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殺武館的計劃,隻能用歹毒來形容。
先是弱敵計劃,用金錢來誘惑昆侖派的玩家退出昆侖派,讓昆侖派内部人心浮動,形不成聚力;
其次是損敵計劃,用懸賞來收買昆侖派玩家、pc形成一種強有力的輿論壓力,讓昆侖派人人自危,陷入人民戰争的汪洋大海,讓昆侖派的局勢雪上加霜。
血殺武館開出的賞金很豐厚,昆侖派三十級的玩家,懸賞是一萬兩黃金;昆侖派四十級的玩家,懸賞是二萬兩黃金;五十級的玩家,懸賞是三萬兩黃金……
至于昆侖派的pc,依據實力劃定賞格,最低的每人也有十萬兩黃金的獎賞。
三十級的玩家,不管是在什麽門派,都不算是新手了。
四十級的玩家,在門派之内都稱得上好手。
五十級的玩家,在門派中都可以橫着走了。
死亡進化空間中,淘汰率太高了,玩家動辄就重生,真正能兼顧等級、技能提高的玩家很少很少,昆侖派内,也不會例外。
也就是說,昆侖派内,五十級向上的玩家,能有千把人就不錯了。
至于pbsp;血殺武館這次是下了血本。要用錢砸死昆侖派。
也幸虧謝鴻憑借與戰魂地決鬥。其後與喬峰地決鬥。賺了一大筆地門票。否則還真應付不了這筆開支。
對昆侖派玩家。血殺武館憑玩家提供地昆侖派門派裝備付錢。最好是全套地門派裝備。拆開地賞金打折。
門派裝備。對于門派技能有相應地加成。門派裝備在玩家死亡時才會掉落;玩家隻有一套門派裝備。想再領取一套則需要消耗海量地門派貢獻。
對npc。血殺武館則是憑借玩家提供地系統提示來付錢。
血殺武館這一招。将昆侖派地玩家給逼上了絕路。迫使他們背水一戰。
謝鴻他們也沒有辦法,像這些等級四五十級的玩家,是不會貪圖那一萬兩黃金重生的。更不會坐視昆侖派的滅亡,讓他們的辛苦付之東流,所以這類玩家,是血殺武館最大的敵人。
錢财動人心。
江湖亂了,在血殺武館地高額懸賞下,無盡的玩家向昆侖派的玩家展開了屠殺;同時,昆侖派的npc,也遭到了不少玩家的狙擊,這之中。有其他門派的玩家,也有昆侖派的玩家。
野豬林,兩名身着昆侖派服飾的玩家正在聯手抵擋魯智深。
這是水浒梁山的系統任務。玩家可以選擇官府一方,也可以選擇梁山一派。
這兩人,選擇地是官府。
魯智深禅杖施展開來,風雲彼變幻,重重的杖影激蕩開來,激起漫天的煙塵。這兩名玩家你進我退,施展小巧地劍法,逼得魯智深捉襟見肘,狼狽不堪。
突然。一名玩家被魯智深的杖影掃中,跌出戰圈,口吐鮮血,狼狽不堪:“辛奎,頂住這厮,我包紮一下傷口。”
辛奎将一柄寬闊的大劍蕩開,施展出一套大開大合的劍術,将魯智深緊緊束縛住,頭也不回。口中卻急促的招呼:“鄧拓,快些,這魯智深也忒生猛了些。”
“知道。”
鄧拓随口應了一聲,探手入懷,将一個小巧的東西取出,握在手心,然後向前一步,趁辛奎不防,手中寶劍惡狠狠向辛奎後心刺出。
鮮血飛濺。辛奎徒遭重創。吐血,踉跄後退。
鄧拓面對一臉兇惡的魯智深。毅然不懼,手腕一抖,一蓬鋼針射出,烏蘭的針鋒在樹林間異常的醒目。
“鼠輩,敢爾!”
魯智深大驚,禅杖猛然一頓,激起了兩道飓風,在他面前布下了兩道屏障,同時,魯智深将禅杖舞成了一團隻見杖影不見本體地光芒。
叮叮叮……
脆響聲中,魯智深暴退,雖然他反應及時,擋下了大半的毒針,卻依然有數枚毒針刺入了他體内。
鄧拓所用的毒針,極其厲害,魯智深剛剛中針,粗狂的面孔就籠上了一層的黑氣,雄壯的身體也開始顫抖,似乎痙攣一般。
踉跄着,魯智深想跑。
“來不及了。”辛奎陰陰一笑,身影一晃,閃電般出現在魯智深的面前,寶劍如虹,洞穿了魯智深的心窩。
“你,爲何你要這樣做?”
辛奎癱倒在地上,鄧拓那一劍,生生穿透了他的胸脯,即使現在能找到傳說中地生生造化丹,怕也救不了他的性命,隻是,辛奎不明白,不明白鄧拓爲何要下手害他?
