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不到,成神的謝鴻,竟然恐怖若斯。
東邪敗了,北丐也敗了,敗的是那樣的凄慘,當血殺派的玩家們看到,堂堂的黃藥師、洪七公好似兩條死狗一樣被謝鴻從鹫王背上丢下來時,被徹底地震撼了。
東邪西毒南帝北丐,對玩家而言,那是神一樣的高手,可是,想不到他們也栽在了謝鴻的手中。
放眼江湖,還有誰是謝鴻的對手?
消息不胫而走,在短短的數日内,幾乎整個江湖都得到了消息,于是乎,江湖陡然間鴉雀無聲,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系統,是不可能就此罷休的,血殺派即将面對的,必将是點燃了整個江湖的沸騰之火。
“老大,”和氣生财一臉苦笑,“你将這幾位爺擺在這裏,這不是讓我們血殺派成爲衆矢之的嗎?”
和氣生财的意思很明顯,黃藥師、洪七公、郭靖都是跺一跺腳,江湖都要亂顫的們的親朋好友數不勝數,若是他們尋上門來,血殺派将永無甯日。
即使不談那些些拜師無門的玩家怕也會心動,隻要能救出黃藥師、洪七公,将有很大的可能成爲他們的衣缽弟子,這個誘惑,很容易讓人瘋狂的。
鴻想了想,“玩家這個問題不難解決。揚湯止沸,莫如釜底抽薪。隻要我們放開血殺派的收徒限制,我想玩家們應該不會再選擇與我們爲敵了吧?”
這個解決方案,血殺派五人委員會早已想過,隻是,實施起來,可控性不大。
雖然五人委員會從未想過将所有地血殺派玩家都訓練成如使臂指地軍隊那樣。但是。若是瘋狂地不設限制地擴充。最終地結果。是讓血殺派變成一團散沙。毫無凝聚力可言。
如果這樣做。血殺派怕才是走到了絕路上。
而且。從私心講。五人委員會也不願意這樣做。他們獲得地學點地大頭。都是從玩家身上來地。若是這些玩家都變成了血殺派地弟子。同門不能相殘。他們再獲取學點。就隻能從上下手。可那樣。效率就低了許多。
隻是。這是謝鴻地意見。雖然謝鴻辭去了掌門。可謝鴻依然是血殺派地太上皇!
不過。這樣做。應該可以減輕部分玩家地壓力吧。畢竟。每一個玩家都是一個獨立地個體。都有自己地野心。如果有希望。誰還願意做np地奴隸呢?
可以想見。一旦血殺派公告江湖。放開對等級地要求。那各大門派地弟子至少也會減少三成!
“至于鴻舉起了一根手指頭,“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我們管不了那麽多了。我有種預感,女娲是不會放任我逍遙的,頂多一年時間,如果一年時間内,我還不走,女娲怕是會親自出手。現在女娲不出手,是因爲她沒有做好準備,一旦她出手,就代表她有了完全的準備。”
“一年時間内,将你們的等級提升到九十級,”謝鴻臉色嚴峻,“同時,一年之内,讓血殺派的玩家數量擴充到千萬人,隻要我們能夠占據玩家數量的三成到四成,那血殺派就沒有了後顧之憂。”
“應該沒有問題,”和氣生财思付了一陣,點點頭,“隻要我們不計損耗地\起針對到滿層,沒有任何問題。”
“那你們就去做吧。”謝鴻長身而起,“歐陽風雲、我爲卿狂這些人,你們也可以吸納進來,至于劍氣縱橫、戰天、戰狂他們,你們可以咨詢下意見,如果他們暫時不願意離開,那我們離開後,血殺派不妨交給他們。”
月瞪大了眼睛,“老大,你不會是昏頭了吧,相逢一笑泯恩仇,你什麽時候這麽高尚了?”
鴻瞪了殘月一眼,“不交給他們,交給誰?論經驗和手腕,我們都缺乏管理大型幫派的經驗,這些年來,血殺派之所以能夠維持,隻是因爲系統的約束,如果沒有師徒關系的約束,血殺派怕早就崩潰了。”
“當然,如果你們中有人暫時不打算出去,那也無妨,血殺派的下一屆掌門就是他的。”謝鴻伸個懶腰,“我言盡于此,願意和我一起出去的,我保他的平安;不願意和我一起出去的,我保他個富貴這樣做,也算是恩至義盡了吧?”
殘月撇撇嘴:“我們還有選擇嗎?人家高看我們一等,還不是拜你的面子?我們還有别的選擇嗎?”
江湖平地起風雷。
當血殺派以系統公告的方式通電江湖時,江湖爲之震撼了:血殺派放棄了對玩家的等級要求,隻要願意背叛師門加入血殺派的,血殺派無條件收納。
高山之巅站在少林寺的門口,一臉陰霾地看着一隊隊的玩家呼三喝四成群結隊地離開少林。
這些家夥不是下山打怪升級的,這些家夥是準備去投奔血殺派的。
高山之巅的心頭,嫉妒和後悔交織在一起:如果他現在不是少林的玩家大弟子,他也有可能成爲這些玩家中的一員。
謝鴻,你丫的好大的胃口,難道你就不怕撐死?
你們這群見利忘義的家夥,即使你們到了昆侖山,一樣沒有出頭之日。
高山之巅眼中利芒閃動,想了想,轉身離開大門,避開人流,快步向大雄寶殿走去。
“奇怪,高山之巅想做什麽?”一個少林玩家看到高山之巅急匆匆路過,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這厮,不會又有陰謀吧?”
