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上回不同的是,這回不僅将龍虎門的一幹小弟用時間定格,能量大的竟将三人時空轉移到大華國中部上空,進入隻有修真之人才能看到的異次空間。
三人的突然轉移,驚動了正要啓動五行術陣的陶冷豔,掃眼場中,發現三人已不見蹤影,遂即淩空躍起,破屋而出。啓動法眼望去,見三人正于上空緊緊粘在異次元陣中,拼着元神。
想都沒想,陶冷豔将手中長劍向天抛出,跟着踏空幾步踩于劍身,穩穩得催動飛劍向三人方向駛去。身後的鬼王與蛇女也毫不落後,二人并肩攜手,催動元神一路緊跟飛往。
異次元陣中的三人沒想到會出現時空轉移現象,在一陣短暫的驚訝過後,複又催動元神,盡最大的力量向對方襲去。
待到陶冷豔三人追臨時,異次元陣已被三人的元神之力越擴越厚,竟将三人阻隔在陣外。
陶冷豔擔心鍾馗安危,且又不知空空孫實力,一時情急,口念劍訣便催動長劍飛刺陣中,誰知長劍剛一接觸,便被疾速的反彈回來。
陶冷豔剛想念動劍訣将劍收回,誰知身後的鬼王與蛇女已同時在身後發動進攻,待她轉身發現時,狼牙棒與蛇女長劍已攻至跟前。
陶冷豔手中長劍已脫手,五行術陣也沒時間啓動,隻得催動一口元神疾速的向後倒掠而退。
陶冷豔退得快,鬼王與蛇女的攻擊也跟得快,就在攻擊将要得手時,長劍似乎通了靈性,折轉回身,電閃般刺向二人。
突然的轉變令二人措不及防,堪堪避開時,還是遭長劍在各自手臂劃開了一道裂口。
法輪鬼王自掌鬼界以來何時受過這等傷害,眼見血往外流,不顧蛇女的詢問,大喝一聲後。掄起狼牙棒朝陶冷豔狠狠砸去,蛇女見鬼王被這女人所傷,快速封穴止血後一尾蛇鞭掃向陶冷豔同時,人迅疾持劍随着鬼王身後向陶冷豔刺去。
陶冷豔正疑惑手中長劍爲何此刻能如此通達靈性,對已到來的危險根本未曾作想。
須知此劍在陶冷豔八歲時便由父親授予她,這些年來從未曾表現出特殊功能,今日卻能在關鍵時刻救得自己性命,也難怪她想得連身邊危險都渾然不理。
陶冷豔雖未想,但陣中的鍾馗卻對她的危險看得一清二楚,就在鬼王狼牙棒砸出的一刻,即令身邊的空空孫出陣相救于她。
當鬼王的狼牙棒與蛇女長劍及鞭尾即要與陶冷豔身體相挨時,空空孫及時趕到,自下往上一棍挑開各種攻擊,驚得反映過來的陶冷豔冷汗淋淋,嬌容蒼白。
鬼王眼見攻擊即要得手,卻被空空孫破壞,不由将怒火悉數發向于空空孫,對着蛇女遞個眼色後,兩人拼盡全力與空空孫糾打一起,竟打個平分秋色。
空空孫一走,法輪幫主立感壓力大減,“刷”得在周身連布兩道防線,随後使出小孩招數與鍾馗扭打一塊。打得陣内雷鳴轟轟,不絕于耳。。。
經過短暫的平息,陶冷豔已從驚恐中恢複過來,眼見鍾馗與法輪幫主打得難分難解,便摘下勁上‘五行陣令牌’,準備啓動陣法強行攻入陣中時,忽見法輪幫主瞬時與鍾馗分開,雙手向上兩側一展,十指大張,仰天大喝一聲“滅世寒冰”。便見法輪幫主周身不斷冒着寒氣,迅速向外擴展開來。瞬間便将空氣凝結。
鍾馗沒想這個修道中人元神如此強大,爲了消滅自己竟不顧世人安危,做出此等天道不恕罪行,如不迅速阻止他的行爲,地球将再次打入冰河世紀。
一念至此,鍾馗凝聚元神,雙手張開,口呼一聲“玄冥離火”,便見火焰從他周身噴發而出,迅速将寒冰包圍。
法輪幫主見鍾馗拼着元神與他對耗,陰陰一笑後,加強元神之力,催動着寒冰不斷向火焰襲去,似有突破之勢。
随着法輪幫主的力度加大,鍾馗也跟着不斷加大元神力度,二人一時拼個旗鼓相當。這也幸好鍾馗承受了菩薩三滴甘露,否則他決不能鎖住法輪幫主的寒冰攻勢。
陶冷豔雖然誅鬼無數,可從沒見過這種神級人物的戰鬥,一時看得不禁呆立一旁,待見鍾馗吃力的再次加大元神力度時,才醒過神來,再次念動劍訣,催動長劍攻向陣中。
