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3月12日,X市距爆發還剩24小時
“下面播報一則簡訊我市近日發生多起蝙蝠襲人事件,現已有多人受傷,傷者面部多處被咬傷、抓傷,現已送往醫院救治,有關部門提醒廣大市民注意,如發現有類似襲人事件,請及時向生物園林報告.....”電視裏傳出女主持人機械化的聲音
“媽,我走了。”“哦,路上小心”“知道了,媽。”
“碰”我關上了門,向着學校小跑而去。
“老師,早上好”我“尊敬”地說着。
“叫早上好也沒用,别指望我能放你一馬,你說說,這是這禮拜第幾回了,總是遲到,是一個高三學生該有的樣子嗎?喏,把名字寫在黑闆上,洛依,下了早讀到我辦公室來。”秃頭仿佛痛心疾首德說道
我靠,又要被秃頭說教了,不就遲到了一下下,至于不至于啊。我暗自腹诽着。
踏進教學樓,傳來的是朗朗讀書聲。步入教室,我的好“基友”們陰陽怪氣地嘲諷着我,死黨彭鑫學着班主任的聲音“洛依,下了早讀到我辦公室來。”接着就是意料之中的哄笑。
“行了,都給爹閉嘴,我快煩死了好嗎。下課又要去聽秃頭念經。”我把書包往座位上重重地一扔,把鄰座的吳筱雨吓了一跳。
“你要死啊,不曉得人吓人,吓死人啊。”吼叫過後随之而來的是一個大大的白眼。
自知理虧,隻好坐下,拿出課本加入到背書的無限循環之中去。
“當當當......”同學們期待已久的下課鈴準時響起,大家都拿出早餐開始爲一天的學習補充能量,而我隻能任由憤怒和怨氣填滿我空空的胃。起身,向着大踏步向着辦公室走去。
“又是你們班那個洛依吧,取了一個女孩的名字還是沒能改變他的劣性。”“真是氣人,幾乎每天早中晚都要遲到,家就住在學校附近,每天早起個幾分鍾......哎,哪有這麽懶的人,這個月獎金又打水漂了。”站在辦公室門口聽到這一長篇大論,又在心裏詛咒了秃頭一番,但仍裝作沒聽到的樣子,艱難的扯出一個笑容。向着敵人進發。
“回來了。”母親熱情的關懷。“唔”含糊地答了一聲,坐上餐桌開始吃飯。飯桌上兩人一言不發,母親似乎想說什麽卻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隻好打破這尴尬的氣氛。“媽,老師又給你打電話了吧。”
“是的,他說你又遲到,上課還睡覺、開小差,在學校表現很不好。你也知道,你父親去世的早,媽要一個人供你養你很累的。”
“媽......”母親說的很對,我是應當改正。“媽,對不起。”
“好,行了,吃完飯,看會電視就休息下吧,下午别再遲到了。”說完轉身進了廚房。
打開電視,新聞頻道正在播放最後幾分鍾的内容:“今日上午10點鍾左右,科學家觀察到我省境内一次反常的大規模蝙蝠遷徙,據相關人員稱,當時蝙蝠群遮天蔽日,并朝着同一個方向飛行,科學家推測該次參與遷徙的蝙蝠有百萬隻以上的數量,這次遷徙可能和全球變暖有關。”
“卧槽,蝙蝠都白天出來了。”我吐嘈了一下,随即換到了電影頻道。
下午很準時的沒有遲到,秃頭也沒有說什麽,一進教室隻見我座位周圍圍了一圈人,正亂哄哄的讨論着什麽、
我擠過人群,隻見我後座的張梁捂着脖子,罵罵咧咧的,似乎是受傷了,手上還有淡淡的血迹。
我抓住彭鑫問他“怎麽了?他讓人給打了?”因爲我知道前段時間張梁帶人和對面技校的人打了一架。彭鑫回到“說什麽呢,剛他讓蝙蝠給咬了”“蝙蝠?”又是蝙蝠。不過我的思考就此結束。
秃頭的到來打斷了我,他詢問了張梁的情況并且叫他去醫院治療,順便放了半天的假給他。張梁捂着後頸走出教室後。開始的就是下午乏味的高三課程。
“上課。”
“老師好。”
“。。。。。。”
這就是我的高三生活,這就是我無聊又平淡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