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還未灑進房間,秦雪便早早地醒了過來,蓋着溫暖地被毯,睜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房間中還充斥着張南輕微的鼾聲。[燃^文^書庫][]【燃文書庫(7764)】
她翻過身,想去看看張南,昨晚雖然是這個混蛋不對,但她心裏依然有着一絲歉意,自己出手太重了。
可她剛一翻過身便吓了一大跳。
一隻大手和一隻大毛腿竟然架在她的床上。
湊過去看,隻見張南半個身體挂在床上,半個身體在地下,就那麽像壁虎一樣貼在床邊兒上,把鞋子當枕頭,身上還有昨晚自己假裝不小心落下的被毯,不過,被毯此時卻蓋得很平靜,像是被重要蓋過一樣。
“卟哧!”
看到張南這幅猥瑣樣,她又感到一絲歉意,又感到搞笑,能用這種姿勢睡覺的人,這世界上也就隻有他一個了。
就在這時,秦雪突然又看到張南的手動了動,他此時還打着呼噜,但看被毯的起伏,卻不難看出,他将手伸進了自己的那裏摸了摸,臀部還猥瑣地蠕動了幾下。
“死性不改!”翻了翻白眼,秦雪轉過身,脫去睡衣,穿上衣服。
不過當她轉身的時候,卻發現張南趴在床上看着她,眼睛雪亮,直冒金光。
“你!你什麽時候醒的?”
“剛醒。”
“無恥。”秦雪知道,自己已經被看完了,這家夥可能早就等着這一刻了。
秦雪睡覺有個習慣,就是穿睡衣不穿文胸,因此脫去睡衣,自然上半身就光了。
不過好在剛才是背對着張南,不然,怕是這混蛋還要做出什麽事來。
“起來,燒早飯去!”秦雪踢了張南一腳,自己徑直走了出去。
“喂,我是病人唉,要燒也得傷好才行吧?”
“繞你一次,傷口怎麽樣了?”
秦雪眼神淡漠地拉開被毯,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傷口,而是張南那個猥瑣的小帳篷。
無奈地呼了口氣,面無表情地看向傷口,卻發現傷口竟然已經結痂了。
“這……”
“這什麽這……外面結痂,裏面傷口還沒愈合啊,我是醫生唉,這點小事都弄不好怎麽保護你?”
“是你那個藥粉?”
張南點點頭,毫不臉紅地在秦雪面前站起來,頂着個小帳篷:“我換洗衣服放在老人與海别墅了,現在沒衣服穿了,怎麽辦?”
秦雪面無表情地掃了他一眼,一言不發地走了出去。
沒過多久便回來了,不過手中多了件衣服褲子。
“秦顧的,你先穿着吧,回頭給你買新的。”
将衣物扔在床上,秦雪沒多看張南一眼就走出去了。
身受重傷,張南今天實在不宜去打太極拳,于是出了門直接去了餐廳,柳姨倒是已經将飯菜做好了,看到張南出來,打了聲招呼退下了。
“南哥,昨晚怎麽樣?轟了我姐幾炮?”張南剛坐下,秦顧就一臉猥瑣地湊過來了。
張南神秘一笑:“你猜?”
“三次?”
張南笑笑沒說話。
這時,老爺子走了過來,隻是身後卻還跟着另外兩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兒,一個微胖,但臉上有着一道驚人的刀疤。另一個高大強壯,眼神如電,很是吓人。
兩人身上都穿着一套老軍裝,從他們氣質上就不難看出,應該是老軍人了。
“來,他就是張南,就是我昨天跟你們說的家夥。”老爺子淡淡地說道。“張南,還不見過兩位前輩?”
張南連忙起身,恭敬地向兩個老軍人微微彎腰緻意:“見過兩位老前輩。”
何骁山點點頭,上下打量了張南幾眼,臉上的刀疤一扭一扭的,說道:“小夥子,你真的是醫生?”
張南剛要說話,柳姨走了進來,看向老爺子說道:“老爺,孫文勁少爺來了,在門外呢,說有急事請見。”
“孫文勁?”老爺子面無表情地點點頭,“讓他進來吧,張南你擔着。”
張南點點頭。
不多時,一身白色長衫的孫文勁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兩尊像大神一樣的老頭坐在那兒,不過他眼中并沒有意外之色,而是走過來,恭敬地先向老爺子打了招呼,再看向兩個老頭,彎腰緻意,而且腰彎的挺深,說道:“想必二位就是何老和羅老吧?小子孫文勁,見過二位長輩!”
羅承冰眉頭一掀,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說道:“孫家的神醫童子孫文勁?”
“大家擡舉而已。”孫文勁說道。
說着,他拿出了一封書信走到張南面前,眼中有一絲精光閃過,微微一笑後,雙手呈上,将書信遞給了他。
“這是戰書,希望你在一個月後的醫鬥上能夠拿出全力。”孫文勁仿佛已經忘記了那三巴掌之痛,在張南面前不卑不亢。
“會的。”張南笑着接過了挑戰書。
何骁山微微點頭:“早聽說燕京四奇子之一的孫文勁有非凡之能,看來所言不錯。”
“何老謬贊了。”
秦老爺子不動聲色,突然說道:“兩個老東西,你們家那倆小子不是中毒了麽?張南能治,讓他請幾天假,跟你們走一躺就是了。”
羅承冰眼睛一亮,剛想說話,孫文勁說道:“二老,其實在下已經得到消息,已經知曉何兄與羅兄所中爲何毒,小子不才,有把握能夠治好他們。”
“張南也能治,憑什麽要選你?”老頭子淡淡地說道。
“因爲張家十年前那樁醫治事故,令張家的醫術受到了質疑,而我孫家的醫術卻從來沒有出過一次事故,孰優孰劣,一眼便知。”孫文勁自信地說道。
張南走到孫文勁面前,笑眯眯地看着:“你是要我以拳服人還是現在就滾?”
“怎麽,張兄氣急敗壞,沒有信心,要趕人走了?”孫文勁微笑着說道。
砰!
張南一拳就打在了措手不及的孫文勁臉上,一拳就将他打翻在地,嘴角一片淤青,流了不少血。
“你!”孫文勁翻身爬起來盯着張南。
“你什麽你,誰叫你沒事喜歡挑釁我?你除了指着我說你你你,你還會什麽,有能耐起身,我們單挑!”
孫文勁滿眼怒火,起身看向兩位神色平靜,像是啥也沒看到的老人,強壓下怒火,說道:“二老,你們也看到了,文勁不願多說,公道自在人心,在下先告辭,二老若有意,可上孫府坐客,必列爲座上賓!”
說完,他轉頭瞪了笑眯眯地張南一眼:“今日之因,他日之果,你好自爲之。”
說擺,孫文勁,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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