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一家着名的高檔西餐廳内,白子秋背靠在椅子上,目不轉睛的看着對面,餐桌上的龍蝦、鵝肝、魚子醬還有其他的美食都無法勾起她的食欲,吸引她的隻有對面的男人。
此時此刻,在她眼中,仿佛隻有他的存在。
兩人并不是在約會,更沒準備約炮,白子秋對王奇毫無愛慕之情,她之所以出現在這裏,完全是處于好奇,她不明白一個保镖做什麽生意能賺一億。她記的有個笑話是這樣說的,凡是賺錢的買賣,都寫在刑法裏。所以除了違反行爲之外,她想不出對方能有什麽合法的手段能賺到那麽多錢。别說是保護一個明星,就算是保護政要,也賺不了這麽多。
相比之下,王奇可沒有白子秋那麽多的想法,他現在隻想着吃,香車美女還有美食,這些一個都不能少。
“怎麽,不合口味嗎?”王奇吃了一會兒之後,看着對面一口未動的白子秋問道,“要不我們改去吃中餐或者日式料理,怎麽樣?”
白子秋聽見後搖了搖頭,她不吃并不是因爲食物不合她的口味,而是心裏總想着事,吃不下去。這應該算是警察的職業病,一想案子的時候,餐不思飯不想睡不好,都是很正常的。她自己管這叫憂國憂民,其實就是操心命。
“你爲什麽不吃?”王奇問道。
“明知故問。”白子秋看着王奇說道。
“什麽明知故問?我怎麽了?”王奇奇怪的看着白子秋問道。
白子秋不知道對方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身子突然前傾,貼在餐桌上,堅挺的胸部卡在餐桌上沿兒,放在桌面上,一雙明亮的眼睛直視着王奇,表情嚴肅的對王奇說道,“說,你買車的錢到底是哪裏來的?是不是通過非法手段獲得的?”
“怎麽,你還想像那晚一樣,對我嚴加審問一頓不成?”王奇笑了笑,突然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說道,“你應該知道,我可不是那種輕易服軟的人,就算嚴刑逼供也沒用,除了美人計,我什麽都不怕。”說着,他也向前傾着身子,兩人的鼻尖都快碰到了一起,彼此面對面的看着,王奇笑着問道,“要不,你用美人計試試?”
“哼,看來這裏面真的有鬼,我勸你最好跟我老實交代,否則……!”白子秋伸手向身後一摸,‘啪’的一聲,把一個明晃晃的手铐拍在了桌面上,冷笑着說道,“否則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哦?相親的時候還帶手铐,你也算是一朵奇葩。”王奇笑眯眯的說道,“怎麽,你還怕男方對你不軌?像你這麽不解風情的女人,恐怕沒人會對你動心,也就是我,心胸寬廣,不在乎這些事,換做其他人,你早就像大鼻涕一樣被無情的甩到一邊了。”
“你好惡心。”
“和你這種不守信用的人來說,我覺得自己很高尚。”
“你……!”白子秋突然打開手铐,扣在王奇的手腕上,“如果今天你不交代清楚,那就别指望我會把它幫你拿下來。”
王奇胳臂一收,把手铐的另一端拿在手中,沖着白子秋的手腕一扣,也把對方铐了起來。“我覺得還是這樣保險一點,現在我連跑都跑不了了,你說呢?”
“那你還不趕緊說?”白子秋皺着眉頭說道,她兜裏面揣着鑰匙,所以并不擔心打不開手铐。
“我說。”王奇深吸了一口氣,突然用手抓住白子秋的手,深情的望着對方,大聲的說道,“我承認,當我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深深的愛上了你,你就像那太陽一樣,照亮了我的心扉。以前我不相信一見鍾情,但現在我相信你。而且我知道,你也是愛我的,是吧?”說完,就把白子秋的手拉到了面前,緊緊的握着。
白子秋聽見王奇的話後徹底愣住了,她是想讓對方說出錢是從哪裏來的,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向她告白。白子秋假裝嚴肅的表情瞬間瓦解,臉蛋兒也不争氣的紅了起來,她趕緊把被對方緊握的手抽回來,結果卻因爲兩隻手被手铐扣在一起,無法分開。
于是,餐廳内出現了奇怪的一幕,一個俊男向一個靓女做着深情的表白,兩隻手相互拉扯,也不知道是在拒絕還是在纏綿,總之因爲被手铐扣在一起而無法分開。
靠,這也太狂放了吧?
這種事在家裏面玩也就算了,竟然還帶到公用場合,現在的人,真是越來越會玩了。
餐廳内響起了議論聲,有的好事之人甚至吹起了口哨,嘻嘻哈哈的瞅着王奇和白子秋笑,嘴裏面還跟着調笑道,“手铐都拿出來啦?下一步是不是應該是繩子蠟燭小皮鞭啦?”
