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啊,不公平啊!”
戰魂出了一聲憤怒的狼嚎:“爲什麽,爲什麽我們的任務是帶領兄弟們到數萬、數十萬人馬厮殺的戰場上去九死一生,而輪到了他謝鴻就成了小打小鬧?這不公平啊,該死的賊老天。”
“别管他,他現在正郁悶,正需要洩。”
戰天淡淡一語,讓正準備出去安慰戰魂的戰狂收了腳步,不過戰狂也是一臉的郁悶:“大哥,系統确實不厚道,憑什麽他謝鴻的任務可以是這種小打小鬧,而我們的任務不是赤壁鏖戰就是長平之戰?我們死了多少的兄弟啊?”
“巨鹿之戰真的是小打小鬧嗎?”戰天沒好氣地翻翻眼,“拜托,三弟,雖然起義軍中有楚霸王項羽這種絕世的猛人,可是你要想一想,項羽的對手時誰,是幾十萬訓練有素久經百戰的秦國精銳士兵。難道你忘了長平之戰中秦國士兵的那種戰鬥力?”
“可是,大哥,不管秦兵多厲害,可在曆史上他們終究敗給了項羽,那在遊戲中也不會例外啊。”戰狂心有不甘,“說不定他們壓根就不會參加大戰,躲在一邊坐享其成。”
“這是遊戲,在這裏系統就是神,你認爲系統會這麽白癡,給他們一個這麽弱智的任務嗎?”戰天無力地擺擺手,“系統要求出動多少人,我們還不知情,不過在人數上肯定有限制,否則十萬玩家湧進去,秦兵也不用打了,大家齊呼謝鴻萬歲得了。”
“是啊,”白虎堂堂主狂殺聞言開口,“我敢肯定。系統定然會限定人數。雖然不知道具體是多少,可我敢肯定,謝鴻他們的人數決不會成爲決定勝負的砝碼。”
“算了,三弟,血殺武館升級時的場景你也看了,單升級就這麽困難。這個巨鹿之戰的任務會簡單嗎?而且,這裏是遊戲,任務也是遊戲,一切皆有可能,說不定項羽破釜沉舟最後可能反而是走投無路投河自盡呢?”
“說實話,”戰天搖搖頭,苦笑。“我還真希望他們能夠失敗,這樣我們也能多喘口氣,可是,這畢竟是玩家的門派啊,希望他們能夠站穩腳跟。莫要讓我們失望。”
“哼,玩家門派又怎樣,又不是我們的門派。”戰狂撇撇嘴,不再言語。
“戰狂說地有道理,”戰盟玄武堂堂主海嘯幹咳了一聲,“雖然謝鴻對我們表示了善意,可是他這善意能有多大的可信度?不是我海嘯枉做小人,一旦我們與縱橫幫、俠義盟交惡。謝鴻不偏向縱橫幫才怪。”
“那你說怎麽辦?”戰天遲疑了一下,“現在血殺派中,我們戰盟的兄弟有七千多人,這些人的等級都在六十級以上。如果沒有合适的理由,沒有更好的技能。我們想讓他們回頭。怕是很難。搞不好,反而弄巧成拙。反而讓血殺派給壯大了。”
“兩手措施,”海嘯笑笑。“一方面,我們要靠戰魂,當然也不僅僅靠戰魂,我們戰盟要有自己地武館,自己的門派,隻有這樣,才能杜絕後患;另一方面,我們是不能強令這些兄弟退出血殺派,但是,我們可以采用其他方法,限制加入血殺派的人數,同時另外尋找一些秘籍,讓這些兄弟兼修其他的,這樣即使血殺派翻臉,我們也不至于被動。”
這樣……這樣怕是更糟糕啊……
戰天搖搖頭:玩家的時間本來就是有限的,每一種高級技能需要的學點都是海量地,你讓他們去兼修其他技能,這些學點怎麽辦,誰來提供,難道讓幫派帶着他們去升級?
至于建立自己的武館,成立自己的門派,倒可以試一試,等俠客島滅派的後遺症過後,讓戰魂試試。
就是不知道,門派技能玩家能不能成立武館?
謝鴻的血殺訣不是任何一個門派地技能,而戰魂所精通的技能都是npc傳授的,不知道系統有沒有這方面的約束。
戰天心中隐隐有種不好的預感:聽說以前還有過所謂的知識版權,不知道在這遊戲中有沒有,如果有的話,看來這條路也走不通。
戰天不是沒有想過自創技能,問題是自創技能,而且創造出絕學級的技能,這個難度比愚公移山精衛填海後羿射日地難度還要大。
“對了,大哥,看來即使血殺派與我們能保持一定的默契,這個默契可能也持續不了多久。”戰狂突然想起什麽,“血殺派的兄弟說,血殺派可能在下一階段有可能針對江湖進行一次清洗活動,目标是其他幾個二級門派,就是血殺武館升級爲高級武館後,曾經出現過的二級門派聯盟。”
這個消息,在座的都知道,可是他們不明白地是,戰狂爲什麽又将這個問題提出來?
