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哦,某姓李,呃……不對不對,俺叫葉順!”
來人正是李順,他在陸橋的府上修養了一段時間,上次見過葉衡之後又調理了兩天,陸醫的醫術還真是不錯,所以他恢複得也快,現在能活動筋骨了,便馬上想着到葉衡這裏來報道。
現在他身上給被人背着黑鍋,到兵部去的話别人也不會相信他,說不定還會在核實身份以後給抓起來受軍法的處置。
李順怕死嗎?
他不怕,但是他怕他死了,地字營數千兄弟所受的冤屈就不能昭雪。
所以他把一切的希望都放在葉衡的身上,而且這個時代,就是武将對學識淵博的士子也有一種莫名的崇拜感,這也是他甘心到葉衡身邊受他差遣的原因之一吧!
“葉順?”
書房裏面,葉衡放下手裏的書,然後看着範虎搖頭笑道:“倒是忘記了,讓他進來吧!”
片刻後,李順到了書房,老實巴交地站在葉衡的面前。
“李将軍……”
“公子,該叫俺葉順了!”
“呃……”
葉衡點點頭,說道:“等下你便跟着範護衛一起……”
李順打斷葉衡的話問道:“公子,不是說好的,今日到逍遙官人的莊上去麽?陸掌櫃父子還在等着呢,你看?”
“不早說?”
葉衡連忙站了起來,便要出門。
在門口的時候,正巧呂尚墜與蘇青兒她們都在,也是一副要出門的樣子,見到葉衡來了,呂尚墜問道:“公子這是要出去嗎?”
“嗯!”
葉衡點點頭,說道:“出去一趟,你們幹什麽去?”
陸紅袖沒好氣道:“就許你出去呀?聽說今日城裏有集市,我們去看看!”
點點頭,葉衡便匆忙地打算離去。李順牽了兩匹馬過來,那馬非常高大,葉衡雖然不矮,不過因爲年紀的原因。上起來卻也費勁,李順有些尴尬,便過來直接将葉衡舉了上去。
衆女都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不過葉衡上了馬以後卻是非常的熟練,連紅裳都驚訝了。呐呐地說道:“少爺他……什麽時候會騎馬了?”
陸紅袖也有些好奇,就在軍營的時候,她也沒見葉衡會騎馬!
她們哪裏知道,葉衡會騎馬,那完全就是上一輩子的事情呢?
笑完之後,蘇青兒也想了起來,然後對範護衛問道:“範大哥,和公子一起的人是誰?”
“他說他叫葉順!”
範虎如實答道:“剛才過來找葉公子的,還說以後就是葉公子的護衛了!不過依屬下看,此人隻怕是行伍出身……”
“軍人?”
蘇青兒眉頭一皺。頓時連去逛街的興緻也沒有了,拉着大家就回了後院。
胡不休與冷冬趕着馬車出車,卻發現這些娘子人影都不見了,問過範虎之後才知道,原來是她們臨時改變了計劃,不出去了!
冷冬便立馬趕着馬車回去,隻有胡不休納悶地對範虎說道:“怎麽今天……怪怪的?”
範虎贊同地點點頭:“是怪怪的,葉公子怎麽突然就找了個護衛?”
他轉過頭,便往自己的房裏走去,一邊還埋怨道:靠。來了個搶飯碗的!
見範虎喋喋不休,又聽不清楚他說什麽,胡不休便搖搖頭,說道:“你自己也怪怪的。呃……不對,應該說範虎你這個人本來就是怪怪的,一天到晚就悶在房裏,還說是練功……”
有些無奈的胡不休隻好回頭,片刻後他又轉頭出了門,推着大車往東市去買菜了。還尋思道:怎麽我也怪怪的起來了?差點往了正事!
真正怪怪的地方。是在後院。
如此酒樓隻剩下一些掃尾的事情要做,恰逢濮家靜生日,所以這兩日蘇青兒都沒有過去,龐家父子已經在酒樓那邊住了,謝玉英和柳永也會過去幫幫忙,柳永純粹就是去那邊看熱鬧的。
“青兒妹妹,怎麽突然不去市集了?”
呂尚墜有些納悶,大家現在都熟絡了,稱呼便也親切了起來。
“對呀!突然……就不去了!”
紅裳也歪着頭問了一聲,她還想着趁這個機會到市集買些香燭回來呢,這丫頭是個知道感恩的人,所以她不管到哪裏,都會帶着葉衡父母的靈位。
蘇青兒說道:“讓你們都過來,就是給拿拿主意的。看到今日和公子在一起的那人了麽?範大哥說他是軍人,那就應該錯不了,你們想想,公子他現在……爲什麽要和這樣的人在一起出去辦事?”
呂尚墜立馬知道蘇青兒爲什麽很奇怪地沒了興緻,原來是擔心葉衡的事情。
她想了想,然後說道:“這幾日我父兄也沒有說京城有什麽異常之事啊,會不會是青兒妹妹你多心了?”
蘇青兒搖搖頭,非常肯定地說道:“青兒敢保證,從來沒有見到東家他如此急切過……”
濮家靜見蘇青兒說得這麽肯定,便對濮家欣央求道:“姐姐,你能不能找人幫忙去打聽打聽?就是步雲坊的東家陸老爺,咱們家不是與步雲坊還有生意往來的麽?”
“陸橋?”
濮家欣眉頭一皺,問道:“他?他能有什麽事情呀,而且他有事也不會找到葉衡的身上來吧?”
“事實就是,已經找公子去了!”
蘇青兒一急,拉着濮家欣的手,和濮家靜一左一右地擠着濮家欣說道:“大小姐,你認識東家,那就太好了,拜托你了!”
濮家欣隻好無奈地點點頭,讓她們等她的好消息。
她離開謝玉英家之後便往濮家在京城的店鋪裏面去了,掌櫃的聽說大小姐要來,趕緊帶着兩個人在門口迎接,濮家欣二話不說,就拉着掌櫃的走了,掌櫃的問道:“大小姐這是要到哪裏去?”
濮家靜說道:“錢伯,咱們去拜訪拜訪步雲坊的東家……”
“啊?”
錢掌櫃連忙說道:“大小姐,咱們就這樣去?”
“那還要怎麽樣?”
濮家欣說道:“這一次不是去找他談生意的,随便一點就好!”
錢掌櫃不說話了,但還是覺得濮家欣這樣做有些太過突然了。
他哪裏知道,濮家欣現在心裏正不爽呢,爲了葉衡她還得跑這麽一趟,而且明明是陸橋有求于葉衡,她難道還要去給陸橋送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