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魔來犯,五上仙出戰。使出百分之百的力量卻不能擊退群魔。魔族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就在五上仙紛紛倒地的時候,出現了一位騎着青龍的少年英雄,人稱神龍大仙,隻見他仙劍出鞘,向群魔一揮,魔族有一半倒地,剩下的妖魔大驚:“怎麽可能?不可能的!區區人類,而且還是個孩子,怎麽可能有這麽強的力量?”
神龍大仙隻是冷笑一聲,大喊:“妖魔們,受死吧……”
話音未落,神龍大仙擲出了一個超大型的仙氣彈,“轟”的一聲,山崩地裂,群魔瞬間化爲灰燼。
“哈哈哈哈哈……不錯嘛!挺厲害的嘛!”這個笑聲陰森而恐怖。
神龍大仙心頭一驚,擡頭望去,隻見一個蜥蜴模樣的妖魔懸浮在半空中。
“你也挺厲害的嘛,竟然還沒死。不過也活不長了,現在就受死吧……”神龍大仙已經提劍刺向蜥蜴腦門,就在這一刹那,劍刺不下去了。不是因爲蜥蜴的腦門硬,而是劍被蜥蜴的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夾住了。
神龍大仙使勁力氣,刺不下去也抽不回劍。隻見蜥蜴右手食指向神龍大仙一彈,強大的妖氣随之而來,“啊……”,神龍大仙和他最後絕望的呼聲一起掉進了無限深淵……
“不要啊,不要啊……”王元昊醒了,頭上全是汗。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冷汗從頭上慢慢流下的速度,甚至能聽到汗從下巴掉到棉被的聲音。原來又是這個夢。
爲什麽總是夢到這個悲慘的情景呢?真是糟糕!
王元昊百思不得其解。
夢中那位騎着青龍的少年好像一個人,但是怎麽也想不出來……
夢中那個蜥蜴模樣的又是誰?他那麽厲害,是不是魔王?
不管那麽多了。夢醒了,美好的一天也來了。
天空湛藍,陽光明媚,鳥語花香。呼吸着早晨太陽曬過的空氣,美極了!至少沒有夢中那麽悲慘。
王元昊的父母是降魔師,在他四歲那年,父母在和妖魔的大戰中雙雙離世。他也不知道他們留下了什麽?他隻知道父親是降魔師,是英雄,僅此而已。
“元昊,起床啦?太陽曬屁股了,快點下來幫忙……”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
元昊還有個姐姐,她今年十七歲,比他大兩歲。但元昊卻是由姐姐撫養長大的。
姐姐身上有很多謎,比如爲什麽她不姓王而姓花?再比如她做的螺蛳粉是從哪裏學來的?
靠着姐姐的妙音螺蛳粉店,十幾年來的小日子過得安安穩穩,沒有風浪,就像平靜的湖面,沒有一絲漣漪。
粉店裏依舊滿座,甚至店裏店外都有人站着等。不光是因爲這裏的螺蛳粉好吃,更重要的原因是這裏的老闆娘貌美如花,不,可以說是比花還要美百倍千倍。她就是花妙音。
此時,花妙音正忙着爲客人煮美味的螺蛳粉。已經等久的客人從來不催促老闆娘,甚至希望老闆娘慢點,這樣就可以多看她幾眼。
“姐……”
“元昊,把這幾碗粉端過去。”花妙音忙得沒工夫正眼看他。
“哦。”元昊乖乖照做。
“小兄弟,”客人拉住元昊,“你姐有心上人了嗎?”
“沒有。”每天都問這個問題,煩不煩啊?有種來上門求親啊。
聽到“沒有”這個答案,客人們的臉上像往常一樣露出了笑容。不是笑她嫁不出去,也不是希望她嫁不出去,隻是怕她嫁出去後可能搬到夫家相夫教子,大家看不到她了。
人都喜歡欣賞美的事物,更喜歡欣賞美女。
事實上,不管是美事物還是美女,能好好欣賞的時間總是有限的。
所以人都希望能盡量延長欣賞美女的時間。
花妙音總是要嫁出去的,客人們隻是希望她晚點嫁出去而已。能娶到花妙音這種絕世美人的人肯定很幸福,因爲他可以欣賞她一輩子。
但他同時必須很厲害。一個不厲害的男人絕對征服不了花妙音,更不用說娶她過門了。
“喂,你們笑什麽?”元昊冷酷的臉上帶着殺氣。他最不喜歡有人在店裏壞笑了。
“啊……我們,我們是說你家的螺蛳粉好香又好吃,所以就笑了出來。”
這還差不多。元昊繼續幹活。
“姐……”
“正忙呢,什麽事?”花妙音低頭煮粉。
“我又做那個噩夢了。”
“每個晚上都做同一個噩夢,還怕呀!”
“怕是怕,但是我總覺得什麽地方不對勁。”
“噩夢而已。有什麽不對勁的?”
“我也說不上來。我隻是在想,爲什麽每天的夢都是一樣的呢?”
“别想了,”花妙音敲弟弟的頭,“給客人端過去。”
忙了好一陣子,店裏的客人漸漸少了。
“姐,”王元昊終于下定決心,跟姐姐說,“我想去修仙。”
“爲什麽?”花妙音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你的夢想不是當個富豪嗎?”