鄧拓撿起魯智深爆出的瘋魔杖技能書,聳聳肩:“辛奎,不好意思,誰讓你價值三萬兩黃金呢?三萬兩黃金雖然不多,但是好歹也能讓我花銷一段時間了。”
“你……”辛奎吐了一口血,“你也是昆侖弟子,你怎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難道你以爲區區一個血殺武館就能滅掉我們昆侖不成?難道于師兄他們都是你殺的?”
辛奎恍然,當初他們五十多人參加這個任務,不過短短的數日,竟然折損了近半的人手,原來都是被這個鄧拓給暗算了。
“鹿死誰手,猶未可知,不過我希望血殺武館能赢。”鄧拓冷笑着提劍走到辛奎的面前,“好了,辛奎,既然你明白了,也就不用做個冤死鬼。實話告訴你,昆侖派,我早就不想待了,學個技能還要費偌大的工夫,加入昆侖二十多年,也不過才學到了必殺級地技能。這能和血殺武館相比嗎?”
“完成了這個任務,我立馬重生退出昆侖,加入血殺武館。”鄧拓得意洋洋,“有了你們友情贊助給我地一百多萬兩黃金,足夠支撐我的展了。”
“鄧師弟,你好狠地心腸啊。”
從一側的樹林中。走出了幾名玩家,看他們的服飾,都是昆侖弟子。
“辛奎,今天算你走運。”鄧拓眼中閃過歹毒遺憾之色,抛下一句狠話,飛快地消失在樹林中。
“風雲,快,快提醒其他兄弟,莫要上了這個鄧拓的當。”辛奎氣若遊絲。聲音弱不可聞。
風雲冷哼一聲:“辛奎,你就放心吧,早晚我們會給你報仇地。”
辛奎臉上剛剛湧出一絲欣慰。卻被驚容給沖沒了,這個風雲竟然也如同鄧拓般向他揮出了一劍。
辛奎死不瞑目,他很想問問風雲爲何要這樣做,隻可惜,他已經被踢出了任務空間,下次再見,說不定就是數日、數月之後了。
辛奎一身布衫地出現在重生點,仰天長歎:人啊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他的門派裝備。毫無疑問,肯定給風雲他們拿走了,風雲他們的目的,怕是與鄧拓一樣。
短短不過半月,血殺武館就支付出一千多萬兩黃金的巨額賞金。
錢,花了很多,成效,也是很大的。
昆侖派給血殺武館這種卑鄙、陰險、無賴地招式給弄得焦頭爛額,叫苦不疊。
昆侖派的玩家數量。在短短的半月内,就從四十萬左右銳減到不足三十萬,這之中,有自殺退出昆侖派的,因爲他們不願意做唐僧肉,不願意成爲人人喊打的角色;也有被玩家屠殺、狙殺而退出昆侖派的。
昆侖派的npc,也銳減到不足兩百名,玩家太瘋狂了,太可怕了。昆侖派挂掉的npc大半是被昆侖派玩家給幹掉的。
血殺武館與昆侖派地正式交鋒尚未開始。昆侖派就已經傷筋動骨了。
而且,情況不單單如此。現在幾乎大半個江湖都因血殺武館而被卷入了這場混亂。
是人,就有圈子,就有朋友,昆侖派的玩家挂掉後,自然要複仇,自然要呼朋喚友進行報複,而他們的敵人五花八門,三山五嶽、七門八派都有,這樣一來,厮殺地大劇在大江南北、長城内外、塞外關内幾乎同時上演。
“能不能少花點錢啊?”謝鴻低聲下氣懇求。
“老大,錢這東西,不花怎麽體現出它的價值來?”和氣生财耐着性子開解謝鴻,“你别看我們短短的半個月就花掉了三千多萬兩黃金,可是你看看,現在我們血殺武館的局面是不是得到了很大的緩解?”
謝鴻無語了:沒錯,武館的局面是得到了緩解,可是……可是再這樣花下去,再多的錢也經不起揮霍啊。
這和氣生财也太能花錢了,那些需要支付的獎勵,該花就要花,對此,謝鴻沒有異議,可是其他一些不該花的,就沒必要了吧?
看看,這和氣生财在各地建立一些情報點,刺探各大門派地消息,拉攏各大門派的玩家,這有必要嗎?
現在武館最大的敵人是昆侖派,不搞定昆侖派什麽都是扯淡,你還有閑心思去搞别的?
“照這個度,”和氣生财信心十足,“不用兩個月,甚至不用我們出手,昆侖派就完蛋了。不過,我們要提防那些二級門派提前動手。”
“你不會還打算用鼓動玩家刺殺的方法吧?”謝鴻無精打采,“這樣做,雖然輕松,可對我們的名譽影響不好啊。”
“名譽,名譽固然重要,可實打實的利益更重要。”和氣生财不以爲然,“刺殺是必然的,隻要幹掉這些門派的npc,那我們就多了一段時間做緩沖,現在對我們而言,時間是最爲寶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