由于陣中少了空空孫的元神力量,這次長劍竟沖破陣勢,直接往法輪幫主攻去,誰知攻到一半,劍身竟不斷的劇烈顫動,眨眼間長劍竟自動縮回劍柄,任你如何念動口訣,就是不再伸出。
陶冷豔大惑不解,卻不知長劍通靈,當然是冷得罷工了。
見長劍攻擊無效,陶冷豔迅将‘五行陣令牌’向天抛出,平靜的喝道;“五行陣臨,火龍,攻”。便見陣勢化作火龍對着陣内連連吐出火焰,助鍾馗攻向法輪幫主。
法輪幫主沒想到陶冷豔手中會有‘五行陣令牌’這種高級法器,一時壓力大增,陰暗的臉面更顯陰暗,不由橫下心來,暴喝一聲将元神從軀體提了出來,随即平靜的吐出兩字“冰蛇”。
便見元神化作無數條冰蛇挾着無比冽烈的寒霜向二人攻來,所攻之勢,比之前更爲凜烈。
鍾馗沒想到法輪幫主爲了殺害自己,放着法力不用拼着損耗元神也要置已于死地,心中一陣大駭。眼見冰蛇雖還離自己有一段距離,但周圍的空氣卻已凍結,不敢大意,忙再次凝聚無神催動‘玄冥離火’迎擊而上。
陶冷豔見法輪幫主這等拼耗元神的加大打擊力度,随即也跟着加*力,催動火龍随鍾馗一道迎了上去,共抗打擊。
兩股力量一經接觸,便糾纏于一起。時間一長,随着法輪幫主的力量不斷加大,便有絲絲寒霜向陣外溢了出去。眼見此景,鍾馗大呼道;不好,陶姑娘,你趕緊通知人間道教,要他們聯合抵抗寒冰,否則人間将現大禍。
陶冷豔聽了鍾馗此言,正要做勢通知茅山派時,發現了一個重要問題。“怎麽通知啊”!陶冷豔可沒鍾馗的靜音佛法,能做到千裏傳音,而自己又不能抽身離開,否則鍾馗一人定難以抵擋。
沒辦法,在與鍾馗說明後,兩人隻能這麽拼盡全力抵擋着,希望最終能在元神上拼過對方,救人間于災禍之中。不過,這隻是哄哄自己而已。
——錢芸和阿天在村口下車時已是晚飯過後,山裏沒有城市的流光溢彩,二人在黑暗的鄉間小路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家方向行去。一不小心,錢芸“唉啊”一聲後一腳踏空踩滑下去,摔在田梗地裏。
走在前面的阿天聽得錢芸發出的聲響,掉轉身時急切的問道;“錢芸,你怎麽呢,沒事吧”!
聽到阿天的問候,錢芸故作輕松的回過。“沒事,滑了一下,我們繼續走”。說完便要起身而行,誰知卻傷了腳骨,勉強站了起來,還沒行步,便發出“唉喲”一聲,吓得前面正要繼續前行的阿天立馬折轉回身,摸黑前去扶她。
當阿天摸黑觸到錢芸時,錢芸一把擋開他扶過來的手說。“阿天,你别這樣,讓人看見不好,要是鍾哥知道,會讓他誤會,我不想做讓他不開心的事”。
阿天聽了心中不覺失笑,唉。現在都什麽時代了,還有這等女子,真是難得啊!想到這,不覺爲鍾馗與王倩的風流痛惜起來。
想歸想,但路還得往前走,不覺問道;“阿芸,你能走嗎”?
錢芸再次站了起來,活動一下腳骨,輕輕試着落在地面,稍一用力便一陣疼痛傳來,令得她悶哼一聲說。“阿天,我能走,你用火機在前面爲我亮點光吧”!
黑暗中,阿天無奈的搖搖頭,心中歎過一聲,掏出火機燃起,借着微弱的亮光,錢芸咬着嘴唇,冒着疼痛引出的冷汗一拐一拐慢慢的向家走去。
回到家,錢芸與阿天按約定的内容向父母說出了城裏的經過後,阿天才放心的往自家走去。
經過錢芸父母的精心照顧,錢芸在一片複雜的心思中慢慢睡去。第二天起床時,發現天氣已大變,忽然之間氣溫不斷下降,天空陰暗低沉,空氣中泛着寒霜,似有巨大變化發生。此等詭異天氣不但錢芸自小沒經過,就連村中老人也是首次遇着,人們不由紛紛揣測着,天降異象,看來必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