“那是騙你的,”王元昊生怕姐姐發飙,低聲說,“我從小就想做像父親一樣的人,一個降妖除魔的英雄。自從做了那個噩夢以後,我的這個願望更加強烈了。”
“你竟敢騙我……”
就知道姐姐會發飙的。
“啊呀”,随着一聲慘叫,花妙音把王元昊摔個臉朝天。正在吃粉的客人又驚又怕,但又不禁多看了花妙音幾眼。
這個美人發起飙來真是美極了!
“不準去。”花妙音瞪着眼睛,臉上殺氣十足。
“爲什麽?”
“我說不準去就不準去。沒有爲什麽。”花妙音殺氣依舊。
“我都十五歲了……”
“你就是五十歲了也不準去,”花妙音打斷他,“除非,你把我打倒。”
“真的嗎?”王元昊的臉上露出了喜色,立刻從地上爬起來。
“可是,”花妙音道,“你打得過我嗎?”
粉還沒有吃完,客人就趕緊付錢,逃離了粉店。太可怕了,再呆一秒鍾,會被她的眼睛殺死的。
花妙音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既美麗又可怕的女人。
隻是王元昊跟她呆久了,習以爲常了而已。
“姐,那快點打樣,去換衣服……”王元昊興奮地說。
“幹嘛?”花妙音疑惑的問。
“我們去比武啊,然後我把你打倒,最後我去修仙……”
“切,”花妙音白了弟弟一眼,“世上哪有那麽容易的事情?”
“姐姐是不是怕了?”王元昊笑了。
“怕,是挺怕的,”花妙音道,“怕把你打傷後我又要累死累活地的照顧你。所以……”
花妙音向弟弟伸出手,道:“拿來……”
“什麽?”王元昊一臉的疑惑。
“一百兩銀子。”花妙音沒有用受手。
“要這麽多錢幹嘛?”
“你要先支付誤工費、醫藥費、護理費、精神補償費給我。”
“什麽?我是你弟弟耶!”
“不準修仙。”
“别啊,”王元昊說,“給你就是了。可是我隻有一百兩,可不可以少點?”
“不行。”花妙音道,“想都别想,一文都不能少。”
兩人來到山後的一片空地。這裏原先是軍隊的訓練場,廢棄後改成武林人打鬥的場所,再後來變成小混混打群架的地方,小混混互相把對方打死了就廢棄至今。也許是因爲在這裏死了很多人,陰氣太重,草都不敢長高。
“好,就在這個地方打。”花妙音道,“受傷了可别怪姐不留情啊!”
“好,”王元昊沖向姐姐,“看劍……”
話音爲落,劍尖已經刺來。
“叮”,王元昊的劍刺到了類此金屬的東西。
但是他看得很清楚,那不是金屬,也不是石頭,而是姐姐右手食指。
糟糕!
竟然刺不進去!姐的手指竟然這麽堅硬!她竟然這麽厲害!
我使劍,也使出了百分之百的力量,而姐姐竟然隻用一根手指就……
姐到底是什麽人啊?
此時,花妙音嘴巴輕輕一吹,頓時狂風大作,王元昊站不穩,連人帶劍被吹出去好遠,隻少有五裏路那麽遠,最後落在一棵大樹的樹枝上。
“好痛……”王元昊叫着。
“怎麽樣啊?”
這是姐姐聲音,怎麽這麽近?
他定睛一看,姐姐什麽時候已經來到身旁了。
“還要修仙嗎?”這個聲音好溫柔。他從來沒有聽過姐姐這麽溫柔的聲音。
太可怕了!姐姐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姐姐?
“要……”他努力抱住樹枝,盡量不讓自己掉下去,“我一定要修仙。”
“連我都打不過。就算修仙,你也不會變成除魔英雄的。”這句話比剛才更溫柔了,溫柔得可怕。
“就是因爲打不過你,所以我更要努力,努力修行。總有一天,我一定比姐姐更厲害……”
話沒有說完,他掉下去了,摔在地上。
這一天終于來了啊。花妙音面對父親的靈位感慨。
元昊終于決心修仙了,想變成父親一樣的英雄。
這麽多年的辛苦守護白費了嗎?
“不要讓元昊修仙。”
父親臨終時的囑咐依舊回蕩在耳邊。
怎麽辦?我該怎麽辦了?
父親,我到底要不要讓元昊修仙呢?
又是一個天氣晴朗的早晨,陽光從窗外斜射到王元昊的眼睛。
“啊,頭好痛。”王元昊我摸着頭。
“沒死啊,還知道醒啊?”這是花妙音的聲音,像個潑婦。
幸好是這種聲音,還是這種聲音親切,讓人安心。
元昊再也不想聽到姐姐那種溫柔的聲音了,溫柔得可怕,仿佛在十八層地獄裏被誰溫柔地撫摸卻不知道是誰的那種可怕。
“天亮了。”
“天已經亮了三次了。”花妙音遞給他一杯水。
“什麽?”他大驚,“我睡了三天?”
“不是睡了三天,”花妙音道,“是暈了三天。”
“可是你明明沒有打到我啊,”他不解,“我隻是被風吹走了,怎麽會暈了三天?”
“被風吹得受了内傷了,笨蛋!”她又補了一句,“真是太弱了。”
糟糕!我有這麽弱嗎?還是姐姐太強了?強得沒有理由。
糟糕!糟糕!糟糕!
打不過她我就不能修仙了。
怎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