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麽快就急着爲心上人撐腰啦,還冰雪女神呢,一點女神範兒都沒有,真不知道你怎麽能排上校花榜第二的。[燃^文^書庫][]【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你也不過第三,好不到哪兒去。”
秦雪站起來,眼神直視林依,針鋒相對。
張南頭皮發麻,怎麽這兩個人一見面就要爆炸,不行不行,得将她們拉開。
“得了,你不是讓我去治病嗎?走走走!”張南拉着林依就要走。
林依輕柔地推開張南,小聲說道:“給我兩分鍾,氣一氣這個表裏不一的女人,誰叫她不懂欣賞你?”
張南感覺頭都要炸了,這都哪兒跟哪兒?怎麽就出了這麽檔子事?
然而林依已經發動攻勢了,盯着秦雪說道:“我知道,許多人都覺得我不幹不淨,是個風|騷|女人,是個婊子。我不承認也不否認。但起碼現在發現,大家眼中的冰山女神也不怎麽幹淨哦?”
“你什麽意思?”秦雪冷冷地看着她。
“你看,都在我家南南的脖子上咬一口了,你還不承認?剛才我隻是不想揭穿你,但看你這麽急着爲淩承風撐腰,我就想看看你氣急敗壞的樣子,怎麽樣,是不是被我說中了,暗戀淩承風的同時,真的跟我家南南有一腿了?”
“你亂說什麽?”秦雪氣急敗壞,狠狠地盯了張南一眼。
“還不承認?早就聽說你跟承風學長有一腿,怎麽樣?身子早就不是處了吧?”
“你滾!”秦雪發飙了。
張南欲哭無淚,怎麽今天自己就惹了兩個大禍呢?
一是惹秦雪哭,另一個就是帶林依回來,結果兩娘們兒見面就撕逼,這還讓自己怎麽活。
“兄弟,快走吧,再不走,我都要被砍了。”張南求救般的看着林依。
林依轉頭,柔和地摸着張南地胸口,溫柔地說道:“親愛的,你先出去,我保證,一分鍾後就出來,不會有任何過份,隻是有兩句話要單獨跟她說。”
張南看了看冷冰冰盯着自己的秦雪,又看了看溫柔似妻的林依,咽了咽口水,轉頭走了出去。
待張南走遠,林依才看着秦雪。
“不多,就幾句話,說完就走。”
“說。”秦雪雙手抱胸,冷冷地轉過頭去,沒有一絲興緻跟林依對視。
“第一,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告訴你,你想象中的白馬王子并沒你想象的那麽完美,他隻是一個人面獸心的野獸。第二,你所最不在乎的人,恰恰是你最應該珍惜的人。說不定哪一天,你後悔了,還要跟我搶,希望那時他對你還有信心。你雖然是個聰明的女人,但你卻不是一個聰明的女神。我的話說完了。”
“那我也送你一句話。”秦雪看向林依,“張南就是個混蛋,他不值得我任何珍惜,你也很快就會被這混蛋氣死。”
“那你告訴我,我一說你最不在乎的人,你爲何第一時間就想起他了呢?”林依笑着說道。
說完,林依轉頭走了出去,走到門口時又停了下來,頭也不回地說道:“看來,他已經在你心裏留下深刻的印象了呢,這可不是好兆頭,你不用阻止,我會阻止的。”
張南确信,女人說的話根本不能相信,因爲他足足等了三分鍾林依才出來。
“你遲到了。”張南幽怨地說道。
吧唧!
林依在張南臉上親了一口,風情萬種地問道:“親愛的,還生氣麽。”
張南頓時像打了雞血,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
上了車,張南還沒來得及系安全帶,林依猛地一腳踩下油門,車子轟的一聲主竄出去了,一種橫沖直撞,吓得雞飛狗跳。
“怎麽樣,今天看到了我另一面的直面目吧?”林依問道。
“是的。”
“感覺怎麽樣?”
“戲演得不錯,你是一個目的性很強的女人。”張南說道。
林依毫不意外,笑道:“我果然沒看錯人。你知道我今天爲什麽想來氣一氣她麽?”
“情敵?”
“情你個大頭鬼,淩承風那種貨色老娘看不上,惡心得跟條狗似的,包括你家那個,也就一群傻娘們兒被他勾去了魂兒。”
“看不出你節操挺高啊。”張南驚歎。
林依神秘地一笑:“說實話,我們認識太短了,有些話我還不能說,希望以後你能得到我的信任吧。”
“去哪兒?”
“燕大。”
……
坐在張南前面的是一個普通的老頭,臉色蠟黃,氣息很虛弱,身體像是枯萎的樹杆一樣奄奄一息,隻有一對眼睛非常明亮。
這是一個很有書氣的老頭,也是一個有大格局的老頭!
張南第一印象。
“小夥子,不錯。”老人擡頭有氣無力的地打量着張南,最後點了點頭,又說道:“你眼光也不錯。”
後半句是對林依說的。
“嘻嘻,德叔,你就知道拿人家開心。”林依撒嬌。
說完,她又看向張南說道:“這是我德叔,我想請你幫我看一下,他到底有什麽病。孫家的人看過,可是治得很慢,說是要慢慢養,雖然現在德叔氣色越來越好,但有一些急事等着他去處理。”
“你是張家的小家夥?”老頭突然問道。
張南點了點頭。
“一個月後跟孫家那小子醫鬥?”
張南又點了點頭。
“哈哈,好好好!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呀!”老頭開心的大笑。
“老先生過獎了,我給你把一下脈吧?”
老頭點點頭,伸出了手。
張南仔細地把着脈,很快,神色就陰沉不定起來,起身問道:“老先生的病是不是已經拖了三個月了?”
老頭眼睛一亮,點了點頭。
“孫家人心思毒辣啊。”張南喃喃道。
林依将張南拉到一邊,問道:“怎麽回事?”
“原本你德叔不過是同時染了點風寒,再加上一些關節炎,頸椎病之類的小病同時發作,這才導緻了短暫性的偏癱,如果及時治療,一個星期就能恢複了。但孫家卻一邊給他慢慢治,一邊下了慢性毒和解藥。”
“什麽意思?”
“就是一邊讓你喝農藥,又一邊讓你吃解藥,不斷重複,讓你身體處于崩潰邊緣,但一下子又崩潰不了,再平時多吃點兒補品,身體就會産生好轉的假象,其實身體已經被摧殘得一塌糊塗。以後隻要一停藥,老先生也就隻能活個一年半載了。”
“那怎麽辦?”林依急了。
“放心,我有能力治好,但絕不能再讓孫家人插手治療。”
“可孫家起疑心怎麽辦?”
“老先生是何事才令得孫家下這麽重的毒手?”
林依毫不猶豫一五一十将事說給了張南聽。
原來老人是燕大的校長,這着實讓張南一驚,一頓碰上了老妖怪。老人原本身體很好,也一直擔任着燕大校長,但在半年前身體不知爲何開始差起來,而眼下又是他即将到任三屆校長的時間,馬上第四屆校長就要開始投票公選了。
若在這時候,老人倒下了,那麽校長就會被一個叫葉頌斌的色魔擔任,到時燕大将會變得一片烏煙瘴氣。
“我明白了,這樣吧,我先幫老先生治病,回頭再商量怎麽回避孫家的事。”張南說道。
“怎麽治?在這裏兒?”
“先針灸,在這裏就好,完後開張單子,我幫老先生熬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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