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孫不比他師傅齊天大聖,自一現身,尚未形成正果的強大妖氣,便瞬間被法力高強的道教實力派人物,陶冷豔感應到,令得她放下正要端起的碗筷,循着氣息找了去。
待她跟随空空孫氣息七彎八繞的找到法輪總部時,卻又感到另一股妖氣顯現,這種情況可是人間近百年來,少見的異端,不由令她催動茅山派密技,‘穿牆術’透進大堂。
一入大堂,眼前殺伐的景象令她震驚不已,更令他奇異的是,正在糾纏撕殺的空空孫三人,明明在強大妖氣的籠罩下,卻放着法力不用,盡是催動元神依人間方式打鬥,令得她于奇異中又多了一份疑惑。
原來,法輪鬼王在來的路上便受了法輪幫主的吩咐,若未經其許可的前提下,禁用法力,反之,空空孫亦一樣。
空空孫由于之前妄用法力,導緻襲他之人死個身首兩地,雖然暫未得到鍾馗斥責,但内心一直有絲愧歉,因此,沒敢擅動法力,卻也是“吱吱”狂叫的與兩人打得歡快。
鍾馗嚴禁空空孫使用法力隻有一個目的,便是不想驚世駭俗,但法輪幫主爲何如此,卻不得而知。
陶冷豔不知所已,正在訝異間,突然見得鍾馗正揮拳向角落裏一陰笑之人奔去,待他拳頭近身卻又攻不進時,蓦然令她反映過來‘法術’。
來不及多想,本着道教共同規則,不由自主的幻化一箭助鍾馗攻去,這等心思舉動她一時沒感覺到,卻是又有些讓人說不出的味道。
混戰之中,死生本爲彈指瞬間之事,雖然見這朝思暮想的人突然出現,卻也沒鍾馗有多想的佘地,遂收回之前的拳頭,呼地另一拳又揍了過去。
鍾馗再次揍過時,陶冷豔似心有靈息般解開手印,垂下的右手忽地幻化一柄利劍,持劍便配合着鍾馗一同刺了過去。
瞬時之間的變化,令法輪幫主沒空隙采取其它變化,眼見這拳、劍近身,隻得再次緊握雙拳,加強法力,阻擋兩人如奔雷攻勢。将拳、劍阻于防護罩外。見到攻勢受阻,兩人不由同時互望一眼,點點頭,手中一緊,元神一動,向前緊跟着攻去,意圖強力突破。
法輪幫主頓感這攻勢如排山倒海般向自己襲來,不得不再次催動元神,令得防護罩竟‘刷’的在周身又布下一道。
見到法輪幫主此舉,陶冷豔竟雙手握住劍柄,咬緊銀牙,費盡全力的繼續刺入,劍身竟随着他的力道,微微彎曲。
鍾馗見法輪幫主竟能扛住兩人的合力強攻,抽出拳頭,慣注元神于右臂,全力擊打過去。
砰,防衛罩在承受劍刺的同時,又遭受這冥神碎山裂石的一擊,外護一層的防護罩竟破開一道裂口。
眼見外層破損,法輪幫主立即将元神提至丹田,收緊小腹,準備将二人強行反彈開去。
正在攻擊的兩人見他此舉,複抽出攻勢,随他一樣将元神置于丹田,随之收緊小腹,雙雙大叫一聲時,同時再次攻去,恰逢與法輪幫主的震蕩波相撞,‘波’的一聲悶響,時空竟被他們的能量破開一道裂口,将三人打入‘異次元陣’。
異次元陣,可将周圍的時空得到扭曲,時間得到停頓,周圍人的活動得到靜止,說白了,就是孫大聖常使的‘定身術’。
鍾馗與陶冷豔從沒使過這等法術,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弄得不明所以,互相疑望一眼時,元神略顯一松時,法輪幫主抓住機會,再次小腹深吸一緊,奮力向外彈去。
頓時,兩人胸口如被擊了一錘,竟被震的飛退而去,同時也導緻禁制解除。
淩空飛退的時候,鍾馗眼見青龍的砍刀即要落在王幫主身上,對着正在打鬥歡快的空空孫喊道;
“空空孫,快救王幫主”。
空空孫聽得鍾馗喊救,立刻彈躍而起,一棍挑開因禁制解除,活動自如的青龍砍刀時,其後的狼牙棒也緊跟至過來。
避無可避,空空孫回身将棍橫于頭頂,硬接下這一擊時,沒容他多想,尾随其後的蛇女,一尾蛇鞭已刺到他跟前。
