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contentp*{font-style:normal;font-weight:100;text-decoration:none;line-height:inherit;}.read-conten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巫支祁攤攤手:“我敢說你到了巫相,就能看到閃擊的蹤迹。到了巫帝,我的閃擊就不是你的對手了。第一代女娲帝能破閃擊,你到那個層次,肯定能殺掉對你施用閃擊的人。”
蚩尤:“未來之事不可說。西北方打的好熱鬧,咱們看看去。”
兩人落在一個無人的山坡上,收起雲霧向戰場上觀看。蚩尤嘟囔了一句:“你們妖仙魔怪想隐身就隐身,我什麽時候也能隐身?”
巫支祁就是不喜歡笑:“妖怪之類能隐身,大多是因爲天生就是若有色若無色生命,這樣的隐身在高維生命的眼裏不值一提,比你們看變色龍還不如。你們的心魂心力變換維界次元還不算很難,但身體要變換次元,難度就太高了。”
蚩尤疑惑了一下:“沒有成功的先例嗎?”
巫支祁:“成功的先例非常多,尤其是你們巫家人,成功的就更多了,巫家人的體質天生就比别的種族強,要是血脈純,就更了不得了。”
蚩尤:“那你還說難度太高了。”
巫支祁:“據我們老祖宗的記載,肉身穿越世界空間,有一套獨特的功法,不然你們就是練到天巫,也無法随意穿越世界。另外,穿越世界還需要種種的許可才可以。”
蚩尤的瞳孔變大了,這是有了興趣而集中精力的反應:“這樣的功法你有沒有?哦,種種的許可?要誰許可?”
巫支祁咧了咧嘴,對蚩尤的貪婪表示鄙視:“我們沒有這樣的功法,老祖宗對這樣的功法說了三句話:淬煉肉身,碎凝肉身,變化肉身。你有空去君山自己看吧,我們君山洞天裏的藏書閣,百草園,制器練符煉藥等等,你随便看。關于什麽種種的許可,我也不清楚,都是老人和書上說的。”
蚩尤沒話說了,就把注意力放到不遠處的戰場上。
旌旗飄揚鼓角震天的戰場上,兩軍已經對陣完畢,雙方主将緩緩騎馬走近。一方是九淖遊奕軍首領兜,一方是讙頭國國主讙頭。
兩方主将接近,兜手中槍一指讙頭:“老賊,今天就是你授首命終之日,看在你就要死去的份上,我允許你多說幾句話。”
讙頭的眼淚唰唰地掉:“兒啊兒啊,我的兒啊。爲父最心疼你了,你有什麽委屈,盡管說出來,爲父都依你好了。”
兜不自覺的翻了個白眼:“老賊,少在這裏假惺惺。還我母親命來,不然我定将你碎屍萬段!”
讙頭一聲長長的歎息,仿佛要歎進九幽深淵“唉——,我的兒呀,你的母親已死,我也給你報了仇了,你還要怎樣?”
兜又翻了一下那仿佛永遠翻不完的白眼:“誰毒死我母親殺掉誰就算報完仇了嗎?不行!我母親是一國的主母,這樣不能算完。”
讙頭又是淚水漣漣而下:“這麽多年過去,你一直放不下這段冤仇。兒啊,你說怎麽辦?爲父都依你就是。”
兜咬牙切齒:“我要你殺掉所有的後宮,你的身邊以後不能有女人!”
讙頭的淚水沒了:“那怎麽行?我是一國之主,哪有一國之主是鳏夫的?不行不行,那樣就被别人笑死了。”
兜又翻白眼:“早就知道你個老賊假惺惺。哼,我此生的目的,就是要滅掉你的讙頭國,讓你變成老匹夫,這樣才能給我母親報仇。哎呀,你是個老賊,還是個老昏賊。你想想女人有多邪惡?我母親是那麽善良的主母,竟然也有人害,要不是你招了那麽多女人争風吃醋,能有人害我母親嗎?老昏賊啊,你的女人都留不得。”
讙頭猶豫了一下:“那,我的兒呀,我要是把我後宮的女人全殺了,你跟我回去好好的做王子?”
兜翻白眼翻的寫手都不願意提了:“老賊你先殺,現在就回去殺。我先看看,等你殺幹淨了再說。”
讙頭堅持地說:“你先保證,我殺了女人你就會去,給我做乖乖的好兒子。你不保證我就不殺,我被你戲耍的太多了。你坑的我再苦我也認了,但這次我要你保證。你雖然頑劣,但保證了的事就不變卦。好兒子,給爲父一個保證,爲父什麽都依你。”
兜還翻白眼:“老賊你也有臉要保證?我記得最愛下保證的就是你,最不守保證的也是你!你知道我爲什麽要注重承諾嗎?我就要和你不一樣,你喜歡的,我就要不喜歡。你不喜歡的,我就要喜歡。哈哈,你不是喜歡女人嗎?我就要終生不近女色!”
讙頭頓時大驚失色:“兒呀兒呀,我雖然兒子很多,但我最喜歡的就是你呀。兒呀兒呀,千萬别犯傻啊。我别的兒子都斷子絕孫也沒關系,你可一定要傳宗接代呀。未來的讙頭國隻能是你的,換誰也不能接!兒呀兒呀,我也不要做乖兒子了,隻要你保證娶妻生子,我就回去把我的女人都殺了,行不?”
蚩尤和巫支祁瞪的眼睛都酸了,雙方人馬還是靜靜地對立着,就是不開始戰鬥,兩方的主将哪兒有打鬥的意思,喋喋不休個沒完沒了。
蚩尤眨眨眼:“我困了。”
巫支祁也揉了揉他那一雙猩紅色又大又圓的眼睛:“這是最無聊的戰場了吧?我也困了。”
蚩尤:“那咱們都睡一會兒再說吧。”
巫支祁:“城主你修煉了七天七夜,這一路又是練習飛行又是和我打鬥,真該好好休息了。你睡吧,我警戒。”
蚩尤也不客氣了,從儲物袋裏抽出皮褥子:“那我睡一會兒,有事叫我。”把皮褥子往身上一卷,倒地就睡。他真累了,沒幾秒鍾就響起了輕鼾。
而這時,山鬼安排完手裏的工作,不放心兜的戰場,就坐上一隻大雕帶着魍和十八子,也趕到了這個戰場。
而兜和父親還在高一聲低一聲地争吵不休。山鬼落在陣前看了一會兒,無奈了:“這是戰場還是村婦吵嘴的大街?這父子倆一對寶貨,要是沒人攔阻,恐怕他們吵上三天三夜也吵不完。”
因爲看書,耽誤了寫書。
打擊盜版,支持正版,請到逐浪網閱讀最新内容。當前用戶ID:,當前用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