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洪之事結束後,赤精子心傷之下,是就此離開了西岐,但是慈航道人并未離去。他向姜子牙傳了一道燃燈的命令:将黃天化調離西岐。
姜子牙雖不解燃燈這樣做的目的何在,卻也知道燃燈身爲闡教副教主,他的命令自己不能違背,畢竟自己要成一番大業,這燃燈還是能起到很大的作用的。所以姜子牙就以令黃天化前去南方督糧的名義來達到燃燈的要求。不過,在姜子牙心中,并不希望黃天化出事。一方面,黃天化确有本事,是他日自己兵進五關的一大臂助;另一方面,若是黃天化出事,那黃家之人定會對自己有所不滿,将相不和的事,實不利于西周的展。所以姜子牙才會在向黃天化令時,用一種古怪的表情來暗示一下,他知道以黃天化的聰明,定會加以注意的。此時的姜子牙已經分不清,在他的心中,到底是闡教放在第一位,還是自己興周滅商的大業在第一位。
而燃燈之所以這樣做,因爲原始天尊特意交待,不能因爲要誅殺黃天化,而引起西岐君臣對闡教的不滿,從而對他日闡教在人間傳道有不利的影響;當然更不能因此而讓三代弟子寒心,畢竟那是闡教的根基所在。所以燃燈清楚,要殺黃天化,絕不能在西岐動手。因爲以黃天化的修爲,在不驚動他人的情況下,将其斬殺,那是不現實的。所以隻能将其調出西岐。
卻黃天化在接到姜子牙的命令時,看着他的表情,正如姜子牙所想的那般,感覺到了這其中必有古怪。心中把所有的可能都想了一遍,最後得出一個結論:若是有人要對自己不利,而此人又能利用姜子牙來将自己調出西岐城,那就隻能是闡教中人了。
黃天化心中不由的暗想:難道自己變數的身份已經被原始知道了?黃天化知道若真如自己所想,那以後的日子,自己就危險了。但是,黃天化也清楚。這一天是早晚要來的。
閑言少叙,在經過了一番準備後,黃天化領着兵卒出了。一路行來,卻是并無事生,漸漸地黃天化也有了些懈怠。到達目的地後,将糧草裝在糧車之上。黃天化又踏上了回西岐的路,整個過程很是順利。
不過,由于有糧車在,行軍的度卻是有所放慢。這一日,衆人途經一座山谷。山谷方圓百裏之内,并無人煙。衆軍士推着糧車在後,黃天化騎在黑虎背上,卻是正走在隊伍最前方。眼看就要過了這座山谷,就在此時。黃天化忽的心生警兆。猛擡頭,就見一物從天而降向自己擊來。黃天化來不及細想,猛的一擡手。就見一道五色毫光脫手而出,正擊在那物之上。兩物一相撞,又各自倒回飛去。不過,撞擊時所出地強大氣流,竟是将那些壓運糧車的軍士給震暈了過去。
卻黃天化擋下了這一擊,才有空打量偷襲自己的人。就見那人身穿道服,手執降魔杵,正是金庭山玉屋洞道行天尊門下韋護。這令黃天化很是意外,因爲黃天化知道自己與他并無仇怨。黃天化不由的皺了皺眉。翻身下了黑虎。來到韋護近前道:“韋道兄,你我無冤無仇,道兄你這是何意?”韋護冷笑道:“黃天化,你我是無冤無仇。不過,你當日見我師有難,卻并不盡力救助,以緻我師慘死于趙公明之手。韋護今日前來,卻是要爲我師讨回公道。”
黃天化一聽,就知這是燃燈挑撥的結果。正要解釋。卻見韋護又舉起了降魔杵向自己打來。黃天化輕歎一聲,隻得取出弑神槍與其戰在一處。不過,以韋護的修爲又如何是黃天化的對手呢。也就幾個回合,韋護就處于下風了。
打着打着,黃天化卻做了個奇怪的動作,竟是猛的一槍刺入地下,刹那間,就聽得一聲慘叫,鮮血順着槍身向上湧出。黃天化冷冷一笑。将那人從地下挑了出來。仔細一看。又是一個熟人——土行孫。
原來燃燈知道這土行孫與黃天化有仇,所以此次行動時。就悄悄地通知了土行孫。因爲在燃燈想來,無論他倆誰殺了誰,清虛道德真君與懼留孫之間都會有矛盾出現。到那時,西方教或許可從中得到些好處。
言歸正傳。卻黃天化看着土行孫。冷笑道:“土行孫。你若是躲在洞府之内。我還真拿你無法。你即然到了此地。就受死吧!”着話。槍身之上突然出現了紫色地雷電。這是黃天化以自己強大地精神力招來地。此時黃天化對雷電之力地控制卻是到了一種極其精妙地地步。不過瞬間。土行孫肉身即化爲灰燼。真靈卻是上封神台去了。