“管他呢,”另一名玩家撇撇嘴,“陰謀,在絕
量面前,所謂的陰謀隻是一個笑話。雖然說少林寺,光頭如雲,但是,他們之中沒有一個是名列神榜的,即使是最厲害的那個無名僧,對了,我在少林待了三十多年了,怎麽一直沒有見到什麽無名僧啊?”
“無名僧怎麽了?”第一名玩家疑惑地眨巴着眼睛,“難道你還想拜無名僧爲師,别想了,你沒見每天都有數萬人正事不幹圍着寺院四處畫圈圈嗎,他們都是找無名僧的,如果無名僧在,怕是早就被翻出來了。我估計,無名僧可能隻會在任務中出現。”
“那真是可惜,”第二名玩家遺憾地歎口氣,“我們永遠沒希望了。我估計,即使無名僧怕也隻是與東邪西毒同一檔次的高手,連黃藥師、洪七公都不是謝鴻的對手,何況是無名僧呢?”
“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們快一些,免得錯過了。”
兩名玩家加快了步伐,不再考慮高山之巅奇怪的表現。
玩家們沸騰了樣沸騰了。
血殺派可能出了内鬼,殘月他們制定的那份黑名單,不知何故竟然洩露了出去,于是,江湖門派出離地憤怒了:無緣無故,血殺派将他們列入了必殺名單,他們豈能容忍血殺派的挑釁?
以天地會陳近南爲\,江湖開了一次秘密的會議,而丐幫的幫主解大元也表現出明顯的興趣,隻是,丐幫的興趣在收到一份特殊的禮物後,立馬偃旗息鼓,與天地會這群江湖持了足夠的距離。
一支血淋淋的隻有四根手指頭的手掌,這是洪七公的手掌。
死亡進化空間中,丐幫是一個很奇特的存在,不是門派,也不算幫派,丐幫的幫主也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家夥,解大元,沒有玩家聽說過。
不過,雖然丐幫不是門派,不是幫派,可是丐幫的實力一點都不弱,也稱得上高手如雲。更何況,不管是洪七公、喬峰、還是黃蓉,他們都是以丐幫前幫主的身份遊走江湖,在他們的幫襯下,丐幫想弱也弱不了。
受到洪七公的右手後,解大元讓步了:這個謝鴻不是人,不能用人的思維來衡量,如果将這厮逼急了,兩個丐幫的前任幫主身亡,這個後果,他解大元承擔不起。
收到這份大禮的不止是丐幫,桃花島也收到了一分特殊的禮物,是黃藥師一隻手掌,手指上還有一枚桃花島的信物。
于是,沸騰的桃花島也偃旗息鼓了。
雖然玩家知道亡六個月後就會重生知道啊,而且,即使玩家費盡口舌不會接受這種稀奇古怪的觀點:死而複生。
……
“各種各樣的規則構成了一個相對穩定、平衡的世界,即使是虛拟的世界,也是由各種規則構成,這種規則是不容破壞的。”
“老大,你所說的規則,不難理解,可是,這與現在這局勢有何關系?”殘月不明白西河爲何會談到規則。
“因爲我的出現,在某種程度上也是适應了規則的需要,所以女娲才無能爲力暫時無能爲力。”謝鴻輕哼,“這個遊戲空間的目的,是促進玩家的進化,而不是促進進化,若是遠不死不滅,這樣持續進化下去,将大大的違背開創這個虛拟空間的初衷,而且還不知道會不會産生不受控制的怪物,所以,我這個病毒就應運而生了。”
“我們與少林清道夫一戰然學會了制作迷彩服,”謝鴻冷冷一笑,“雖然亡,六個月後重生,相關狀态,但這種還原,必定會有漏網之魚,比如說,少林、武當兩派的掌門,黑木崖的東方不敗這些人,怕是從未挂過吧?那他們現在會進化到何種程度?”
“老大的意思,我似乎懂了。”披肝瀝膽緩緩開口,“老大的意思是不是說,老大現在是執行規則的病毒,對系統進行一次大面積的還原?老大的出現,是天命所歸,即使是女娲,暫時也對老大無能爲力?”
“差不多,”謝鴻點點頭,“所以,可能在無意中,我們充當了規則的刀,去清除一些可能影響到系統穩定、平衡的數據,一旦我們完成了這個任務,那我們這把刀的下場,也是注定的。”
“至于女娲,莫忘了,女娲是人類制作的,女娲充其量是這個虛拟世界的管理\,而不是制造\,既然是管理\,那她就必須遵從這個世界的規則,但是,作爲管理\,她還是有特權的,所以,我們的時間頂多隻有一年。”
“那老大,我們現在要怎麽做?”和氣生财皺起眉頭,“難道我們要席卷江湖,将各大門派都清洗一遍?如果這樣,那我們血殺派不就一支獨大了?”
“怎麽可能讓我們血殺派一支獨大?”謝鴻擺擺手,“莫忘了,我們隻是二級門派,如何升級爲一級門派,現在還茫無頭緒,可能大概血殺派在完成清洗任務後,就會迎來一級門派的升級任務,而這次任務将是必敗的任務,血殺派有九成的可能會被打回原形,這樣一來,江湖自然會回歸平衡。”
“怎麽做?”謝鴻仰起頭,看了看屋頂,他的目光似乎透過了屋頂,直接穿透了那片虛空,“能怎麽做,就怎麽做,不破不立,既然規則賦予了我們破壞的力量,我們就将這股力量\揮到極限。破壞,可能就是我這個所謂的神的使命吧?”(,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6節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