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爲我之前僥幸遇到過那種毒。[燃^文^書庫][]【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張南笑着說道,“這種毒來自于三角洲一個叫瑪雅部落裏。我之所以能知道它裏面滲了蛇毒,那也是我看到他毛孔處好多都是黑色的而且毛孔緊閉不開才知道的。因爲某些蛇毒與其他特定物質混合就會起到這種效果。毛孔一閉,體内的精氣神不通了,就會對身體造成巨大的壓力,還會産生和吸收許多毒素積在體内,長此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聞言,老西醫驚歎地點點頭,打量着張南,說道:“小夥子,你到底師承何人,怎麽會有這麽精深的針灸之術?一般中醫,怕是到了四五十歲都不一定能有你這等火候,從你收提銀針的動作我能看出來。”
“哦,這個不太方便透露,還望諒解。”張南笑着說道。
現在的張家已經不是十年前的張家,現在的張家隐姓埋名,就是爲了能夠躲避一些敵家的暗害,當年除了發生意外的那家,還有其他不少勢力,比如孫家等早都對張家不滿。
因此,沒必要,張南不願意說出張家的存在。
“哦,沒關系沒關系。”老西醫擺了擺手,開心地說道,“我真心替我華夏能有你這樣優秀的中醫傳承者而驕傲。”
“謝謝前輩。”
張南恭敬地說道。
“小夥子,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到我們市軍醫院來?我們将會給你極高的待遇,絕對讓你滿意!”老西醫突然說道。
聞言,張南笑着搖搖頭:“多謝前輩厚愛,我因爲有許多特殊的事情要做,因此并不能去,實在抱歉。”
笑着點點頭,老西醫表示理解。
“哪位是張南醫生?”一個中年壯汗走了起來,一身英武之氣雄霸四方,目光炯炯,一身軍裝有着一股說不出的嚴肅感。
張南起身看向來人。
“我是風光的父親,謝謝你能夠不遠千裏來救我的兒子,謝謝你。”何志鴻神色嚴肅,眼睛瞪得老大,地向張南敬了個軍禮。
這一下子搞得張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要表達感謝,方法很多啊,你送錢也可以,送車送房也不錯,再覺得過意不去,送個美女就更完美了,你敬個軍禮算幾個意思?你是軍人,我不是啊!
“額……不用客氣,小意思。”張南撓撓頭,笑着說道。
何志鴻神色嚴肅,瞪着眼睛,說道:“聽我爸說你有治療的把握我就放心了。這是我的電話,以後有什麽麻煩可以找我,擺不平我找我爸,我爸不行我找那個老鬼!隻要是我家請得動的人,我直到幫你擺平爲止!”
嘩!
這話說的也太重了。
這得是多麽大的一份禮?
看着何志鴻伸手遞來的一張普通紙條,張南卻在上面感覺到了一份沉甸甸的力量。
“這個……”張南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搖了搖頭,“我雖然很想收,但我不能收。我幫他們治病是因爲我欠秦老人情,而并非是爲了你們的人情。因此,我是無償治的。當然,回頭要是幫我補上機票錢,就更完美了。”
聞言,何志鴻頓時大笑,“哈哈!好樣的!我就喜歡你這種性格。不過我剛才說的話永遠算話,哪天如果你真遇上解決不了或不方便自己出面的麻煩,可以到這裏找我,我常年在這裏。”
張南笑着點頭。
傍晚,郭鐵石非常熱心地爲張南準備好了房間,然後帶他去食堂吃飯。
就在這時,郭鐵石被一群人叫住了。
“菜鳥!”
張南和郭鐵石一同轉頭看去。
隻見七八個穿着軍裝的人走了過來,身上隐約透露着一股煞氣,雖然這股煞氣并不是沖着他們。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得出,這幾個人是經曆過血與戰火的人。
“火哥、二鳥哥、鐵牛哥、強哥、流星哥、龍哥還有野雞哥!你們……你們不是……”
“菜鳥,快歸隊,這位兄弟我們找他聊聊。”其中一個叼着草根,懶洋洋地說道。
“是!”郭鐵石興奮地敬了一個軍禮,跟張南道了個别,轉身離去。
七人上前,上下打量着斯斯文文的張南許久。
“馬赤火”
“葉二勇”
“李鐵牛”
“趙強”
“柳流星”
“江如龍”
“任野熙”
七人每人簡單地報出自己的名字。
“張南。”
“好兄弟,哥幾個爲你準備了洗塵宴,走!”馬赤火叼着草根,上前摟着張南向前走去。
衆人來到後山,那裏有一面小懸崖,懸崖下是一個半凹的小空間,其他地方到處是石堆,隻有少數地方有着幾株少許的灌木。
在那小片凹進去的空間内,燃着火堆,架着早已經飄香的烤羊,邊上放了一大罐東西,但卻聞不到酒味兒。
“兄弟,大老遠跑來幫我們大哥治病,無以爲報,多謝了!”
“我們欠你一個大人情,隻要我們無命在身,隻要你一句話,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張南從他們目光中真真切切感覺到了濃濃的謝意,那是對自己的謝,謝自己救了他們兩位大哥。
這說明那兩人對他們所有人都很重要。
又是什麽樣的人能夠讓他們這麽的在乎?
如果哪一天自己成了将死之人,身邊會不會有這樣一群兄弟?
張南沉思着,心中多了一縷不一樣的感觸。
清涼的晚風清撫,在盛夏的夜吹起來,拂在身上感覺特别舒服,特别是一邊吃着烤羊肉,一邊喝着野牛奶,确實是非同一般的享受。
“……”
吃得差不多奶足飯飽,卻看到不遠處郭鐵石跑了過來。
“張醫生,快!老爺子找你,他們回來了。”
張南一愣,随即點頭:“兩個老頭子辦事效率也太高了,這才幾個小時就将東西弄到手了。”
“快去吧,我們還有其他事,就不去了,以後有事可以找石頭,他能找到我們。”
張南點點頭,學着他們行了個軍禮,轉身離去。
“這小子,有點兒意思。”
“有點意思?他可沒你想的這麽簡單,看着吧,等将來再次見面的時候,絕對亮瞎你的眼。”
“我也覺得這小子有點不一般。你們發覺沒有,他走路的時候幾乎不怎麽發出聲音,這還是自然而行,若是有意,他絕對能不發出任何聲音,這家夥……嘿嘿,絕對是練家子!”
“你們沒注意他的眼神,從始至終都平靜,哪怕帶着笑意,笑意下的眼神都是有着一股可怕的冷靜。”
“嘿嘿,你說他以後會不會成爲我們的一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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