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蚩尤得知了這次風波的起因,想了想問那個帶隊的元嬰修真者:“青木有多強大?”
元嬰修真者陰測測地回答了一句:“強大的你惹不起。”
蚩尤點點頭:“你有多強大?”
元嬰修真者思索了一下:“我雖不懂你們巫家功法,但感覺咱倆的能力雖然差不多,但你不是我的對手,因爲你無法對抗我仙家法寶。再者如果我讓這三百修真者組成的隊伍發動的話,滅掉你們九淖是沒問題的。”
蚩尤笑了一下:“就憑你們無視天下人的樣子,青木國就強大不到哪裏去。”然後高聲喊喝,“在場軍兵聽了,射殺這支軍隊。”喊完就向元嬰修真者沖了過去。
這片區域内,街頭街角房上屋下門裏窗後,忽然間閃出隐隐綽綽的人群,同時啾啾的弓箭聲連綿不斷地響起,撲向根本沒有準備的修真者軍隊。
青木國戰無不勝的事迹早已傳遍了神州,青木勢力所到之處,對方都是唯唯諾諾客客氣氣,恐怕得罪了給自己招來災禍,這些自然地讓青木國養出了傲氣。
誰能想到剛剛興起不過一年的九淖,竟敢有和青木作對的勇氣,而且是不由分說的襲殺。
一年來,九淖軍早已脫胎換骨,嚴格的訓練讓他們對各種戰法熟稔于胸,像今天這種狀況,是早就設想并演習過的。
護城軍大多數是女子,在格鬥上除了少數人,大多弱于男子,所以弓箭就成了她們的特色武器。當然她們練習的很苦也有了心得,右手的中、食、拇指比左手粗壯了很多。
元嬰修真者有些慌神,倒不是怕了蚩尤,而是猝然間顧及不到手下軍兵的死活了。
僅僅第一輪弓箭的射擊,就讓這三百修真者倒下了将近一半。看的元嬰修真者心膽俱裂。
這三百軍兵,是青木國貴胄子弟組成的。說實話青木國沒有看得起九淖,計劃收服九淖後,就特意組成了這些貴族子弟組成的軍隊,目的是撈取功勞和搜刮好處。
青木國的人,隻要有些餘财,就會送家人修真,有錢人家幾乎個個修真。
修真這事,除了看天賦外,主要就是看修真資源了。講究财侶法地,資材是第一位的,然後是修煉環境,最後才能接觸到修煉法門和境界。
這些貴胄子弟自然在财侶法地上都是上乘的,當然也是國家看重的寶貝。如果他們有了損失,那可是個有關未來的大損失。這個元嬰修真者根本擔不起這個責任。
蚩尤可不管元嬰修真者在想什麽,也不管他什麽心慌分神,手中大刀兜頭蓋頂就劈了過去。
元嬰修真者顧不上所帶貴胄子弟的死傷,不得不趕緊迎戰蚩尤,張口吐出飛劍,劈向蚩尤的大刀。
蚩尤不再言語,手中刀晃出了無數刀影,竟然很快成了一個巨大的,刀影形成的光繭,将飛劍包圍了起來。
元嬰期在修真層次中,是一個裏程牌式的變化。有的修真者,進入元嬰期後,竟然可以比靈寂期強大五倍。
蚩尤的功力這一年來并沒有太大的進步,隻是把巫将中期穩固了之後,隐隐有了一些進入後期的趨勢。
别看蚩尤輕易圈住了飛劍,這不過是他琢磨如何對付飛劍,形成了一個比較成熟的技法,真正要降住這柄強大的飛劍,一時半會兒還沒有什麽好方法。因爲這個元嬰修真者很強大,比蚩尤的力量也不遑多讓。
但元嬰修真者也和蚩尤僵持住了,根本無暇他顧。隻要他敢分出一點心神和力量,蚩尤就敢乘虛而入打敗他。
蚩尤努力地捶打着飛劍,而元嬰修真者也躬着身子勉力支撐自己的飛劍,不多時,雙方的腦門都冒出了熱汗。
蚩尤因爲一直沒有遇到與之匹敵的對手,所以武功停留在穩固的階段,雖然也學習和琢磨了不少新的打鬥技術,但都沒有經過真正的實踐檢驗,今天是一個不錯的機會,所以蚩尤也穩住心神,小心翼翼地探索着。
當時出了烈山秘境,經過那九天的打鬥,蚩尤最大的收獲,不是功力升了一個層次,而是領悟到了勢的存在和運用。
居移體養移氣。蚩尤這一年的變化很大,身高已經到了一米八十多,氣質也有了穩重深沉的内涵。在武功上琢磨最多的,就是勢這個看不見摸不着的東西了。
勢應該是一種準備,一種能的趨向。未有因地或結果已成,都不能稱爲勢。但這種未至的力量,對目标卻有不小的影響。甚至可以讓目标不戰而降。
蚩尤現在就在打鬥中,慢慢積攢培養這種不屬于力量的能力。而那個元嬰修真者,在莫名其妙中,敢到了越來越大的壓力。
護城軍和修真軍隊的戰鬥,已經換了戰鬥者和戰鬥方式。三輪箭雨過後,修真者幾乎沒有不帶傷的。十八兄弟趕到後,立即沖了上去,但他們不想很快結束戰鬥,他們要用對方試練自己的武藝,所以打鬥還在繼續。
既然把對方當做了試練對象,說明對方和十八子的武功有着不小的差距。青木人的慘叫此起彼伏。
元嬰修真者正被蚩尤的勢壓的喘不過氣來,又聽得己方接連不斷的慘叫,更加心神不甯了,當然對飛劍的控制也越來越弱。
這時蚩尤的勢已經攀升到了一個高峰,一個前所未見的高峰。在這個高峰上,蚩尤仿佛看到了對手的結果,仿佛已經控制了對手,仿佛掌握了周圍的一切,包括起因,變化和結果。
這時的蚩尤,哪裏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哪裏還是一個新興的小城主,他分明是一個睥睨天下的君王,是掌控一切的閻羅!
元嬰修真者的眼中,蚩尤突然高大了起來,讓人有了一種臣服,崇拜的沖動。如果不去叩拜,自己就會立即身敗名裂,身死道消,墜入九劫深淵而不得複生……。
元嬰修真者的冷汗,涔涔而下。
現在的蚩尤,就是生殺予奪的獨夫,就是予生予死的帝王,就是勢不可擋的神尊。
蚩尤初成其勢,心中明白了許多,但也難以将勢更進一步。無奈中大喝一聲:“獨夫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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