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津州過去就是泾源州,因爲亂風老祖的事情,沈天羽不想惹出什麽意外,于是直接穿了過去,來到流芳州。
蘇城是流芳州最大的坊市,沈天羽基本上是直線來到這裏,原因無非就是來這裏尋找一些機會。若是在外面瞎晃蕩,能遇到出手的機會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但是到了坊市中的話便會多出許多可能。
沈天羽還記得他兩次進入較大的坊市,兩次都遇到了謀财害命的事情,尤其是在魔盟蠢蠢欲動的時候,坊市裏往往會有許多居心莫測的人存在。
這次有所圖謀,沈天羽倒是一點也不低調,來到坊市中心,直接就踏進了門面最大的天工樓内。
作爲蘇城排得上号的大店鋪,天工樓的小領班都有築基期以上的修爲,一見來了一位金丹期的顧客,馬上就滿面笑意的迎了上來。
“這位前輩,歡迎光臨天工樓,如果前輩需要什麽法寶法器的話,我們天工樓絕對是最好的選擇”這小領班一臉職業式的微笑招呼沈天羽。
“你們天工樓應該也收購法寶吧?”沈天羽直接問道。
“呃——當然收購,不知道前輩有什麽法寶要出手嗎?”小領班連忙答道。
沈天羽點點頭:“嗯,我這裏有幾件多餘的法寶想賣,順便購買一些需要的丹藥或者材料。”
“幾件法寶?”小領班眉頭一挑,臉上的笑容立刻熱情了幾分:“鑒定法寶還需要我們掌櫃的親自出面,前輩請随我到會客室稍做休息,掌櫃的立刻就到”
小領班飛快的釋放了一個傳訊法術,然後做着請的姿勢,把沈天羽迎接到了大堂後方。
半個多時辰後,沈天羽被滿面笑容的掌櫃親自送了出來,并連連說着歡迎下次再來。能讓他如此熱情,就是因爲沈天羽一次拿出了十二件法寶,能有如此手筆的人肯定不一般。另外沈天羽隻是交換了三兩玉髓漿,如此高端的東西可不是随随便便什麽人都舍得用的,由此也可見沈天羽并不是一般人。
這邊從天工樓出來,沈天羽甚至都懶得掩飾一下,往前走了不遠就又進了一家門面不比天工樓遜色多少的仙風閣,等他出來時身上的法寶又少了三十二件,這次身上也多出了七種草藥。
倒不是沈天羽非常需要這些草藥,而是對于他來說這兩家實在沒有其他讓他看得上的東西。法寶就不說了,沈天羽身上多得是,不說他們沒有四級以上法寶,就是有沈天羽也不會去買,因爲他的混元融器術是一種極其高明的煉器手法,自己煉制的法寶比他們出售的好得多了。至于功法、符箓、陰雷等等,沈天羽就更沒興趣了,這些東西對沈天羽來說檔次太低。至于産品丹藥,一個個價格虛高,效果遠不如靈芝兒煉制的好,因此沈天羽也不考慮。
算來算去也就煉器材料和草藥對沈天羽來說還算有用,隻是沈天羽正覺得焚天火龍槍不太順手,但是還沒琢磨出自己适合什麽樣的兵器,因此也不太确定自己需要哪些材料。再加上混元融器術比較适合使用高級材料,而這兩家店鋪出售的材料品級都太低,也讓沈天羽有些看不上,最後還是這草藥有些用處,可以讓靈芝兒煉幾顆丹藥嘗嘗。
等從仙風閣出來,沈天羽已經敏銳的感覺到暗地有兩人正在觀察着自己,不由暗暗一笑,看來自己的計劃很成功,隻是沒想到這麽快就有魚上鈎了。
沈天羽也不急着收線,況且他現在剛一進城就又出城,做的也太明顯了,還是在城裏呆上一兩天看看情況再說。
擡頭見不遠處是天香樓,沈天羽便直接走了進去,并且照着菜單點了滿滿一大桌子的菜。
這天香樓内也設有大堂和雅間,若是朋友小聚或者獨自品嘗美食,大多數人都會選擇雅間,不過這大堂卻是修真者聚集聊天和打聽消息的好去處,往往也會有不少人在。
沈天羽進來的時候大堂内便有十餘人落座了,看到沈天羽點的那麽一大桌子美食,不少人都拿怪異的目光看着沈天羽。
這些食客倒是沒覺得沈天羽是在宴請客人,因爲宴客的話多半會選雅間,而且客人不到按規矩主人是不會先動筷子的,可是沈天羽一開始上菜就已經吃了起來。
天香樓做的菜味道沒的說,但是對于普通修真者來說那價格也有些讓人心疼,能像沈天羽這樣獨自點上一大桌子的情況實屬罕見。
不過這些人也就是開始的時候注意了一下,沒多會兒便又開始交談起來。
就聽一個面色微黑,有築基中期修爲的修真者向對面問道:“浩然閣的那位道友,你剛才說你們浩然閣有幾位弟子失蹤,不是有門派前輩帶人調查嗎?不知道結果如何?”
他對面一位中年儒生打扮的修真者沉着臉回答道:“經過多方查找線索,我們發現這幾個弟子都是在馭屍宗的門派範圍内失蹤的,因此猜測很有可能是馭屍宗所爲。”
“馭屍宗?”黑臉修真者面色一驚:“這馭屍宗擅長煉制各種惡屍,據說屍體修爲越高,煉制出來的惡屍就越厲害。就算是普通人經過他們的煉制之後,都會擁有煉氣九層的修爲,要是貴派的弟子真的落到了馭屍宗的手裏,恐怕兇多吉少啊”
“哎,這也正是我們所擔心的,要是将來發現對手中有從前朋友的屍首,我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下手啊”浩然閣的那位中年儒生長長歎了口氣。
“馭屍宗不過是魔道的一個二流門派,與你們浩然閣相比實力應該遠遠不如吧?難道你們就沒準備給那幾位弟子報仇嗎?”黑臉修真者納悶的問道。
中年儒生脖頸一擡,答道:“怎麽沒想過?但是現在魔盟現世,按照以往情況正是魔盟氣數興旺的時候,雖然馭屍宗實力不如我們,但是他們敢如此做背後恐怕有魔盟的支持,因此我們也不敢輕舉妄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