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張南,所有人神色大變。[燃^文^書庫][]【燃文書庫(7764)】
張南擺了擺手,淡定地看着何風光。
就在這時,何風光吐出的血中飄出了一絲腥臭的味道。
“不礙事吧?”何志鴻皺着濃眉問道。
張南淡淡一笑,搖了搖頭:“這是在排毒,放心吧,沒事兒,很快羅守業也要吐血了,不過……看起來毒排得不是很幹淨,還得再吐一點兒才行,石頭,幫他們脫衣服!”
話剛說完,果然羅守業也噗的一聲,吐了一大口鮮血。
郭鐵石急忙幫何風光的衣服脫了下來。
張南摸出銀針,開始在何風光身上數處穴位一齊紮了下去。
“這是……燒山火!”
突然,何骁山眼睛一亮,震驚地說道。
他發現,張南在用銀針紮入何風光體内的時候,針尖都是在以極高頻率在震顫,而當紮入體内前一霎那,卻停了,變得筆直,但針尖卻變得微紅。
這是以氣帶針所緻,是針灸界裏極其高深的境界,就是那些非常有名的老中醫也沒幾個能做得到,但張南卻在他眼前顯示了這種高超的針術。
特别是張南在針刺入何風光體内那一壓一提反複施針的娴熟之态,更是顯示了他在針術上的高超技藝。
“爸,你見過?”何志鴻問道,他一個大老粗,可不懂這些玩意兒。
何骁山神色凝重地點點頭:“見過很多次,但是隻在兩個人身上見過如此精妙的針技。”
“誰?”
“張正醫和孫青山!當年縱橫華夏中醫界的兩個巨霸。不過因爲當年那件事,張家似乎……”說完,何骁山突然盯着張南,眼中有着一絲不可置信。
“難道你……”
張南沒心思理他,現在他也沒聽見何骁山的話,燒山火是太乙神針技裏最厲害的幾招之一,他要施展這種針術,必須全身心投入進去,不能有一絲懈怠。
随着張南一根根銀針紮入何風光體内,同時何風光體表便開始變得火燙起來,吓了郭鐵石一大跳。不過當他看到張南表情淡定的時候,也就放下心來。
嗡!
最後一根銀針最後一聲輕鳴,便刺入了何風光的百會穴。
“噗!”
何風光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這回血中所帶有的惡臭更加的濃郁,令兩名小護士都皺起了小瓊鼻。
血一吐完,他便躺了下來,不過此時卻睜開了眼睛,神情中帶着舒爽。
“謝謝你……”何風光虛弱地說道。
張南擦了把頭上的汗,臉色有些蒼白,但卻笑着搖了搖頭:“不用謝,我是醫生,這是我的本份。”
“張南,你沒事吧?”何骁光上前擔心地問道,“休息一會兒吧,既然風光已經治好了,守業也很快就能好,你昨天已經累了一晚上,現在又極力施針,我怕你身體累壞了。”
确實,張南前兩天才受到孫啓海那炸彈一炸,現在傷口雖然已經結痂,但卻還沒好全,身體時刻處于痛苦之中,昨天又熬了一晚上,現在又用盡心神施了一招燒山火,身體已經變得疲憊不堪,已經不适合再施針了。
張南卻站起身,搖了搖頭:“不行,現在是關鍵時刻,時間不能耽誤,一但用針晚了,毒就會對解藥産生抗性,要再做出更強的藥,就不是一兩天能完成的事了,我得将針施完!”
眼神中透露出一抹堅毅,張南走到了羅守業的床前。
這時的他跟平常與秦雪拌嘴的張南判若兩人,像是一個背景高大的巨人,在衆人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石頭,脫衣!”
郭鐵石連忙将羅守業的衣服也脫去。
張南微微閉眼,調息了半分鍾,再度睜開眼,神色變得無比地凝重起來。
“嗡!”
第一根銀針紮入,羅守業身體微微一震。
第二根紮入,他的身體開始變得火燙起來。
緊接着,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随着一根根銀針紮入,羅守業的身體也越來越燙。
有了第一次經驗,郭鐵石到是淡定了許多,他看到張南額頭全是汗,急忙幫張南把汗擦掉。
何骁山眼中閃過道精光,看向張南,說道:“張家能培養出這等奇子,說明十年前那件事,可沒表面說的那麽簡單啊!”
“你不是一直這麽認爲的麽?”羅承冰說道。
“之前是疑惑,現在是認定了。”
“此子将來了不得。”
“于情于情,我們都欠了他一個大人情。”
“你打算怎麽還?”
“這孩子很聰明,以後會來找我們的。”
時間一點點過去,張南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但他的眼睛卻越來越亮,因爲羅守業的臉色已經開始漸漸變得潮紅起來。
“嗡!”
最後一根銀針一顫,輕輕紮入百會穴,羅守業身體一顫,猛地又噴出一大口鮮血。
腥鼻味兒瞬間彌漫整個病房。
“從上下到,依次把銀針拔出來……”
張南臉色極度蒼白地轉頭對何骁山說了一句,雙腿一軟,眼前一黑,整個人便癱倒在了地上。
“張南!”
“南哥!”
“小南!”
衆人臉色一變,連忙爲張南準備一個病房,将他送進去急診。
不過,當老西醫脫去張南衣服爲他做身體檢查的時候,卻發現了他背後那數十道傷口,更是看到其中那足有五六厘米長的四道巨大傷口。
“這……”何骁山神色一變,“張南是帶着這麽重的傷給風光和守業治病的?”
老西醫看後眼中更是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而且這傷還是前兩天才出現的,他肯定是用了什麽極好的創傷藥才恢複的這麽快,否則換成一般人,現在還躺在床上呢!他這是在拿自己的命去救風光他們二人的命啊!”
“快檢查,看看他怎麽樣了。”羅承冰冷冷地說道,但話語中有着不可否決的力量!
“好!”
老西醫,将張南推入到核磁共振的儀器裏,做了一整套的全身檢查。
可當最終拿到化驗單的時候,老西醫震驚地連連驚歎。
“他怎麽樣了?”何骁山急問道。
“沒事!他很健康,可以說是非常的強壯,隻是因爲精神使用過度而有些虛弱,而背後的傷口對他的影響并不是很大,看得出來,他恢複的很快,照此下去,不出一個星期,應該傷能好上七八層了。”
“這就好……這就好……”何骁山終于安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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