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頭痛,晚上可能會沒有了,也可能有一章,不過剛才倒在電腦前面睡過去了,估計還是沒有的,大家多多擔待吧!
……
是濮家的人,卻不是濮家欣,也就是說,來者可能并不是濮家大房的人。
那這個客人就有意思了,葉衡立馬問道:“人在何處?”
陸紅袖答道:“在外院的客堂,二小姐已經過去那邊了。”
葉衡再不猶豫,便往外院的客堂走去,在走近客堂的時候,卻聽到有人在說話。
說話的人正提到了自己的名字,所以葉衡猶豫了一下,便停下了腳步,偷聽了起來。
“真是胡鬧!大的胡鬧,小的也胡鬧,大大小小的全部胡鬧!”
一個四十多歲,穿着華貴體态稍胖的中年人對濮家靜訓斥了起來,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個人,看樣子比他要小幾歲的樣子,不停地在搖頭。
“這葉家有什麽好?他葉衡又有什麽好?充其量不過是一個才子,對!他現在是中了鄉試頭名,未來還有可能會中狀元,但是那又怎麽樣?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前途不錯的年輕人而已,怎麽比得過錢家?”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在濮家靜的耳邊吹着風,濮家靜低着頭不說話,他們追着問道:“你父親呢?哼,我和老三找了他好多天,他一直躲着不見人是爲什麽?”
“就是,靜兒啊,你别怪二叔和三叔多嘴,畢竟這可是事關我們濮家興衰的大事!以前我們誰敢想像錢晦這樣的人物會找上門來,求娶咱們家的姑娘呢?你快讓你爹爹出來,然後我們好商量一下,這個葉家有什麽好哇?”
聽到這裏,濮家靜搖搖頭,然後對他們說道:“二叔,三叔!靜兒的事情,你們别管好不好?”
“喲,我們别管?”
濮家靜的二叔臉色一變,好像是被濮家靜這句話給氣着了,他指着濮家靜說道:“好啊靜丫頭,你這意思,是說我與你三叔沒資格管你咯?臭丫頭,你摸摸你的良心,從小到大,我們都那麽關心你!還有……你以爲這一次的事情是我們自己要來?你知不知道人家錢晦錢公子都帶着他父親的書信,找到老太爺那裏去了!”
這一次,輪到濮家靜大驚失色了。
“老太爺……”
濮家靜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片刻之後,她好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看着自己的兩位叔叔說道:“二叔,三叔!請恕靜兒不孝,反正這件事情,靜兒的主意已決,是……絕對不會離開葉家的,還請兩位叔叔回去吧!”
“你!”
她的二叔伸出手,作勢就要去打濮家靜,而濮家靜則是一動不動地閉上了眼睛,閉眼的時候,她因爲害怕挨打和傷心而流出了淚水,見到這樣的情形,葉衡終于站了出來,喊了一聲:“住手!”
“我管教我的侄女,關你什麽事?”
“這裏是葉家!”
在濮家靜二叔停頓的時候,葉衡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不讓他打到濮家靜的身上,于是濮家靜的二叔便質問了一句,葉衡也不甘示弱地回答了一聲,然後又接着說道:“兩位要管教自己的侄女也好,兒女也罷,回到自己的家裏去,自然沒人攔着!但是……這裏是葉家,是我的葉家,當然……也是她的家!”
“公子……”
濮家靜聞言,再也忍不住留着淚水,然後躲到了他的後面,雙手緊緊地抱着他的手臂。
“你就是葉衡?”
這時候濮家靜的兩位叔叔反應了過來,然後他們打量着葉衡,一邊問道:“你可知道我們是誰?”
葉衡答道:“知道,濮家二老爺濮樓亭以及三老爺濮樓望兩位先生!”
濮樓望也問道:“你既然知道,那可知道我們的來意?”
“這個……”
葉衡微笑了起來,他示意濮家靜先坐下,然後才回過頭來看着他們說道:“兩位先生的來意,學生倒是不知道了!”
“哼!”
濮樓亭也不客氣,直接對葉衡說道:“我們是奉了父命,來接着丫頭回去的!”
“我不回去!”
有葉衡在,濮家靜的底氣也硬了起來。
“二位聽到了?”
葉衡突然笑了起來,然後說道:“是二小姐她不願意回去!”
雖然說葉衡昨天才讓濮家靜回濮家去,是爲了鎮住濮家欣,但其實在塗三吉的計劃裏面,濮家靜也是要到的,所以這個時候葉衡卻不能讓濮家靜再回去了。
另外對于濮家靜的這兩個叔叔,葉衡也确實不喜歡。
如果說濮家欣是驕傲的話,那她們姐妹的這兩個叔叔就是純粹的狗眼看人低了,口口聲聲一個葉家而已比不上錢家的,縱然他們說的實話,但是葉衡聽了也還是有些生氣的。
所以葉衡對他們的态度便好不到哪裏去,想起他們之前的那副姿态,便對他們說道:“不但二小姐自己不願意回去,而且就算二小姐回去了,兩位難道還會認爲,二小姐與葉家還割舍得開了麽?”
“你!”
濮樓亭指着葉衡,憤怒地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們……難道……”
葉衡笑了起來,說道:“不錯,二小姐就算回去了,也隻會是我葉衡的人,你們……明白了嗎?”
聽到這句話,濮家靜臉色一紅,葉衡這樣說,意思好像就是她已經把身子交給了他一樣,雖然兩人之間并沒有突破這一層,但是葉衡這話裏的意思在别人聽來,不就是這個意思麽?
濮樓亭和濮樓望兩人對視了一眼,這個時候兩人的臉色都是非常的難看。
“哼!”
最後,冷哼了一聲,濮樓亭對濮家靜說道:“好哇,好!靜兒,這件事情,我一定要找你父親問個明白,哼!我們走!”
說罷,兩人負氣地離開了。
在他們離開之後,葉衡看着濮家靜說道:“看來,你家裏的情況似乎很複雜……我剛才那樣說,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濮家靜看着他,一副認真的樣子說道:“那樣的話,别人說就過分了,但是……”
她突然笑了起來,紅着臉低聲說道:“是你說的話,就不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