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紅顔,魔師宮少有的高手,也是覆雨翻雲中的一流高手。
對于這兩位,謝鴻了解不多,準确說,謝鴻對黃派的武俠了解不多,可是縱橫幫内卻有不少的玩家對黃派系列了如指掌,殘月在向謝鴻解說時,自然也不會漏掉這兩位高手。
蘭溪鎮激戰,謝鴻雖然沒有直面這兩位魔師宮的高手,卻也在驚鴻一瞥中目睹了這兩位的勃英姿,印象頗爲深刻。
白柳搖枝,以一杆玉笛爲兵器,此人是魔宮高手,黑道枭雄,出手陰狠,他手中這杆玉笛端的奇巧,揮動間空氣自笛空出入,出憾人心神的尖嘯,配合上柳搖枝陰損的招式,威力很大,很大。
紅顔花解語,人老珠不黃,身形飄逸,姿态萬千,宛若仙子一般,充滿了無盡的風情,但這無盡的風情中,卻蘊含了無盡的殺機:兩丈多長的紅綢向外蔓延伸出,半空中靈動如蛟龍,猙獰如兇魔。
柳搖枝如同一枚鋒芒畢露的寶劍,綻放出逼人的殺機;
花解語如同一朵怒放的牡丹,曼舞的紅綢層層鋪開,如同一層層的花瓣,可這每一朵花瓣,都是死神鐮刀。
柳搖枝如箭,銳不可當;花解語則如同彌天蓋地蜂群,将謝鴻周身近丈的方圓籠罩。
白紅顔聯手縱橫江湖,數十年未曾一敗,今日也不應例外。
所以,方夜羽看白紅顔出擊,心中松了一口氣,轉過身來,調兵遣将,對付四面圍上的數千玩家。
今天,生的意外太多了,所以在方夜羽以爲大局已定的情況下仍然出現了意外。
方夜羽剛剛轉身。山峰上地戰鬥就生了巨大地變化。
柳搖枝、花解語都是縱橫江湖數十載罕遇敵手地高人。無論是對付任何敵人。他們都有一種自信。一種睥睨群雄地自信。隻是。今天他們碰了釘子。
柳搖枝地玉笛。不知是用何種材質制作晶瑩剔透。而且材質極佳。否則也不會用作兵器。普一接觸。謝鴻就感覺到這支玉笛上滲出地絲絲寒意。這種絲絲地寒意不僅作用在體表。而且還深入骨髓。讓謝鴻感覺自己地身體有絲絲地麻痹、僵直。
難道是萬年地寒玉?
謝鴻曾經聽說過萬年寒玉、萬年溫玉這種天才奇寶。如果玩家佩戴在身上。可以大大增強修煉地進度。謝鴻猜測。這種東西地作用應該是增加悟性。隻是不知道增加多少。
不過。不論增加多少。對謝鴻而言是沒有用處了。因爲謝鴻地悟性值已經滿點。不管是正常手段還是非正常地手段。都不可能讓悟性再增加哪怕是一點。萬年寒玉堅逾金剛。等閑地兵器很難摧毀。而且能夠讓陰屬性地内力常揮。這種萬年寒玉。雖然與神器地契合度不同。但作用一點也不比真氣弱。
所以,謝鴻起了觊觎之心。
花解語的綢帶,也不是等閑的貨色,謝鴻的見識不差,隻是一瞥,就現,這似乎是用傳說中的天蠶絲織就地,堅韌度極強,鋒銳度達不到八百的兵器。根本就難以傷到這種天蠶絲。
而且,天蠶絲除了堅韌外,對于内力的傳輸也有增幅地作用,可以說,花解語這條絲綢,一點也不比神器差。
柳搖枝的玉笛,射出一道慘白色的劍氣,同時,柳搖枝的玉笛破空時。在空中不停的顫抖。每一次顫抖,都有不同聲調的尖嘯聲傳出。刺人耳膜,令人極其難受。
花解語,那丈二的絲綢幻化出一朵朵碩大的花瓣,将謝鴻移動的空間盡數地籠罩,一道道劍氣,殺氣逼人。
柳搖枝與花解語相信,即使是厲若海面對他們這一合擊,也要負傷而退,何況這個名不出衆、實力不強的謝鴻呢。
異變就此生。
在柳搖枝與花解語驚駭的眼神中,他們面前的這個謝鴻似乎突然生了變化,難以形容的變化,這個謝鴻,好像突然重疊起來,似乎是無數個謝鴻重疊在了一起,這種光怪6離的場景,讓縱使見識過無數大場面的兩人也同時的一怔。
心中在詫異,可這兩人的下手卻沒有絲毫地懈怠,隻是,他們兩人震驚地現,他們的攻擊竟然被一種莫名的東西所阻擋,打斷,難以爲繼。
柳搖枝的劍氣竟然在空氣中消散,化作點點的星光散爲無形。
花解語的絲綢,似乎落入了泥沼,被厚重的泥沼牽扯,重若千斤,漂浮在空中,難做寸進。
這是怎麽回事?
柳搖枝、花解語還未從這種劇變中驚醒,一種莫名的危機籠罩在他們的心頭,無數種地負面情緒沖擊着他們堅固地心神:沮喪、膽寒、慌亂不一而足。
意境,這厮竟然領悟了意境?