空空孫上防狼棒的落下,本能地一腳踢向鞭尖時,誰知鞭尖似是通了靈性,避開他的踢腿,一把纏繞他的腿根,順着向上滑動,竟疾速的刺向他的心口。
及到近前時,空空孫本能的側身一避,蛇鞭一把刺穿他的肩胛,瞬時疼得空空孫脫掉手中棍子。
棍子一脫,狼牙棒便朝頭頂砸了下來。
避無可避,動亦不能,偏過頭,讓出肩膀硬接下這砸來的一擊,直疼得他吡牙裂嘴,“吱吱吱”的一頓狂叫。
鍾馗眼見此景,對着空空孫‘小心’二字隻喊到一半時,便被緊随其後的法輪幫主一把鎖住喉結,令得形神附于束縛,吞吐困難間,猛然聽得‘砰’一聲爆響,法輪幫主似是手頭受傷,痛得松了開手。
順聲望去,王倩正于不遠處,背負繩索,一身特攻裝置,雙手舉着冒煙的槍口,于危難之時,再次救了鍾馗。
子彈入肉,法輪幫主催動元神,*出子彈,卻佯裝受傷退入本幫陣中。
蛇女見狀,一收慣穿空空孫的蛇鞭,改向王倩疾速襲去。
蛇鞭襲來,王倩扭轉槍口,再次一彈射出。
彈頭與蛇尖半空中相撞,爆出一陣火花後,蛇鞭不受影響的繼續朝她襲來。
王倩似是被這詭異的變化怔了心神,竟立于原地不知躲避,急得鍾馗、王幫主一幹人等不停的焦慮呼喊,堅老大醒過神來,揮動半截刀身,一刀砍向經過他眼前的蛇鞭。
蛇鞭毫無反映,如砍在鋼柱上一般,但卻折回改向他攻來,緊急關頭,鍾馗一個彈射,一把揪住即将刺入堅老大身上的鞭尾,凝聚元神,盡全力一揮,蛇女連人帶鞭如斷線風筝,落向仰面倒地而死,手裏還緊握刀柄朝天的一名龍虎門兄弟方向。
法輪鬼王見老相好陡生危險,顧不得再得對空空孫的繼續攻擊,抽回狼牙棒,疾速的一躍,于半空中接住蛇女身軀。
這一切來得太忽然,于電光火石間便已完成,來不及各人多想便已結束。鍾馗看着這屍橫遍地,血流成河的景象,聽着那受傷哀嚎的慘叫聲,心中念聲‘阿彌陀佛。
走到法輪幫主跟前道。“夠了吧”!法輪幫主繼續佯裝受傷地握着手,咬牙暴出一‘殺’字後,人卻疾速的往後退了去。
一聲‘殺’字出口,令得原本因槍聲靜止的場面,在法輪社四大頭馬的呐喊帶領下,複又沖殺起來。
刀鋒一接,卷拉闡門似被人強行破開,從新升了起來,刺耳的開門聲及突然出現的情況,令兩邊人馬一進忘了動靜,舉着将要落下的刀鋒,疑惑的向大門望去。
隻見副幫主率先于衆人中快步走向王幫主跟道;“收到風聲,警察來了”。
王幫主一聽這話,難按怒火的回道;“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先砍了這幫混蛋再說”。
說完,對着身邊的人員發出命令,“跟我殺上去”。
收到命令,人群正要再次撕殺,副幫主及時攔于王幫主跟前,拽着他對形影不離的暴龍、阿虎道;“你們護送幫主撤退,這裏交給我”。
自古以來,兵賊不兩立,副幫主話一說出時,衆人早沒了再戰心思,恰在此時似有警迪聲傳來,便紛紛趁此下台,手腳麻利的往外撤去。
人群一撤,戰鬥結束,法輪幫主走到鍾馗跟前,雙眼暴着寒光,陰陰地道;“小子,我們剛開始,後面有的是時間玩”。
鍾馗此刻無心和他玩口水,冷哼他一句後,轉身走到陶冷豔跟前,扶起她交由王倩時說了一句。“你照顧好陶姑娘。便換過另一兄弟對空空孫的攙扶,與堅老大一左一右,招呼着大家警戒後撤。
王倩與陶冷豔打過照面,一見她在此,不由大惑不解,心中疑問雖多,卻又不好在她受傷之時問出,隻得依着鍾馗所言,扶着她緩緩退去,心中卻是憑着女人的直覺,感到她與鍾馗的朦胧關系。
——鍾馗沒有随王幫主同行,而是坐着王倩開的車,與空空孫,堅老大三人并列後排,在陶冷豔的指引下,駛向另一方向。
陶冷豔師叔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