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影劍,太短,雖然承影劍可以将真氣凝聚,凝聚成高純度的針狀劍氣射,可是,這種劍氣對這頭猛鹫祖宗的傷害不大,每一波劍氣射上去,謝鴻都現,随着這頭猛鹫體外泛出一種白色的波紋,劍氣消失無蹤。
這頭猛鹫,怕是那種不弱于天山童姥那種變态bsp;猛鹫之王,簡稱鹫王。
鹫王的體型太大了,而絕谷中的地形宛若一個葫蘆,許多地方讓鹫王隻能騰空後再俯沖,這樣就給了謝鴻躲避的時間。加之鹫王所到之處,群邪辟易,沒有了擋道的,謝鴻倒也兩條腿跑的飛快,一直也沒有讓這個鹫王的大嘴給吻上。
槍,槍,我的槍啊!
謝鴻現在最懷念的就是屠龍刃,哪怕是嗜血槍也可以,因爲隻有這種長兵器在手,謝鴻才敢和這頭鹫王鬥上一鬥。
義幹雲霄被謝鴻催的心急火燎,親自蹲在那名鑄造師的鐵鋪中,親自給那鑄造師打下手,因爲謝鴻的安危,也直接影響到了他的展,由不得他不盡心。
隻是,這鑄造兵器也是一個細緻活,即使所有的材料準備妥帖,也需要三五日的工夫啊。
“老大,你莫追我了行不?”謝鴻躲在絕谷的狹縫中,看着在高空翺翔的鹫王,欲哭無淚,“您自個看看好不,你的兒孫身上全部都是那些毒蟲的牙齒印啊,不是我的啊。”
鹫王出一聲高聳入雲的尖叫,不知道它是否聽懂了謝鴻的喊叫,依然在謝鴻憤恨的眼神中盤旋在半空,時不時叫上一兩聲。
鹫王的身旁,還有幾十隻明顯是它孫子輩、重孫子輩的小猛鹫在盤旋,遮天蔽日,蔚爲壯觀。
謝鴻曾經好多次地冒着被鹫王撲擊地危險。撿起幾根上面嵌滿拉牙印地猛鹫地屍骨。冒着極大地危險扔上高空。扔到鹫王地面前。請它老人家自己辨識清楚。看看這牙口是不是他謝鴻地!
甚至。謝鴻還抓來幾條毒蟲。掰開毒蟲地嘴巴。與自己地牙齒一一對照。讓鹫王自己看看。它那兒孫屍骨上地牙齒印到底是誰地!
隻可惜。謝鴻不懂外語。聽不懂鹫王在說什麽。隻知道鹫王很憤怒。一點也沒有放過他地迹象。
不過。謝鴻地作爲應該還是有效果地。至少。不少地猛鹫将怒火洩到了毒蟲地身上。毒蟲原本就是猛鹫地食物。這樣一來。絕谷内時不時就會生激烈地交鋒。
不過。這個鹫王地注意力。還是放在謝鴻地身上。每天不追着謝鴻在絕谷中跑上十幾趟。這個鹫王是不甘休地。
該死地鹫王。不就是砍了你幾個兒孫。打昏了你幾個重孫嗎。至于這樣嗎?
謝鴻明白,問題的關鍵可能在于那些被他抽昏的小猛鹫,可能是它們在這頭鹫王面前擺弄是非撥弄口舌。否則鹫王怎麽會盯上他不放呢?
解鈴還須系鈴人,問題的關鍵還在于那些小猛鹫。
隻是,謝鴻根本就沒有機會去和那些小猛鹫改善關系,鹫王在上空虎視眈眈,根本就不容謝鴻靠近那些小猛鹫。而那些小猛鹫在鹫王老祖宗的照看下,一個個亢奮的每天都要在謝鴻頭頂拉一些便便,後來,這些小猛鹫甚至還追在謝鴻的身後妄圖啄上他幾口。
打不過鹫王,謝鴻連這些小家夥也不敢惹。日子過地别提多憋屈了。
绯紅的進展很慢,因爲她找不到可以通往下面的秘道,如果從上面抛下繩子,這個繩子的質量很成問題,同時,即使繩子夠堅韌,謝鴻也不敢向上攀登,萬一他攀到中間,被鹫王陰他一下怎麽辦?
不解決鹫王。謝鴻不敢離開。畢竟太高了,不是一天半天就能爬上去的。
绯紅曾表示要攀下落雲崖。與謝鴻一道聯手消滅這頭鹫王,被謝鴻斷然拒絕了。
開玩笑,一個人就夠倒黴了,如果再來一個拖油瓶怎麽辦?
無鋒槍:質地九百六十,鋒銳三十六,附加屬性爲嗜血(每一擊可吸取對手百分之一的血量補充自身)、冰毒(每一擊可有三成幾率令對手中冰毒,行動減緩)、自我恢複(每天可以自動恢複質地十點),契合度六十五。
這杆槍,謝鴻很滿意,因爲他現在傷敵也不需要鋒銳,關鍵是質地,這柄槍附帶有自我恢複的屬性,隻要小心些,不會出現因質地耗盡而報廢的現象。
更重要的是,無鋒銳,隻要謝鴻留意些,小心些,就不會誤傷到這些猛鹫。
有這位護短地老大在,謝鴻真的是不敢再向這些小猛鹫下殺手了。
提槍,謝鴻昂然屹立在谷底,向高高在上的鹫王出了挑戰:無鋒槍舉起,射出一道赤色的劍氣,直逼鹫王。
鹫王出一聲厲鳴,驅散了那些自告奮勇不自量力想要攪合的小猛鹫,如同一顆墜落的隕石般,向謝鴻撲擊下來。
鹫王下撲的度,比閃電還要快;
在鹫王的身後,一道道白色的氣浪清晰可辨,一陣陣地炸響在半空中響起。
乖乖
謝鴻抽了一口涼氣,這個鹫王,難道要拼命了,俺隻不過是想和你切磋一下嗎,至于這樣嗎?
