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張南動手的人有過好結果嗎?沒有!
所以在聶文烽準備動手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了他沒有好的結局。[燃^文^書庫][](燃文書庫(7764))
“啊,好癢,癢死了!”
聶文烽瘋狂地在自己身上抓着,感覺自己的全身都在癢,這邊抓了那邊又癢了。
“混蛋,你陰我!”聶文烽赤紅着眼睛盯着張南,怒吼:“快把解藥給我,不然我弄死你!啊!癢!癢!癢死了。”
“我還是給你藥效差的,上次坑人拿錯一包,拿了包藥效強的,結果他沒兩分鍾就抓出血了,你要不要試試?”張南笑眯眯地看着躺在地上的聶文烽。
秋雨老師有點兒害怕,有點緊張地走過來,說道:“張南同學,你快給他解藥吧,再這樣下去,他真快抓出血了。老師不想看到血。”
張南想趁機想要将秋雨老師摟入懷内,輕聲安撫一下,不過秋雨發現的早,氣乎乎地躲了開去,嘟着嘴說道:“都什麽時候了,還想占老師的便宜?快幫幫他吧!”
“好吧好吧,我聽老師的。”張南在一群禽獸鄙視的目光中,擺了擺手,在聶文烽身上又散了解藥,聶文烽才漸漸好起來。
“現在你還要威脅我麽?”
看到臉色漲紅的聶文烽站起身來,張南笑眯眯地問道。
“哼,走着瞧!”
聶文烽冷哼一聲,轉身就要離去。
“你大爺的,還敢威脅我!”張南做勢欲追。
聞言,聶文烽以每秒八十邁的速度狂奔而去。
他現在知道遇到變态了,這家夥絕對不按常理出牌,也絕對不能激他,不然後果很嚴重。當然,事後找他麻煩就别當别論了,而聶文烽也正是這麽想的。
從入燕大以來,跟那麽多權貴子弟打交道,除了那幾個真正的變态外,他何時丢過這麽大的臉?而且,還是那混蛋看在秋雨老師的面子上才給自己解藥,如果秋雨老師不求情,說不定那小子還得等到自己求饒才肯放手。
一想到要自己求饒,聶文烽更是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疼。
“經濟系1班?哼,這個梁子結下了,就算你是和秦雪同一個班,你小子也别想有好日子過!”
當然,他并不知道秦雪事實上很希望他能夠好好的欺負一下張南,以報這段時間以來包括以後很長一段時間的心頭之恨。
看着聶文烽離去,淩佳城等人走了過來,臉上并沒有張南勝利後的喜悅,而是擔憂。
“聶文烽能夠成爲四小天王之一,并不是單挑能力強會打架那麽簡單的,在燕大,他手中掌握着一股非常強大的人脈,别說他所認識的其他人,僅僅是他自己的校籃球隊就是一群惹不得的人。你這下有麻煩了。”陸彬說道。
程衛強也道:“是啊,聶文烽是出了名的小家子氣,除非他不敢惹的,不然,平時誰敢觸怒他一下他都瑕疵必報的。剛才你也看見了,僅是你不和他比賽,他當着這麽多人的面都要打你。”
“你打算怎麽辦?放心,哥幾個既然打算跟你拜把子,那就不是開玩笑的,前面千軍萬馬,我們陪你闖。”
張南看看他們,說心裏不覺得暖和是似的,學校确實是友誼最純真的地方,兄弟一句話,敢把皇帝拉下馬。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大不了再毒他們個人仰馬翻,我最大的特點就是臉皮厚,他們要群毆我,我就毒翻他們一群,或者讓他們拉個四五天再便秘一個月什麽的就好了,也不能太欺負他們,你們說是吧?”
淩佳城:“……”
衆人都一陣無語地看着他。
“我突然想起個問題。”陸彬說道。
張南淡定地看着他。
陸彬微一皺眉,說道:“你是秦雪的保镖,如果秦雪有危險,你是如何保護她的,比如我現在要傷害她的話?因爲我怎麽看你怎麽不像是能打的料啊?”
聞言,張南嘿嘿一笑,說道:“我和别的保镖不同,我不但對危險有着敏銳的直覺,而且我還是個中醫世家的弟子,對各種中藥材,人體穴位,病痛什麽的可以說相當精通。”
“真的假的?”程衛強滿臉不信。
“上次那個臉色發白,看了我就跑的家夥你們還記得吧?就是我幹的,我讓他拉了三天。拉得他臉都白了。”張南淡定地說道。
“禽獸啊!”
秋雨老師滿臉驚訝地看着張南,眨着大眼睛,說道:“張南同學,你真的是個醫生啊?可是你也太年輕了吧?在我印象中,那些醫生都是年紀好大好大的老頭兒呢!”
張南淡淡一笑,如同指點江山一般指着餘佳說道:“餘佳同學上個月月經不調,肚子痛得打了好幾轉兒,劉賀東同學腎虛,章小花同學身體還可以,就是有點兒貧血,經常頭昏,陸倩倩同學剛因飯後劇烈運用割完闌尾,餘詩雨同學最臉上有點兒癢,差不多該長逗……唉唉,别打呀别打呀,我還沒說完呐!”
劉賀東要不是知道張南不能惹,他現在也加入了暴打的行列,别的男生都不說,憑什麽隻說他一個?害得現在所有人看他的眼光都怪怪的。
“哇,張南同學,你真的好厲害!”秋雨老師毫不吝啬地誇獎道,“不過你可不許講老師,不然老師也要打你的喲!”
說着,秋雨老師還威脅性地揮了揮小拳頭。
“老師,你打吧,打是親罵是愛,我願意随時讓老師親愛一下。”張南一臉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樣子。
“張南同學又想占老師便宜,太壞了,不理你們了,籃球訓練你們聽張南同學的吧,我回辦公室了。”秋雨老師說道。
張南連忙拉住她:“我開玩笑的。”
“嘻嘻,我知道張南同學開玩笑的,不過我真要回辦公室拿點兒東西,很快就回來,你們先訓練吧,籃球一切事誼張南同學你決定就行。1班的女同學們,要回去拿太陽傘的跟我一起走。”
看着同來的女同學一起牽手回去,男同胞們歎息了一聲,都看向了張南。
“那什麽,我真不想當什麽體育委員,隻要這場比賽完了,我就将職位還給你。之所以跟你搶,那是秦雪發了話的,非要我想辦法拿第一,所以劉哥,大人大量,我們既往不咎如何?”
張南笑着,算是半道歉地看向劉賀東說道。
人家都這麽說了,又是同班同學,劉賀東再不爽張南,又能怎麽樣?
“算了算了,還是你當着吧,有你在,我還有臉當?男子漢說話算話,一切你做主就是了。”劉賀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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