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生明天領畢業證、學位證,忙到八點才将準備工作做完,明天的章節今晚還要熬夜,請大家繼續支持銅戈。
戰魂懵了。
因爲他被師門公告給震懵了。
無緣無故莫名其妙的他戰魂就成了段門的叛徒,被段門革除師門!
天地良心,他戰魂可從未做過對不起段門的事情啊!
不僅如此,他戰魂還要面臨段門的追殺。
系統大神啊,俺戰魂啥時候得罪你了?
戰魂感到很冤枉,戰盟現在更是手忙腳亂。
戰魂與謝鴻的決鬥,現在是沸沸揚揚,整個江湖億萬玩家中不知道這一決鬥的幾乎沒有,可現在戰魂等同廢人,還怎麽決鬥?
被段門革出師門後,段門的技能戰魂再也不能施展;而現在嶽不群還沒有重生,華山派的技能戰魂現在也隻能揮出一半的威力來,這種狀态下的戰魂,真的類似于廢人了。
現在要的問題是解決戰魂的問題,否則不止是段門,怕是華山派也要将戰魂這背上了門派叛徒之名的玩家逐出師門了。
解決問題地方案有二:
一。戰魂親上段門。争取和平解決這一冤案。
二。戰魂幹脆點。重生算了。重生後地戰魂從頭再來。也用不了多久地工夫。第一種方案不用考慮。既然段門将戰魂革除師門。定有原因。如果戰魂上門。那是絕對是找死。
第二種方案可以考慮。隻是戰魂不舍地。畢竟他能走到今天。真地是費了很大地心血地。重來。說起來容易啊。
謝鴻。肯定是謝鴻幹地!
戰魂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元兇。可是他弄不明白。謝鴻怎麽做到地。謝鴻可是段門地敵人啊。
戰魂重生了。
戰魂消失了。
江湖傳言,是因爲戰魂無顔面對戰盟的兄弟,所以重生後就消失了。
因爲這一次,戰魂折騰地動靜太大了。幾乎将整個江湖的玩家都耍了一通,戰盟的臉面也因戰魂而丢盡了。
重生後的戰魂,徹底消失了,不論是何方勢力,不論他們怎樣的尋找,都找不到有關戰魂的任何蛛絲馬迹。
“你是怎麽做到地?”
對于戰魂的結局,绯紅很遺憾,畢竟,戰魂也是她的朋友。
“我也沒想到結果竟然是這樣。”謝鴻苦笑。“我隻是想讓戰魂倒黴,可沒想到他竟然這麽倒黴。”
一五一十的,謝鴻驚經過告訴了绯紅。绯紅搖搖頭:“你的因素有,我的因素也有,戰魂自身的因素還有。”
沉吟了一會,謝鴻明白绯紅的意思:
謝鴻的因素,那就是謝鴻連續殺死pc對玩家開始産生戒心,而戰魂,實力太強了,以至于也遭到了段門的猜疑。
绯紅的因素。绯紅成爲靈鹫宮地大弟子,這也刺激到了npc,讓他們對玩家原本的猜忌更是加深加重。
戰魂的因素,戰魂的實力太強了,強到了在段門中也是數一數二,強到了連段門的bsp;這樣的弟子,在這種情況下,對段門bsp;可能。自謝鴻殺慕容複開始,段門的bsp;戰魂的遭遇,看似偶然,實則有其必然性。
“戰魂應該能再爬起來吧?”謝鴻猜測。
“這是肯定的。”绯紅對戰魂地性格頗爲了解,“隻是,若戰魂不與你我聯絡,可能我們根本就辨不出誰是戰魂來,他肯定會易容的。”
謝鴻在懷念戰魂時,戰魂也在懷念謝鴻。在天涯海角懷念謝鴻。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沒有了戰魂。江湖依然是江湖,而且是缤紛多彩的江湖。
沒有了戰魂的戰盟,遭到了縱橫幫的全面打壓,隻是,随着華山派重開山門,華山派弟子的實力逐漸恢複,縱橫幫的攻勢也受到了遏制。
雖然華山派技能的威力被削弱了七成,可華山派技能的威力依然不容小觑。
縱橫幫與戰盟地交火,持續了足足三個月,最終,雙方都承受不起這個損失,不了了之。
戰魂失蹤了,可謝鴻也不好過,因爲他被bsp;這些日子,謝鴻過的很苦。
段門雖然相信了謝鴻的說辭,可是,謝鴻依然是害死他們掌門的兇手,這一點,就決定了段門與謝鴻之間沒有和平可言。
段門的npc接二連三地出現在血殺武館的周圍,而謝鴻爲了增長自己的江湖聲望,也不拒絕這些挑戰,段門的npc從褚萬裏、古笃誠上升到高泰、巴天石,最後連天龍寺的和尚也出現了。
若非謝鴻保持克制,對段門地npc盡量傷而不殺,手下留情,沒有激地事端進一步的惡化,在天龍寺地本塵铩羽而歸,喬峰出手後,段門npc停止了進一步的行動,否則說不定一燈和尚也要出手除魔了。
四大惡人也因爲段延慶的身亡,與謝鴻對上。就謝鴻而言,四大惡人的實力并不強,可是對血殺武館的其他玩家來看,四大惡人還是很厲害的對四大惡人,謝鴻毫不客氣。
面對npc層出不窮的挑戰,謝鴻想到過離開,可是他不能走,一旦他走了,那血殺武館将成爲npc洩憤的工具,就憑血殺武館那些玩家,能抵擋住段門bsp;段門的人來找麻煩也就罷了,畢竟他們有切膚之痛,可喬峰過來湊什麽熱鬧?