鹫王距離謝鴻還有幾十米地距離時,一種壓力,泰山壓頂般的威壓,讓謝鴻感覺自己身處沼澤,移動困難。這個鹫王,看似用盡了全力,其實不然,謝鴻曾多次看到鹫王玩這個花招,高俯沖,然後猛然回翔升空,時機把握之準,令人驚歎。就在這一下一上地瞬間,鹫王那鋒利的鐵爪探出,即使萬斤重的巨石也會被擊成粉碎。
退!
謝鴻狂退。兩腳連續在地上輕點,整個人如同被平平推動的箱子般近乎平行地向後移動出十幾米的距離,這個距離,恰恰避開了鹫王猛撲而下所造成的最大影響的範圍。
道道肉眼可見的刺耳的飓風從高空淩然擊下,這股淩厲地飓風卷起了漫天的亂石,不少的亂石砸在了謝鴻一身。不過謝鴻一動不動,兩手平平端槍,隻等那最好的時機。
就是現在!
鹫王一撲擊空,兩隻巨大的翅膀呼呼生風,正要騰空而起,謝鴻劃出一道虛影,瞬間出現在鹫王的面前,掄起無鋒槍,輪圓了無鋒槍。将這柄不知用何種材料制成地重達一百多斤的長槍輪的像一條皮鞭般在空中劃出了一個圓弧,狠狠地砸在了鹫王的身上。
這一擊,至少也有千斤的力量吧?
當!
一槍砸下。好似砸在了鋼錠上,謝鴻隻覺得雙手麻,同時漫天都是飛舞的一尺長的鳥毛,遮天蔽日。
噗通。
鹫王被謝鴻這當頭一棒打得一**爬在了地上,憤怒地引頸長鳴,用力揮起翅膀,向謝鴻狠狠斬下。
這個鹫王,落到了地上,也比謝鴻還要高。體型,是謝鴻的四倍那麽大。
鹫王的翅膀,足足有七八米長,上面地羽毛好似鐵鑄一般,根根分明,好似一柄柄黑色的短劍。
謝鴻相信,即使是鐵人,被這一翅膀掃中,大概也會被打爲兩半。腳下力,謝鴻圍繞着鹫王飛旋轉,無鋒槍如同狂風驟雨般劈頭蓋臉地打下。
鹫王這麽大的目标,即使謝鴻閉上眼睛也可以打中。
鹫落絕谷被犬欺,估計這鹫王現在是極度地郁悶,可是它的體型真的太大了,在空中還好,有空氣作爲浮力,可是落到了平地上。再想騰起至少也要扇上幾翅膀。隻是這個該死的家夥一連串的毫無間斷的用長棍子敲打它的翅膀,讓它每一次的蓄力都被打斷。讓它想站都站不起來,讓它想飛,也沒有機會飛。
這棍子,好沉啊,打在身上,好疼啊……
如果鹫王會說話,估計早就将謝鴻的祖宗八代都給罵了個遍,可惜它不會說話,隻能出一聲聲短促地尖叫。
鹫王想長嘯,可是它的聲音還沒有出嗓門,就被劇疼給打斷了:這一棍棍夯在身上,那真是痛徹入骨啊。在半空中翺翔的小猛鹫早就現了這邊的異樣,原本它們還以爲是它們的老祖宗在欺負這個兩條腿的家夥,後來當它們看到空中漂浮的羽毛越來越多時,聽到老祖宗一聲比一聲凄厲的慘叫時,這些小猛鹫也慌神了,一個個不要命地撲了下來。
現在俺連你們祖宗都打了,還怕你們幾個小家夥?
謝鴻對這些小猛鹫再不留情,下來一個,輪翻一個;下來兩個,輪翻一雙,同時,還不耽擱将這個時刻都想撲騰起的鹫王補上幾棒子。
不知打了多久,即使這個鹫王用翅膀将自己地腦袋捂住,縮成一團,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謝鴻也不敢松懈,時不時還補上幾棍,生怕這厮詐死,陰他一招。
這厮,可能真的不行了……
饒是鹫王銅筋鐵骨,被謝鴻這不間斷的長達一個時辰的敲打,怕也是筋斷骨折氣息奄奄了。
接下來的日子,就很平淡了,謝鴻用盡了手段,甚至還不惜讓義幹雲霄、黃伯當等人動用幫派的錢财購來各種的療傷丹藥給這頭鹫王療傷。
謝鴻很丫丫:這種鹫王,估計這個遊戲中也隻有那麽兩三頭,如果能夠降服,那他等于多了一個戰力極強的臂助。
論破壞力,鹫王不弱于天山童姥。
論脫身之能,怕是麽有npc可以飛天遁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