“三弟,你有話就直說。”戰天擺擺手,示意戰狂不用顧忌什麽。
“大哥,諸位兄長,”戰狂放緩了語氣,“大家都知道,天劫對玩家而言既是考驗,又是挑戰,隻不過由于天劫過于兇險,所以才導緻絕大部分地玩家都在渡劫中失敗。可是,血殺武館與其他門派不一樣。”
衆人心中一凜:天劫執行者的實力一般而言要高于渡劫者地實力,可是系統式如何判斷雙方的實力對比呢?
系統判斷地标準,無非就是屬性值、玩家掌握多少技能、玩家的等級等等,可是血殺派的玩家可能等級不高,但由于血殺訣的變态,血殺派的玩家往往可以單挑高他十幾級、二十幾級的玩家。
這樣一來,按照系統的判斷标準,等級低,隻掌握了一種絕學的血殺派玩家在渡劫時将占據很大的便宜。
也就是說,血殺派的玩家渡劫的成功率将大大高于其他門派、幫派地玩家。
一個謝鴻就足夠讓人頭疼了,如果血殺派再出現成千上萬個渡劫者,那後果……
不寒而顫啊!
戰天斬釘截鐵地開口:“無論如何。讓謝鴻同意我們在血殺派的名額再增加三成,不惜一切代價。”
戰盟各位大佬在郁悶,血殺派也在郁悶。
爲什麽靈鹫宮、鐵槍會、崆峒派易主,沒有門派任務,爲什麽我們就有門派任務、門派考驗呢?
是不是系統看我們不順眼啊?
門派升級那個大場面就讓人心驚肉跳了,現在又來這麽一出。這不是玩人嗎?
不過,系統想要玩誰,誰也就隻能任系統來玩,誰讓系統是老大呢?
“老大,任務的具體要求是什麽?”迎風峽之戰後加入血殺派的殘月搓搓臉,振奮了一下精神,“這個任務的難度是多少?”
謝鴻翻翻白眼:“難度爲特級。任務人數上限是一千人,任務目标是擊潰秦軍,活捉秦軍的領軍人物。”
“這就麻煩了。”殘月皺起眉頭,“秦軍地領軍人物是誰,是章邯還是王離。還是涉間,或者是某個不知名的角色?”
“還有,”殘月很快就調整了狀态,侃侃而談,“這種大型的戰場任務,考的不是玩家的個人戰鬥力,而是整體的配合。拿破侖曾經說過,有組織的百分之一。可以擊敗無組織地百分之九十九。”
“打斷了一下。”義幹雲霄舉起了手,“殘月,這個拿破侖是誰啊,百家姓中好像沒有姓拿的啊?”
“白癡,”龍從雲白了義幹雲霄一眼。“百家姓中自然沒有姓拿的。這個拿破侖可不是咱中國人,他是美國的一個皇帝。”
“咳——”謝鴻苦笑起來。“我說兩位,這個拿破侖不是咱中國的。這一點龍從雲沒有說錯,不過,拿破侖不是美國地,他是……”
“嗯,老大就是老大。”殘月佩服地拱拱手,“想不到老大文韬武略俱全啊,沒錯,拿破侖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他可是俄羅斯帝國有史以來最爲偉大的元帥之一,他曾經說過,有組織的……”
無語了,謝鴻徹底無語了:雖然說地球是經曆了一場浩劫,可是中國的基礎教育還沒有落伍啊,難道這幾位……
“打斷一下,”謝鴻舉起了手,“殘月啊,你學曆是什麽?”
“有志不在年高,英雄莫問出處,學曆,學曆很重要嗎?”殘月一臉的慨然,“老大,這什麽年代了,還問學曆,你也太落伍了吧。”
“直說吧,你是小學畢業還是初中畢業?”謝鴻有氣無力地歎口氣,“我也沒有其他的意思,隻是好奇,好奇而已。義幹雲霄和龍從雲,你們也一樣,你們是什麽學曆啊,有沒有讀完小學?”
“嘿嘿……”
“呵呵……”
“算了,知道了,當我沒問。”謝鴻搖搖頭,轉向臉憋得通紅的和氣生财,“和氣啊,你抽空去了解一下,如果想在昆侖山上修建一個書院,大概需要投入多少資金?流氓不可怕地,怕的是有文化的流氓,我們争取要做這有文化的流氓。”
巨鹿之戰,血殺派還有不到十天的準備時間,這十天時間,血殺派不僅要挑選出一千人組建一支小分隊,還要爲血殺派後期地展奠定一個基本地方針,尤其是,在謝鴻不在的日子裏,血殺派應該怎麽展。
先,複仇地腳步不能停下,一切曾經想血殺派挑釁的幫派、門派都必須承受血殺派地報複。
其次,展的步伐不能停頓,成爲二級門派後,血殺派不僅不能止步不前安步自封,相反還要采取更穩健的展度。
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