謝鴻忘了:段正淳可是喬峰的嶽父呢!段譽可是喬峰的小舅子哎!
自己的嶽父遇難。自己的小舅子給人廢了兩手,喬峰豈能作壁上觀?
喬峰太高明了,簡直達到了化腐朽爲神奇的地步,即使最爲簡單地走江湖賣藝的招式,在喬峰手中也能揮出十成十的威力來。
簡簡單單的一招黑虎掏心,那無形的殺氣足可将方圓丈許的空間盡數籠罩。任你身形如電,也逃脫不開。
而降龍十八掌,則更爲彪悍。
降龍十八掌威猛無比,一掌接連一掌,威力不停地疊加,直至最後飙升到數十倍。
對付降龍十八掌地最好辦法,就是遏制它的揮,打斷它的節奏,讓降龍十八掌斷斷續續。難以連貫。
這是謝鴻經過數十次與喬峰的糾纏後總結出來的破敵之策,但紙上談兵可以,實地操作。難度太大了。
謝鴻狂吐着鮮血,如同雨打的河萍般在喬峰的掌風中左右搖擺,躲避着一重又一重的殺機。
“閣下身手果然不凡。”喬峰雙眼中閃着欣賞的精光,“能與喬某搏殺這麽久地,你還是第一個。”
謝鴻吐血:你還不如說俺是能讓你喬某人狂扁這麽久還沒死的第一人!
一個月時間,謝鴻被這喬峰堵上了十多次,平均每三天一次。
每一次,兩人都是苦戰竟日,誰也奈何不了誰。
喬峰的身法沒有謝鴻靈巧。可謝鴻地實力沒有喬峰彪悍。
不是謝鴻不能遠遁,而是他不能走,一旦他走了那段門肯定會先滅他血殺武館,然後再滿江湖的的追殺他。
隻要血殺武館不失,隻要能熬到段正淳重生,那一切都可以恢複原樣。
不過還好,可能是
這些時日,謝鴻與喬峰的對決,已經成爲宣和城内招攬四方遊客的經典節目。無盡的玩家千裏迢迢奔赴宣和城,就是爲了見證這一對決。
謝鴻,是玩家中的第一人;而喬峰,則是bsp;這兩人的對決,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有很大地看點。
當然,血殺武館由于主場優勢,這一個月也賺了個盆叮當響。
“好手難尋。”喬峰**四射,“若你敢與喬某人放手一戰。不論成敗。你我的恩怨一筆勾銷!”
謝鴻有氣無力地苦笑:開玩笑,我敢放手一戰嗎?你丫的受傷了可以休息。而我呢,還要擔心其他npc的挑戰(段門是不來的,可是四大惡人的狐朋狗友也有不少),你們用車輪戰對付我,我能放手一戰嗎?
不過……謝鴻也有些詫異,恩怨一筆勾銷,這喬峰,好大的把握,難道他能說動段譽放棄殺父之仇?
嘀嘀的千裏傳音響起,謝鴻打了個暫停的手勢,低頭瞄了一眼,苦笑:原來,段正淳已經重生了,難怪喬峰會這樣說。
段正淳重生後,在喬峰地眼中,他與謝鴻的恩怨就是謝鴻打傷了段譽,這種恩怨,說大不大,說小也有點小。
“好。”
段門npc威脅的消除讓謝鴻精神一振,謝鴻也想放手一戰,看一看自己與這喬峰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亢龍有悔!”
喬峰斷喝一聲,威猛的身體猛然弓起,如同一隻大号的龍蝦,将身體弓起,給人一種無比的震撼。
當衆人的眼中還保留着這個大号的龍蝦地身影時,喬峰已經越過了與謝鴻之間地距離,整個人如同一枚墜入大氣層的隕石,拖出了轟隆隆地音爆聲,逼向謝鴻,那股撲面而來的壓力,将演武場上的地面,硬生生刮下去了一尺多厚,無盡的煙塵呼地一聲向前奔出了數百米才轟然消散。
這是外人眼中的形象,而身處戰局之中的謝鴻,感觸則更爲的深刻,這喬峰,簡直就是一列時數百裏的火車,而他,則好似那在鐵軌上玩耍的小孩,一種深深的驚懼在謝鴻心中瘋狂地滋生。
“去死!”
謝鴻暴喝一聲,無鋒槍在千分之一秒内舞出無盡的槍影,一道道的槍影在半空中形成了一支特大号的黑箭,迎着喬峰的一擊,狂野地頂上。
轟!
嘩啦!
劇烈的震動,讓比較堅固的看台轟然倒塌,數以萬計的玩家猝不及防,從看台上跌落,人壓人,人擠人,人踩人,亂作一團。
當這些玩家從混亂中驚醒時,他們看到了一幕難以置信的畫面:喬峰雙手如鐵,緊緊攥住了謝鴻的槍柄,兩人好似頑童鬥牛般在場地中僵持下來。
唯一與鬥牛不同的則是,喬峰頭下腳上,幾乎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謝鴻的身上。
“喬峰,我還仰慕你,讓我親你一下如何?”
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謝鴻在絕境中猛然生出一絲毒計。
兩個大男人?
喬峰的身體猛然一顫,刺骨的冷意讓喬峰的身體猛然一顫,手也抓不穩謝鴻的槍柄。謝鴻悶哼一聲,無鋒槍如同無骨的軟鞭向外彈出,直刺喬峰的胸膛。喬峰眼中射出兩道利芒,淡淡的白光泛現在喬峰的鐵手上,猛地探出,握向謝鴻的無鋒槍。
噼裏啪啦的脆響聲,玩家們心神搖曳,看着演武場正中那團翻滾的煙霧,心中忐忑不安:到底誰會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