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contentp*{font-style:normal;font-weight:100;text-decoration:none;line-height:inherit;}.read-conten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西陵族國主趕忙出去迎接,而山鬼取出一個跳動了幾下的玉簡,遞給了蚩尤。這是一種傳訊玉簡,隻有九淖的幾個高層和十八子才有,是蚩尤親自制作的,很不容易制作。
蚩尤用心神看了一下玉簡,很簡單一句話:“麥家帝國大戰,赤縣人被圍攻,九淖有人被打死。”
麥家帝國就是那片麥子的原産地,麥家帝國的實力雖然不濟,但世界上很多強大的勢力都插手哪裏,龍蛇混雜中,争戰不斷。但攻擊赤縣和九淖人,就有些讓人深思了。
蚩尤收起玉簡,一矛把額賴斯的胳膊砸斷“現在我沒興趣殺你了,但是以後,你聽了我九淖蚩尤的名号,就有多遠滾多遠,知道不?”
額賴斯明白自己是遇到真正的狠人了,一邊捂着小臂慘嚎一邊連連答應。
蚩尤要趕緊去麥家看看,九淖雖然生産麥子,但隻夠九淖所用,根本不能接濟赤縣。所以那個巨大的麥子原産地,蚩尤是不能放棄的。
但追了憑夷好多天,不能白追。他手執銅矛來的憑夷近前:“你挑撥我和孔壬挑撥的很痛快是不是?”
憑夷知道蚩尤這是要揍他了,不由得有些驚慌,在這麽多有頭臉的勢力面前,若被蚩尤胖揍一頓,他這個神王以後也别混了:“我隻是……,算了,不和你狡辯了,你說怎麽賠償吧。”
蚩尤點點頭:“挺上道的。跟我出去。”
憑夷不答應不行,出去挨揍可比在這裏挨揍好。可是軒轅又湊了上來:“賢弟,幫人幫到底啊。這一題怎麽解?”
蚩尤頓了一下:“哦,那個讓蠶吐更多絲的方法啊。你問山鬼吧,她懂這個。”
山鬼怎麽會懂這個,當然會問蠶寶寶。然後山鬼和軒轅就坐在石桌旁,給他講解起蠶的品種習性等等知識,最後告訴軒轅什麽蠶吐出的絲又多又壯,什麽蠶是野蠶,什麽蠶适合做家蠶等等。
以軒轅的能力,很快記住了這些知識,驚訝不已之下,很懷疑山鬼絲織的能力比嫘祖還好。他看到山鬼袖口裏小衣的綢料袖子,馬上證實了自己的懷疑:“原來嫘祖并不是絲織第一人,弟妹是絲綢第一人才對。”
山鬼發現了軒轅的眼光,用大袖遮住自己的小袖口:“軒轅哥不要瞎猜。我的絲衣是買來的,應該也是嫘祖織成的。我對蠶的這些了解,也是因爲這絲衣而又了些興趣,蚩尤研究了幾天告訴我的。這世界上用蠶織布的,肯定嫘祖是第一人。”
山鬼謙虛卻不太誠實,嫘祖是絲織第一人,也是養蠶第一人。至于山鬼的絲綢小衣,是蠶寶寶織成的。蠶寶寶是妖,而且是隐匿神妖寵,不能算人類。所以也不能說山鬼撒謊。
蚩尤把憑夷帶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我要了解一番你們神家,你肯不肯告訴我?”
憑夷怔怔地看了一會兒蚩尤,忽然大笑起來,笑的捂住了肚子:“哈哈,你蚩尤,名冠天下,其實是個大笨蛋!”
蚩尤被他笑的有些惱怒,威脅性地耍了個矛花:“再不老實回答,我就逼供了。”
憑夷吓了一跳,趕緊收起了狂笑:“你就一個野蠻人,動不動就用粗。我神家事無不可對人言。你想了解神家,根本不用這樣。哼,真是小人。”
蚩尤不理會憑夷的譏諷:“你是怎麽成神的?”
憑夷一臉正色:“我多生多世研究水文地理,造福過無數百姓和生命,對人類生存有大恩。伏羲大帝時,我因考察黃河而溺,伏羲帝是我嶽父,就将我複活封神。就是這樣。”
蚩尤:“這麽說,你是因爲和宓妃夫妻關系,伏羲帝才将你封神。神家就這樣徇私嗎?”
憑夷不在意蚩尤的諷刺:“神之愛,由近及遠。有好處當然先照顧和自己緣分親近的人。”
蚩尤稍微思索一下,就明白了這個道理,很合理很有邏輯性:“原來神家鼓吹的無緣大愛,是騙人的。你既然已成河神,爲什麽還讓黃河不時泛濫,禍害衆生?”
憑夷倒是知無不言:“無緣大愛并不是騙人,隻要是真正的好人,神就會眷顧。黃河水量不穩桀骜難馴,治理它要極其巨大的人力物力,沒有聖人來調集力量,根本難以治理。我做河伯,隻是研究水文資料提供治理方法,真正治理還要靠聖人努力。黃河成災,根本不關我的事。”
蚩尤很快相信了憑夷的話,同時又明白了一些道理,但嘴上依然不饒他:“河伯娶婦是怎麽回事?你爲了風流快活,竟然搜羅美女,難道不怕天譴嗎?”
憑夷的氣勢居然越來越高,胸膛也驕傲地挺了起來:“我多生多世治水,爲此奔走考察,竟然不得成家。這一世成神,當然也要照顧我的一些前生緣分。她們都是曾經愛慕我,而我又因研究水文虧欠了她們的情緣,所以這一世尋來報答她們,有什麽不可以?”
蚩尤的心神忽然受到憑夷言語的大觸動,馬上就要陷入深度沉思了,他掙紮着又問了一句:“你們神家占盡榮華,極度享樂,會永遠這樣下去嗎?”
憑夷有了些落寞:“所有福禍,皆以自己的經曆而立,也因經曆而轉化。别說我一個小小的凡間之神,就是大宇宙級的大神,也會因任務或功德缺失,到凡間做凡人,那就是苦難的開始。最起碼,我是不可能這樣享樂多久的。但願我的享樂和堕落,能讓更多的人心向善。”
蚩尤很快沉入了冥想之中,諸如多生多世,複活,緣分,經曆,向善等等精神力,在他的識海中,激烈地開始碰撞,交彙,融合。慢慢地形成一個新體系的雛形。
憑夷當然知道蚩尤入定了,他也不離開,默默地爲蚩尤護法:“但願我因今日爲蚩尤護法的功德,來日化作有強者庇護的果報,或者我也可以做一個大強者。……啊呸,有交易之心者,是有爲法,皆是下乘……我應一心無二地護持這個強者才是……。”
武丁使者和蠶叢國主帶來的消息,是武丁帝向羅刹國宣戰了,要集結兵力進入鬼方國,抗擊羅刹國的侵略。
武丁帝知道西陵國這裏聚集了一些赤縣豪強,有心讓西陵國主遊說一番,讓這些豪強幫助蜀國打好這一仗。
打擊盜版,支持正版,請到逐浪網閱讀最新内容。當前用戶ID:,當前用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