這個。馮清明立刻就打消了念頭。看得出來這長孫殿下分明是懷疑了金忠。不由拱手說道:
“屬下這就派人去辦!”
“等等!”朱瞻基忽然間又叫住他說道。沉吟了一下後才緩緩的說道:
“另外。你給我派人盯着那個姓周的。看看他都跟什麽人接觸。要是有洩漏和我會面的事情。那就不用留他了!”
聽到朱瞻基這樣說。馮清明絲毫詫異也沒有。而是十分幹脆的應聲說道:
“屬下遵命!”
要是林斌知道這個看起來禽畜無害的皇長孫也是這樣一副心思地話。恐怕會考慮一下自己是不是在與虎謀皮。畢竟最是無情帝王家!爲了權力。爲了皇位。勢必要互相殘殺拼個你死我活。誰都無法阻止。
可就算是林斌知道了這個消息。他也沒有辦法。因爲他點的宅院。擋不住别人進來。
看着面前一身古怪打扮的王漢卿。林斌不由感到一陣無語。這到了京城似乎一切都變得神神秘秘了。跟諜戰一樣。光弄這些喬裝打扮。
“王公公這副打扮還真是讓人有些不适應。”
王漢卿微微一笑。說道:
“現在京城裏面局勢混亂。還是小心的爲上。”
“有什麽事情。公公派人傳個口信就行了。何必親自跑這麽一趟呢。”林斌說道。現在京城的确很亂。而且要是被太子那邊的人知道了。王漢卿接觸過他。指不定産生什麽誤會呢。
“事關重大。傳話說不清楚。而且揚州一别。也有好久不見了。幹脆我就親自跑一趟
聽到這個。林斌不由笑着說道:
“這麽說王公公地難題解決了?”
“這還要多謝你呢。不過钰福祥那些東西賣成的銀子不能給你。我得一分不少的都交上去。不過你可以要些其他地好處?”
“其他的好處?”林斌不由有些嘲諷似的冷笑了一下。這不是明擺着想要霁月齋給他白打工嗎。一分不少的交上去不假。可是這中間可操作的空間實在是太大了。
“對。其他地好處。”
林斌不由腦子一轉。随後說道:這個。小民以前倒是沒有想到過。畢竟我隻是個買賣人。論的是銀子。”
林斌以退爲進。将這皮球又重新踢了回去。用其他的條件來彌補。這還要看王漢卿給的條件是不是豐厚了。
“一副牌匾!”
“什麽?”林斌幾乎以爲自己出現幻聽了。才一副牌匾。王漢卿還真的以爲他是要飯的啊。臉色不由一沉。
而王漢卿卻接着說道:
“當今聖上禦筆親書。這可是咱們大明朝破天荒地事情啊。這還是看在你進獻傳國玉玺的功勞上。”
而一邊的劉能插嘴說道:
“爲了給周東家準備這份大禮。我們爺可是沒有跑動。光是給宮裏頭那些能說得上話地管事牌子都塞了不下萬兩銀
按照說林斌應該做出感恩戴德的表情。然後是感動的一塌糊塗。高興的聲淚俱下。可惜的是他畢竟不是那奧斯卡的影帝。所以隻是難以相信的問了一句:
“這件事情可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隻要這次将事情辦好了。我保證牌匾就能送到你這店鋪裏面!”
這個消息對于林斌來說。是一個十足地好消息。一個拍賣會。再加上一個禦筆的額匾。霁月齋在京城的僵局一把就可以打破了。
“多謝王公公了。”漢卿不由揮揮手說道:
“這些日子我也是忙得焦頭爛額。你也算是幫我解決了一大麻煩。雖然早就聽說你這邊生意出了點問題。可惜一直都騰不出身來。”
“托公公的洪福。小店以後恐怕會越來越紅火了!”
王漢卿則是高興的笑着。随後看似無意的問道:
“對了。我聽說最近太子在你這裏定制了一個玉器?”
“對。是一個翡翠佛塔。好像是要送給皇上祝壽。”
王漢卿點點頭。說道:
“太子殿下孝悌天下。不愧爲子民楷模。而且這也是一件好事情。說不定你還能夠結識了太子那一系呢。”
結識了。而且結識的還不是一般的小人物。太子的親身兒子。當今皇帝最寵愛的皇長孫朱瞻基。狗臭屁地吧。可惜的是隻能自己沒事偷着樂。林斌可不會以爲這老太監也是太子黨的。
林斌故意做出懊惱的神色。說道:
“本來我已經跟太子冼馬楊溥套上了交情。可是誰知道那家夥竟然被下了诏獄。現在是那個馮清明在負責了。不太好拉攏。”
王漢卿點點頭。稱贊說道:
“你對楊家的事情我聽說了。做的很不湊!你就趁此機會。接近太子那邊。要是聽到了什麽消息。就禀報與我。”的說道:
“可是我隻是一個生意人。如何能夠見得到公公
王漢卿卻微微一笑。擡手從腰間拿出來了一塊烏木做成的木牌。上面竟然寫着:
“錦衣衛小旗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