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東家,不好
王朝東忽然間神色慌張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林斌停下活計,将手中的玉石放到了一邊,然後才看着王朝東問道:
“出什麽事情了,這麽慌慌張張的?”
“驸馬都尉趙大人帶着一幫人馬闖進來了,現在正往後院去了!”
驸馬都尉?趙輝?林斌眉頭一皺,接着問道:
“他來這裏做什麽?還有他去後院做什麽?”
聽到林斌說這個,王朝東不由一跺腳,說道:
“哎呦,東家你忘記了,今天可是那位姑奶奶來的日子,雲仙姑娘正在後面陪着她
聽到王朝東這樣一說,林斌這才記起來自己還接了這樣一件麻煩的事情,這些日子實在是有些忙昏頭了,不由看着王朝東說道:
“你怎麽沒有攔着他
“東家。那趙大人帶着一幫惡奴。直沖沖地奔後院去了。誰敢攔着就要打誰。你看我這裏還挨了一棍子呢。”
林斌看到王朝東捋起袖子地胳膊上面有一道紅色地印迹。而且已經腫脹了起來。林斌不由感到有些惱火。這趙輝也實在是太無禮了。這是打算捉拿奸夫淫婦還是怎麽着。這不是明擺着要讓人看笑話
腦海中迅速将這件事情從頭到尾梳理了一遍。不管其他。現在人已經到了家中。眼下最要緊地事情是将這尊瘟神趕緊送走。
“王掌櫃地。你立刻派人去定國公府上告訴徐小公爺。”
“哎!”
王朝東聽到之後應聲。可随後卻又想到了什麽。說道:
“可東家你呢?”
林斌絲毫沒有感到有什麽不妥地說道:
“我?我去後面看看,不能讓他們把家裏折騰的亂七八糟啊!”
可是王朝東聽到這個不由擔心的說道:
“東家。那可是一個小霸王,蠻橫的緊,我看是不是等小公爺來了之後再去看看
林斌卻豪氣的一揮手,說道:
“蠻橫地緊,我倒是要見識見識這個蠻橫的緊的主兒,皇長孫和小公爺我都見識過了。還怕這一個驸馬不成。”
看到這個王朝東也知道自己是攔不住了,連忙扭頭往外面走去了,與其在這裏耽擱時間還不如趕緊将小公爺請過來說不擔心那是假的,不過他跟那寶慶公主根本就沒有見過幾次面,更不要說什麽奸情了,所以心裏面底氣足。
僅僅忙忙的回到了後院。遠遠的能夠看到幾個身穿藏青色家丁衣服地大漢正站在院子裏面,林斌心裏不由的一緊,随後連忙走了過去。
“幹什麽的!”有人迎着林斌走過來問道。
林斌冷笑了一下,說道:
“這裏是我家。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問你們吧?”
說完之後林斌就要往裏面走去,可是那人卻伸出了胳膊一把抓住了了林斌。說道:
“我們家老爺在裏面辦事,正說找不到正主兒呢!”
聽到這個。林斌臉色一拉,冷冷說道:
“呀呵!這長孫殿下和徐小公爺到我家裏也還是客客氣氣呢。一個驸馬都尉,小小的千戶竟然敢在我這裏撒野!放手!”
誰知道那人不僅僅沒有放手,反倒是有些興奮的扭頭招呼身後的人,說道:
“正主兒在這裏呢!”
他剛扭過頭,卻看到一個手掌從小變大,随後結結實實的落在了他地臉上。
“小賊!膽子不小,還敢還手,看來今個兒兄弟們得好好的伺候伺候……候……”
可是話說到了一邊,他卻結巴着不說話了。
“說呀,接着往下說呀,怎麽不說話了呢?”
林斌左手擎着那枚錦衣衛小旗的腰牌冷笑着說道。
那個家丁看到這個不由猶豫了,官兒不大,隻是一個小旗,可畢竟是官!而且那還是一個錦衣衛的小旗,對于他們這種下人來說,要是得罪了這種人,事情可大可小,可是聽剛才那番話,這人跟長孫殿下和徐小公爺地關系不錯,一個商人能有這關系,肯定是有些本事,這種人還是不得罪的好,想明白了這些,那人連忙陪笑着說道:
“這位軍爺,誤會,純屬誤會,都是自家人,我們家老爺與你們馬千戶情同兄弟。”
林斌看了那人一眼,不過因爲心系院内地事情,也不過多的爲難,隻是問道:
“那我可以進去了嗎?”
“當然可以了!這是您老地家,你願意去那裏就去那裏。”
林斌随後急匆匆的走進了院子裏面,卻聽到身後有人問道:
“怎麽放他走了啊?”
“你眼睛瞎了啊,沒有看到他手中地腰牌嗎?”
“錦衣衛的小旗又怎麽樣,咱們老爺可是驸馬都尉!”
