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
最後一根銀針被拔下時,秦雪原本就嫩得能滴出水的肌膚此時真的滴出水了,滿身香汗。[燃^文^書庫][](燃文書庫(7764))
“呼……”張南長出一口氣,“好久沒這麽大耗心神了,還好我功力深厚,不然站都站不穩。”
秦雪看了他一眼,趕忙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我去洗澡。”
“唉,等等,我也出了一身汗,一起洗吧?”
砰!
門被狠狠地關上了,張南差點兒沒一門牙嗑門上。
當張南來到樓下時,未來嶽父已經回來了,又跟尊門神似的在看報紙。
“伯父。”張南下樓打招呼。
“啊南,治好了?”秦須仁擡起頭。
“沒有。”
秦須仁擡看向手中報紙,淡淡地說道:“哦,有把握嗎?”
“缺一些特殊的藥材,集齊就沒問題。”
“把藥單給我,我盡量給你集齊。”秦須仁放下報紙,向張南招了招手,又說道:“過來坐。”
張南很快寫了份單子遞給了秦須仁,秦須仁看了一會兒,微微皺眉,但還是收了起來,說道:“你的身份問題我剛才已經處理好了,再過一個星期,燕京大學就要開學,到時你和小雪同班同桌。”
張南點了點頭。
“我這麽安排的用意就不多說了,希望你保護好她。”
“放心,我不會讓人傷害到她。”
秦須仁拍了拍張南的肩膀:“晚上你秦爺爺就回來了,一起吃個晚飯爲你洗塵。”
“好,聽爺爺說,老爺子是他一輩子最佩服的人之一,我也想見一見老爺子。”
就在這時,從樓上走下了一個人。
穿着寬松的花浴袍,踢踏着松馳的人字拖,一頭亂糟糟的雞窩頭還有些濕潤,臉上胡子拉渣,嘴裏叼着一根黃鶴樓,像痞子一樣,優哉遊哉地走了下來。
“好久不見。”張南打聲招呼。
秦顧轉頭看到張南,愣了兩秒,老臉就微微有些發燙。
就是這家夥,剛剛闖入自己房間,讓自己尴尬得要死。
“哼,剛一見面,不留個好印象就罷了,還敢這麽整我,我也要讓你試試什麽叫難堪!”秦顧心頭不滿地想道。
“兄弟哪兒的?”
“農村的。”張南笑眯眯地回答。
“真哒?哥帶你出去好好玩玩怎麽樣?保證是你們農村人沒見過的,很新奇的哦!”秦顧一臉猥瑣地向張南擠眉弄眼。
“不了,你應該知道,我要保護你堂姐。”張南笑着拒絕。
“哎呀,不差這一時半會兒,我們晚飯前回來,到時老頭……咳……爺爺也會回來,我可不敢得罪他老人家。”秦顧嘿嘿笑道,說完,還有些畏懼地擡頭看了面無表情的秦須仁一眼。
張南剛想拒絕,秦須仁說道:“也好,你就跟着去吧。剛來燕京也該讓你放松一下,記得晚飯前回來就好。”
“走走走!大伯都發話了。”
秦顧摟着張南的肩膀就向外走去。
“張南老弟,我叫秦顧,來我秦家就把這裏當自己家,不要客氣,呆會兒随便玩!”秦顧笑着看向張南,可眼神中寫的分明是呆會兒看我怎麽整死你。
“好。”
張南笑眯眯地說道。
坐着秦顧的黑色奔馳小跑,兜着風來到了燕京相當有名的天王娛樂城。秦顧連裝都沒換,穿着自己的花浴袍和人字拖就開車來了,令張南都感覺潇灑的過份。
一走進去,無論是服務員還是酒侍,他們眼神都隻是恭敬地在秦顧身上掃一眼便微笑離去,張南立即釋然。
感情這貨不是第一次穿成這樣來這裏。
“我帶我鄉下來的遠房親戚見見世面,帶我們去酒吧,順便給我來兩個小妹!”秦顧扯着大嗓子對接待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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