這一幕令韋護是心驚肉跳。此時黃天化以雷法将土行孫殺死後。目光卻是看向了韋護。韋護被其目光所懾。第一次感到死亡離自己如此之近。
就在此時。隻見祥雲缭繞。紫霧盤旋。一物往下落來。将黃天化連人帶槍罩在其中。同一時間。一道人從天而降。那物滴溜溜一轉。又飛回到那道人手中。竟是一座寶塔。韋護一見這道人。大喜道:“多謝李道兄相助。否則我定死于黃天化之手。”着着。語氣又低落地道:“可惜土行孫道友竟是不幸殒命。”那人竟是哪吒地父親李靖。原來燃燈竟是派出了韋護。土行孫。李靖三人聯手來殺黃天化。這三人考慮到黃天化地修爲高深。卻是采用了由韋護明着出手吸引黃天化地注意。再由土行孫從地下暗算。最後李靖以寶塔相助。定能取了黃天化地性命。卻不想。還未等李靖反應過來。那土行孫就已經被黃天化所殺。
不過。這李靖還真是得了燃燈地親傳。聽韋護對土行孫之死有惋惜之意。遂道:“道友不必悲傷。那土行孫乃是封神榜上有名之人。他之死實乃天意。”
不言這二人如何。卻黃天化大意之下。被吸進了玲珑塔。方一進入。他就反應過來了。當即就想施展**力。破塔而出。
就在此時。黃天化感到有一股力量壓制住了自己。同一時間。塔内卻是多了一道人影。黃天化定睛一看。正是燃燈道人。就見那燃燈對黃天化道:“你是何人。爲何被收入到了寶塔之内。修爲倒是不錯。不過。若是想破塔而出。卻是妄想。”這令黃天化很是困惑。燃燈能不認識自己?
就在此時,弑神槍卻是傳來了一道信息:這是寶塔地塔靈。黃天化頓時想起燃燈曾經送給李靖一座玲珑塔,用來鎮壓哪吒,想必就是此塔了。當日哪吒還曾向自己提過此事,自己還很奇怪,以燃燈的性格,能輕易送别人一件這麽好的寶塔?看到這個塔靈,黃天化算是明白了。燃燈将法寶給了李靖,卻是并未将由自己的一絲真靈所形成的塔靈給抹去。李靖隻不過是能使用罷了,真正的主人還是燃燈。
想到這,黃天化哈哈大笑道:“若是真正的燃燈,我倒懼他三分。你不過是一個塔靈,也敢在我面前叫嚣。”着話,黃天化就要上前打殺了這塔靈,就聽弑神槍道:“主人,這還是交給我來處理吧!”着話,就化着一道黑霧将他塔靈裹住。不過瞬間,那塔靈就被弑神槍給吞噬了。同一時間,遠在靈鹫山元覺洞的燃燈道人卻是一口鮮血噴出。
卻李靖與韋護見黃天化被收到塔内,閑談了幾句正要離開。李靖就感到手上一輕,仔細一看,寶塔已經不翼而飛。在一看,面前卻是多了一個人,不是别人,正是黃天化。而那座塔卻是落在了他的手中。這可是把韋護和李靖給吓壞了。兩人場面話也顧不得交待,駕着遁光就向靈鹫山元覺洞而去。
黃天化見此,知道追不上了,也就不再管此二人地事。畢竟這二人在黃天化眼中,也不過是腳色而已。
接着,黃天化将衆軍士們叫起來,随便編了個諾言後,就繼續趕路。黃天化清楚:自己奪了李靖的寶塔,毀了塔靈,自己和燃燈接下了大仇。不過,黃天化的心中并無懼怕。
卻弑神槍滅了塔靈,燃燈遭反噬後,第一時間想的并不是去找回面子,奪回寶塔。而是先将自己的傷養好,弄清楚是哪位高人将自己的塔靈給抹去了,然後再出手。不過,還不等其傷勢養好,韋護和李靖就逃了回來。
這韋護,李靖就将與黃天化交手的經過向燃燈講了一遍。在他二人講解的過程中,燃燈注意到了兩個問題:黃天化接下韋護偷襲所用出的法寶出地是五色毫光,難道是定海珠?黃天化能在被收入寶塔後,瞬間滅去了塔靈,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地。要知道塔靈能最大程度的調動寶塔之力,就是以自己這等修爲也無法在那麽短地時間内做到将塔靈抹去。那黃天化的修爲到底到了什麽地步?
想到這,燃燈道人心中卻是感到沒底。燃燈不由的暗道:還得再找人試試,我到要看看這黃天化的修爲究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