可是先前那人卻罵道:
“廢話,你以爲老子是害怕了啊,可是你他媽的什麽時候見到過小旗的用象牙牌子的!”
“那他的牌子是假的,趕緊抓住領賞啊!”
這次沒有說話了,反倒是噼裏啪啦一陣抽打聲,感情是哪位兄台實在忍不住了。冒充錦衣衛,那純粹是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能說出這種話地不是腦殘就是白癡。
林斌急急忙忙的走到了門口。房間裏面靜靜地,沒有想象中的大吵大鬧。心裏面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本來他還害怕那個趙輝在這裏大鬧一番
推開門走了進去,看到房間裏面的情景,林斌不由的呆在了那裏。
一個容貌英氣的青年坐在了椅子上面,而何雲仙就坐在他旁邊地椅子上。兩個人之間隻有一張茶幾,兩人不知道方才說了些什麽,林斌進去的時候她正掩嘴嬌笑呢,随着身子的前仆後仰,豐滿的胸部也顫巍巍的抖動着。
也不知道是因爲在王漢卿那裏的那番調教,也或者是因爲乳環地刺激。何雲仙的胸部如同注水一般在短短的時間内增長了不少,原來隻是一般的身材,胸前兩團如同小饅頭,可是現在的規模已經能夠趕上小号的木瓜了。
看那趙輝的目光就知道,那裏是如何一個波濤洶湧,估計隻要是個男人都要被那裏給吸引住,反倒是這次事情地正主兒寶慶公主安安靜靜的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手裏面還捧着一本書,手邊的茶幾上面放着一塊羊脂玉地牌子。
看到林斌進來了,何雲仙連忙站起來,臉上的笑容驟然收斂了起來。低聲說道:
“老爺,你回來了。”
“恩!”林斌點點頭。可是目光卻落在了趙輝地身
臉上雖然挂着笑容,可是林斌的話卻說地很不客氣。畢竟這是上門來鬧事的,不是送禮來地!
可是趙輝卻沒有絲毫這樣的覺悟。反倒是笑着說道:
“我說怎麽在揚州找不到雲仙了呢,原來是周東家給金屋藏嬌了。”
林斌笑了笑,走到何雲仙方才坐的地方,說道:
“哦?沒有想到雲仙和驸馬爺以前竟然是舊相識。”
聽到這個,一邊的寶慶公主不由擡起頭看了兩人一眼,而趙輝也注意到這個了,可還是絲毫沒有顧及,反倒是有些自豪的說道:
“雲仙姑娘這樣豔冠揚州的名角我又怎能不認識
趙輝在這裏大肆的說這些,一邊的寶慶公主和何雲仙都十分的尴尬。寶慶公主身爲人妻,可是丈夫卻大肆的談論那些妓女,絲毫沒有将她放在臉上,要是換成唐朝太平公主那樣的悍婦,估計早就鬧翻天了,可是她生性柔弱,那裏玩的過趙輝那些花花腸子呢。
而對于何雲仙來說,她是巴不得趙輝趕緊滾蛋,從良女人最怕的就是遇到以前的恩客,生怕糾纏不清,到時候壞了名聲,隻好走回頭路,更何況林斌現在對她是若即若離,更是生不得半點節外枝
“這麽說趙大人還是一個風流人物。”
趙輝聽到林斌說這個,有些自得的說道:
“那是自然,這秦淮一代,隻要是有名氣的紅姑娘,唱曲的,吟詩作對的,賣藝賣身的,我都認識。”
說到這些,趙輝忽然間想起來了什麽,不由向林斌那邊靠了靠,神秘兮兮的笑着說道:
“對了,我聽說你原來是在揚州店做掌櫃的?”
“不錯,趙大人有什麽指教嗎?”林斌有些古怪的說道。
聽到林斌的回答,趙輝的目光中不由閃爍着興奮的神色,低聲說道:
“我聽說揚州那邊賣一些好東西,叫什麽九霄環和後庭珠,周東家知道嗎?”
當然知道了,這兩樣東西都是林斌自己的注意,不過想到野史中趙輝的傳說,林斌也就釋然了,這位爺估計放到後世島國也是祖師爺級别的人物。
“當然知道了,趙大人想起什麽問這個了?”
聽到林斌肯定的回答,趙輝兩隻眼睛一眯縫,随後笑着說道:
“當然是想要買了,你放心,銀子絕對不成問題!”
而這時候房門忽然間被人推開了,徐茂業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卻也是有些發愣的站在了那裏,他跟林斌方才一樣,也沒有想到房間裏面竟然是這樣一幅場面,而且本來應該血流成河的兩個人現在貌似相談甚歡!
ps:保持小弟弟的堅挺,雖然說細了一點,可是貴在堅持!(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Com,章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