柳搖枝、花解語的心被謝鴻地表現重重一擊,幾乎令他們喘息不過來:這厮才多大的年齡,意境竟然有這麽大的威力?
意境對柳搖枝、花解語這種程度的高手而言,并不是秘密,可是他們萬萬想不到的是,謝鴻的意境,威力竟然這麽大,大到了連他們也難以抵抗。
說起來很繁瑣,很長,事情的生,隻是一刹那的光陰,也許還不到二分之一秒。
柳搖枝、花解語看到謝鴻似乎變成了無數個謝鴻的疊影時,看到他們的攻擊無效時,他們眼前的景象再次劇變:他們眼前的這空間,似乎猛然地生了抖動,這個空間似乎崩潰了一般。
轟!
巨響在柳搖枝、花解語兩人的心神中猛然炸響,這是針對心神的攻擊,無形無相,這種心神攻擊,比的就是對心神的修煉,哪怕雙方的差距隻是一線,那後果也是天翻地覆。
柳搖枝、花解語縱橫江湖數十載未曾一敗,他們的心神很堅定。可是若與謝鴻相比,那就差遠了,所以這一擊,讓兩人當即受到了重創。
意境攻擊!
柳搖枝、花解語心中的震撼,難以言表,這種意境攻擊手段。就他們所知,隻有魔師龐斑、覆雨劍浪翻雲才會,可是這個謝鴻,這麽年輕怎麽就掌握了?
撤!
兩人心生退意,這個信息,必須告訴魔師,否則這個謝鴻将成爲他們大業地克星。
隻是,他們想走,也要看謝鴻同意否。
柳搖枝、花解語心中退意剛起。這個似乎是由疊影構成的謝鴻動了,隻是很簡單的一槍,一指。
槍。很快,槍勢剛起,就到了柳搖枝的面前,銳不可催的劍氣在柳搖枝還未生出感慨時已經擊破了他的頭顱。
指,血殺指,無視空間間隔地血殺指,在花解語驚駭的眼神中洞穿了她的額頭。
隻是這麽一瞬,可能還不到彈指間,魔師宮的兩大高手身隕。
這個結果。不隻是玩家想不到,就連方夜羽也想不到。
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方夜羽憤怒了。
魔師宮,何時遭受過這樣的打擊?
即使是厲若海,也未能讓魔師宮損失如此嚴重。
殺!
癫狂的方夜羽下達了屠殺令。
血債要用血來洗。
被卷入這場的任務的玩家,實力還是不弱的,平均都是五六十級地高手,可是,在面臨魔師宮的bsp;一方面,是因爲系統沒有設置黃派的門派,導緻玩家們對黃派npc地技能不熟悉,所以交手時,難免因判斷失誤而受傷。
第二方面,則是此次參加任務的玩家,相當一部分都是被系統強制卷進來的,他們的實力,還不足以應付号稱是必死的黃派任務。
第三方面。雖然大部分的玩家是縱橫幫、反縱橫幫聯盟的成員。雖然他們達成了初步的聯合,面對npc。衆人一心,搏出一條生路來。但是,長久的對抗,讓他們誰也不敢将後背交給這臨時地盟友,戰鬥起來,自然各有保留,難以形成合力。
在方夜羽的指揮下,衆玩家幾乎可以說是潰不成軍,難以爲繼,不得不步步後退,向謝鴻所處的山峰後退。
雖然魔師宮的矛頭所向,就是謝鴻所處的山峰,可是在場的玩家沒有選擇,與謝鴻在一起,也許還有生機,可如果各自爲戰,散開,也許可以避開眼下的殺機,可然後呢?
系統要求他們在迎風峽堅持三天,也就是說,這個任務與原著中是不一樣的,原著中龐斑與厲若海的交手隻是擦肩而過,可在這裏,肯定會變味。
沒有了謝鴻,他們怎麽堅持三天,也許連一天都堅持不下去。
“老大,你快下來搭把手啊!”
隻是短短幾分鍾,殘月就真地變成了殘月,狼狽不堪。
謝鴻無語。
雖然他與柳搖枝、花解語的戰鬥隻持續了不到幾秒鍾,可這幾秒鍾的工夫,就讓他幾乎耗盡了所有的真氣,現在他是賊去樓空,即使有心殺敵,也沒有那個力氣。
調動意境進行攻擊,那是要消耗海量真氣的,而且柳搖枝、花解語豈是易于之輩,爲了一擊必殺,謝鴻是傾其所有,做出了亡命一搏。
雖然結果如他所願,可現在的謝鴻,真的是半殘廢了。
“不要急,援兵馬上就來。”
謝鴻一邊調息,争取早點恢複真氣,以免被魔師宮的npc沖上來後砍成肉泥,雖然他有每日一次的豁免權,可這個豁免權不能亂用啊。
“援兵,哪裏有援兵啊?”殘月凄慘地長歎,“即使有援兵,按照援兵地規則,也是在我們死的隻剩下最後一人時,援兵才會出現在地平線上。”
汗……
謝鴻狂汗。
邪異門,該不會遲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