白子秋羞紅着臉,她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尴尬的場面,她用另一隻手沖着桌上狠狠一怕,沖着向這邊看過來的人大聲的吼道,“看什麽看?沒見過警察辦案呀?”
“呦,還挺入角色的嘛。”有人聽見白子秋的話後說道,引起餐廳内的人一陣哄笑。
白子秋氣的臉更紅了,狠狠的瞪了對面的王奇一眼,咬牙切齒的說道,“都是你。”
“天地良心,話是你讓我說的,手铐也是你給我戴的,怎麽到最後反倒賴我了呢?”王奇裝出一副無辜狀看着白子秋說道。
“你……哼!”
“你是不是想把我領回家,看看咱爸咱媽,又不好意思直說,所以才把我拷起來的?你就承認了吧,沒關系,我不會怪你的。”
“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我就堵上你的嘴。”白子秋瞪着王奇說道。
“你這話說的,越來越容易讓人誤會了。”王奇撇了周圍人一眼,看着白子秋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女王呢。”
白子秋被王奇氣的七竅生煙,一邊掏錢包,一邊大聲喊:“服務員,買單。”
“你就準備一直這樣嗎?”王奇把被手铐扣着的手擡起來給白子秋看,“别誤會,我倒不是嫌難看,其實覺得如果去廁所的話,是該去男廁所呢,還是去女廁所呢?最重要的一點,晚上咱倆怎麽睡覺啊?”
“哼,我這就把你帶回我們局,罪名就是……巨額财産來源不明。”
“你是不是審人有瘾?”
“這一次,你休想逃。”白子秋得意的說道。上次的事,雖然是上頭的錯誤,可最後丢臉的還是她,對她來說,兼職就是奇恥大辱,所以這一次,她一定要把面子找回來不可。
“切,憑這玩意,就像抓住我?你也太小瞧你的男人了。”王奇淡淡的說道,“我若想走,天下沒人能留的住我。”說完,被铐着的左手用力一甩,左手直接從手铐裏面脫離了出來,就像變戲法一樣。
對面的白子秋看的那叫一個目瞪口呆,她确定手铐是真的,也确定铐對方的時候扣的很緊,可怎麽就被對方一‘甩’就掉了呢?魔術啊?
王奇面不改色的掏出錢包,抽出信用卡交給服務員,看着白子秋說道,“說好了是我請你的,何況你什麽都沒吃,我怎麽好意思讓你買單?下次,下次你請我。”
“你,你是怎麽把它甩掉的?”白子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铐,随後驚訝的看着王奇問道。
“想知道?”王奇問道。
“恩。”白子秋如同小雞吃米一樣不停的點頭,臉上充滿了好奇。作爲警察,她見過很多開鎖技巧,有的人用一根鐵絲,一根曲别針就能把手铐打開,可是像王奇這種什麽都不用,小手一抖就把手铐甩開的,她還是頭回見到。如果罪犯都是這樣,那手铐還有什麽用?爲了防止遇到這樣的罪犯,她必須要學會這一招。
“是不是感覺很神奇?”
“是。”
“想學是吧?”
“恩!”
王奇用手指了指臉,對白子秋說道,“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
白子秋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惱羞成怒的指着王奇說道,“你,你竟然敢調戲警察。”
“别說的那麽邪乎。”王奇微笑着說道,“你沒穿警服,今天放假,又不是在執行任務,所以你現在隻是一個女人。别動不動就拿警察的名号說事,警察是保護人的,不是吓唬人的,明白嗎?”
“誰,誰吓唬你了?我,我隻是提醒你而已。”白子秋被王奇說的不好意思,也感覺自己不應該那麽做。
“放心,我可是一個守法的奉公守法的良好市民。”王奇說道,然後向外走,在路過白子秋的時候,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什麽時候想好了,想學了,告訴我一聲。其實除了剛才那一招之外,我還有很多的絕技,正愁找不到傳人呢。你要是想學,我可以給你優惠,滿十送一,親十下教你十一招,怎麽樣?公道吧?”
“哼,不用你說,我回去自己研究。”
“好,有志氣,那你就回去自己慢慢研究吧。我還有事,先走了。拜拜!”王奇沖着白子秋擺了擺手,轉身向餐廳外走去。
白子秋看見王奇走出餐廳,她趕緊回頭看向自己手腕上的手铐,想了想,用力的甩了一下,可手铐還在她的手腕上。白子秋又用力甩了幾下,勒的手腕都痛了,可手铐還是沒掉。
奇怪,他到底是怎麽辦到的呢?
白子秋拿出錢包,準備拿鑰匙解開手铐,可是在裏面掏了很久,都沒有找到鑰匙。她趕緊挨個夾層翻了翻,她明明記的手铐的鑰匙放在錢包裏面的,怎麽就沒有了呢?難道是忘在家裏了?白子秋搖了搖頭,迷迷糊糊的向外走,心裏還在想着手铐的事。我怎麽就甩不掉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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